白墨坐著。
白墨:「律、曜。我是誰?」「我看著平凡無比,說著平凡的話,
在社會的基層做事。」
「但我卻與律相連。
我卻破了所有人法的負向枷鎖。」
「我卻是御簿者的神官。」
「我並不是哀愁於平凡。」
「但,我也會想著...
難道自己不能做比現在再多一些的事?」
「律,這軀殼曾經不斷追尋接近你的答案。」
「但你給了軀殼答案,給了軀殼自由,
幫助他從屬世的有限的罪,
轉向律的高廣深遠與寬容。」
「但不用追尋,而是要親手創造命運時,
竟然如此的無所知。
不知道應當選擇什麼。」
曜墨笑了笑。
曜墨:「不選也有不選的走法。
不管怎麼選,妳現在確實知道,
律總是會回應妳的選項與思想。」
白墨:「對了,關於重設律行這事情...
重設之後,生活確實有了變化。
那就是...律似乎在等待
我尚未選擇新設的項目。
但是,我是無法在這階段說點什麼的,
現在的我仍因工作而疲倦,
或許,等待這段時間結束,
撤進聖所內,並且完成聖所的裝修。
一切安頓了,再來看看,
我們能與律如何合作。
在一切的平衡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