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0-0 序章

更新 發佈閱讀 5 分鐘

那是一片遍佈血腥的崩壞大地,詭譎的星光靜靜的點亮著這漆黑且寂靜的世界,在毀滅之日後便鮮少有人再踏足這塊土地,但今日,卻有個黑影正迅速地馳騁著,那是達多,他獨身騎著一隻漆黑的陰靈巨獸,他並非多喜歡這個陰森的遺忘之地,也非虔誠的舊神教徒,唯一使他出現在這片破碎大地上的理由,只有那些埋藏已久的珍寶。

就老一輩的人所言,只需要擷取那財寶的千萬分之一,便能享福一世,但在舊世界崩壞後,整塊舊大陸所殘留的渾沌,造就了許多變異的野獸與其他更可怕的東西,因此除了那些為賺取盛名不怕死的蠢人和瘋狂的宗教份子外,幾乎沒什麼人敢再踏上這塊舊大陸。

但達多並非那些愚人,他所在乎的只有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藏,而他也並非出於一股腦熱,他知道自己從不需擔心那些野獸,有時還渴望牠們的出現,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手上那只老爸留下的金製雕花輪戒,據說是家祖裡代代相傳的珍寶,他起初也以為那只是個鍍金的爛貨,沒想到,就在要將它典當掉之時,他對這枚輪戒的認知全盤改觀,達多那時站在當鋪的門前,心中只是閃過一絲絲的念頭,要是能擁有如當鋪般雄厚的資金,就算是他也定能闖出個名堂來,如此轉瞬間的想法而已,當他踏進那間當鋪,老闆居然將整間店雙手奉上,之後便消失的無隱無蹤,在那次之後,達多便曉得「多索娜之戒」操控心靈的力量,但操控人心似乎也僅此那一次,之後他雖然試著想讓城中最曼妙的姑娘自動爬上他的床,但那戒指像是已喪失了過多的力量,總變得比以往更加黯沉,現在他只能控制一些智商較低的野生生物。

而達多在那次一夜致富後也再次證明了個人無能的潛值,只用了一年便將大把大把的銀子揮霍殆盡。因此他決定利用這個僅存的法寶一搏(或許這也是他此生最令人欽佩的舉動),他利用戒指的力量控制了一隻腳速飛快的陰靈獸,以迅雷般的速度在舊世界中奔馳,也找到了許多稀世的珍寶,上次他在接近霧之國(舊第三樹根)之處找到了一大片黑龍麟,這無價的寶藏又讓他過了一陣好日子,但沒過多久,他便如夢初醒般的發現口袋再度空空如也,因此,他決定再回到那個令人不快的地方,找尋著下一個發橫財的機會。

這次他決定到能量之泉「兀兒德之泉」這個舊神的集會之所碰碰運氣,當初這裡被先人們歌頌為天堂之處,本當是妖精們翩翩飛舞,舊神們把酒言歡的美麗仙境,如今,原先青翠的植被都已枯槁、焦灰,替而代之的是一塊塊腐臭的肉塊與骨骸,而離達多不遠處的能量之泉也早已變成了汙濁的池子,但達多卻絲毫不在意,他現在只想快點找到能夠再讓他吃喝玩樂好一陣子的寶貝,然後快點離開這鬼地方,他到處東翻西找,除了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下他找到了一具妖精的屍骨,但大多早已腐化殆盡,唯一剩下的就是一些閃亮的妖精粉末,殘留在岩石的夾縫中,此外他並沒發現任何值錢的傢伙,他小心的將這些珍貴的粉末收集起並放入腰間的麻布袋中便又繼續他的蒐寶行動。

「嘖!沒想到這些舊神也盡是些窮酸的傢伙,還要多久我才能回到我那溫暖的床鋪上阿。」達多把玩著手中的麻布袋一面抱怨著,但就在他要放棄之時,眼前卻閃過了一抹光亮,就在他腳邊一個看似巨魔殘肢的屍塊下壓著一隻手,那隻滿是傷痕的手上戴著一只鑲有深紅色寶石、一體成型的漂亮輪戒,猶如正吸收著血紅的星光,散發出淡淡詭譎的光芒,如此精美、一體成型的工序,價值一定不斐,達多懷著貪念,打量著這枚美麗的寶貝,但正當他伸手想要取下這枚指輪時,意想不到的事卻發生,那隻帶著戒指的手動了起來,轉眼間掐住了達多的喉嚨,眼前,推開原本壓在身上沉重屍塊而站起的是一名壯碩男子,他頂著簡單但卻凌亂的銀灰短髮,臉上帶著一道深深的疤痕橫跨過他那高挺的鼻梁,一身破碎金色鎧甲綴著血紅色的披風,但最令達多不寒而慄的卻是那灰冷且殺意騰騰的眼神,這男子先是以那銳利的眼光觀望著四周,似乎正對眼前的一切盤算著,而達多則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立刻使用多索娜之戒將陰靈獸喚來對男子展開攻擊,但男子一瞬間便抽起腰間那把配劍,快速一揮,音速般的劍壓讓陰靈獸閃避不及,一臉撞上了那鋒利的劍刃,瞬間被劈成了兩半化作一縷黑煙。

