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更新 發佈閱讀 22 分鐘

  『公爵的寶貝』發布了一則貼文:「(附圖)很久以前,有一個雌性迷了路,他發現樹林裡,有間小木屋,旁邊有條清澈小河…」這張相片,是他剛發現小木屋時,覺得格外有隱世美感,順手拍照留念。

  『約翰.吉安卡洛』回復了『公爵的寶貝』的貼文:「進了我的門,當然成了我的人!」

  『公爵的寶貝』回復了『約翰.吉安卡洛』的留言:「論手作實力的重要性❤」


  “恩~原來這麼多年,身為IT工程師的我,都是靠實力單身的…”

  “我是一名木匠,專做各式定製家具,為何我姆胎單身,鳴鳴鳴~”

  “樓上的,見過我公爵大人的顏吧?你應該去照照鏡子,也許會有答案”

  “劍大大不是狂暴症輕微嗎?為啥跑到安息星去啦?”

  “安息星上那麼多有狂暴症的軍人,說不定就有劍大大的戰友呢!”

  “我劍大大重情重義,大概是看朋友去了!我劍大大隨心所欲,大概是懶得搬了”

  “我覺得非常合理,我劍大大是重情重義的好獸人~”

  “本來是暫住,遇到漂亮的優質雌性變成長住,非常合理!這是單身雄獸該做的