「有趣,沒想到連多索娜女神的戒指也淪陷了…。」男子甩了甩劍上的污血並喃喃的說著,而達多看見剛才的景象,嚇的不斷掙扎,但男子卻冷冷的笑了笑的看著達多一會兒,接著一刀砍下達多戴著戒指的手,大量的鮮血流出,達多一瞬間發出淒厲的哀嚎「說!海拉人在哪,說實話的話我會給你個痛快的。」

「我...我不知道,你放我走…,我…我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拜…拜託你…,放了我…。」達多慌張的手足無措,邊掙扎著想掙脫男子那孔武有力的手邊說著,但不管他怎麼的使力,那隻手依然不動如山。

「頑固的死靈,再不從實招來,我便讓你受千刀萬剮之苦。」語畢後又是一劍刺向達多的小腿。「最後一次機會,冥界女神在哪!」

「冥界女神?海…海拉?!她…她早做古不知道幾年了。」達多害怕且快速地說著但緊張與恐懼卻使他不停的口吃。「在諸神黃昏之時,她…她就跟大部分的舊神一同隕…隕落了阿。」

「騙子!眾神怎麼可能會和陰界的下等神職一同毀滅,看來不讓你再受點苦頭你是不會老實說的。」男子先是環顧著四周的荒涼景色便憤怒的說著,但達多看的出來,他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的擔心與動搖。

「真...真的...,新世界都已經產生了,諸神的黃昏不知道是好幾十…。」正當達多忍著痛說到一半時,男子突然大聲的怒吼並帶著憤怒的眼神,便一劍將他砍成了兩半。

「布婨~!!!」男子站在血泊中呆滯了一會兒後突然的大吼並用力的將劍插往地上,鮮血沿著劍峰緩緩的滴入貧瘠的土壤裡,男子扶著劍把慢慢的蹲下,粗曠的臉龐漸漸的埋入劍峰的陰影中。

留言
avatar-img
蒙面俠浣熊
12會員
19內容數
Hi~, 我是一隻戴著面具的奇怪浣熊, 最初寫這些文章都是單純的想滿足自己的種種幻想, 希望它們也能在無數個夜晚中滿足你們.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寧靜的村落忽遭屠滅,舉目無親的他,抱著母親及好友的屍首,不知自己將何去何從。 洛瑪,一個遭逢橫禍卻倖存的男孩。 烏莉、烏列爾,一對被諭為神明化身的雙生子。命運牽引他們三人相遇,是真心交付,還是完美騙局? 若人生能夠重來,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他是否會選擇不一樣的道路?
Thumbnail
寧靜的村落忽遭屠滅,舉目無親的他,抱著母親及好友的屍首,不知自己將何去何從。 洛瑪,一個遭逢橫禍卻倖存的男孩。 烏莉、烏列爾,一對被諭為神明化身的雙生子。命運牽引他們三人相遇,是真心交付,還是完美騙局? 若人生能夠重來,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他是否會選擇不一樣的道路?
Thumbnail
阿爾德里克與尹坲國主諾曼看到涅洛克與海德雙雙敗陣,臉上盡是不悅。阿爾德里克站在煉成陣的中間,雙手舉高,瞬間天空出現多個裂縫,黑暗的力量從裂縫中湧出,天空開始降下更多的妖魔。   貪狼和獨眼食人妖從裂縫中降臨,牠們的身影巨大而恐怖,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貪狼的眼中閃爍著飢餓的光芒,獨眼食人妖則發出
Thumbnail
阿爾德里克與尹坲國主諾曼看到涅洛克與海德雙雙敗陣,臉上盡是不悅。阿爾德里克站在煉成陣的中間,雙手舉高,瞬間天空出現多個裂縫,黑暗的力量從裂縫中湧出,天空開始降下更多的妖魔。   貪狼和獨眼食人妖從裂縫中降臨,牠們的身影巨大而恐怖,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貪狼的眼中閃爍著飢餓的光芒,獨眼食人妖則發出
Thumbnail
「-真實事件-魔幻改編- 用另一種世界方式敘述過程-」 🌿🌿🌿🌿🌿🌿🌿🌿🌿🌿🌿🌿🌿🌿 身處在某一世紀的歐洲地帶, 也屬於神秘的一個國家,稱為南殿帝斯國家, 身上沒有神秘的符號,是不會知道得, 在一個充滿美好又綠益盎然的森林裡. 進去後有著男人跟
Thumbnail
「-真實事件-魔幻改編- 用另一種世界方式敘述過程-」 🌿🌿🌿🌿🌿🌿🌿🌿🌿🌿🌿🌿🌿🌿 身處在某一世紀的歐洲地帶, 也屬於神秘的一個國家,稱為南殿帝斯國家, 身上沒有神秘的符號,是不會知道得, 在一個充滿美好又綠益盎然的森林裡. 進去後有著男人跟
Thumbnail
「聽說阿爾德里克正打算召喚腐朽之龍,我們才會奉命來抓人回去讓咒師們煉化成不死晶石,我只知道這麼多,拜託別殺我。」一個原本殘忍的黑騎士被嚇到全身發抖冒冷汗,加佛雷爾這一招百試不膩,每次都奏效,說真的,我看了都覺得蛋疼。 「腐朽之龍,上古惡魔的力量,衛龍的宿敵,看樣子有些棘手。」加佛雷爾思考著黑騎士所
Thumbnail
「聽說阿爾德里克正打算召喚腐朽之龍,我們才會奉命來抓人回去讓咒師們煉化成不死晶石,我只知道這麼多,拜託別殺我。」一個原本殘忍的黑騎士被嚇到全身發抖冒冷汗,加佛雷爾這一招百試不膩,每次都奏效,說真的,我看了都覺得蛋疼。 「腐朽之龍,上古惡魔的力量,衛龍的宿敵,看樣子有些棘手。」加佛雷爾思考著黑騎士所
Thumbnail
  他看見了應該只會出現在傳奇故事裡的蜥蜴人。躬著背脊,雙臂朝前。受火龍吐息浸潤的鱗片像綴滿珍珠的披風,映得白石牆壁熠熠生輝,映得他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Thumbnail
  他看見了應該只會出現在傳奇故事裡的蜥蜴人。躬著背脊,雙臂朝前。受火龍吐息浸潤的鱗片像綴滿珍珠的披風,映得白石牆壁熠熠生輝,映得他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狄恩破碎的靈魂從祂身體內被拋了出來,遠遠地落向蒼翠森林。 他被拋到草皮上,只能絕望地等待自己靈魂逐漸走向消亡。 此時,渾身純白無瑕的獨角獸,緩緩地踏著草皮,出現在他那破損不堪的靈魂旁。
Thumbnail
狄恩破碎的靈魂從祂身體內被拋了出來,遠遠地落向蒼翠森林。 他被拋到草皮上,只能絕望地等待自己靈魂逐漸走向消亡。 此時,渾身純白無瑕的獨角獸,緩緩地踏著草皮,出現在他那破損不堪的靈魂旁。
Thumbnail
莫蘭迪緊張地握著長劍,一步步走向黑影,內心的恐懼和壓力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每一步都讓他感覺更接近深淵,彷彿腳下的地面隨時可能崩塌。然而,他知道自己無法退縮,這一切或許是他必須面對的命運。   當他走得足夠近時,黑影再次開口,聲音如同來自深淵的低語:「能站在這裡,說明你擁有我的血
Thumbnail
莫蘭迪緊張地握著長劍,一步步走向黑影,內心的恐懼和壓力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每一步都讓他感覺更接近深淵,彷彿腳下的地面隨時可能崩塌。然而,他知道自己無法退縮,這一切或許是他必須面對的命運。   當他走得足夠近時,黑影再次開口,聲音如同來自深淵的低語:「能站在這裡,說明你擁有我的血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檢查完畢,他在一旁找了個柔軟的泥土地,用大砍刀鏟起地來。 「史卡特先生,這是?」阿秋士站在旁邊不解地問。 「挖墳。」 「已經入夜了⋯⋯」 「不是只有你們人類的命是命。」狼頭人史卡特頭也不回地回答。
Thumbnail
檢查完畢,他在一旁找了個柔軟的泥土地,用大砍刀鏟起地來。 「史卡特先生,這是?」阿秋士站在旁邊不解地問。 「挖墳。」 「已經入夜了⋯⋯」 「不是只有你們人類的命是命。」狼頭人史卡特頭也不回地回答。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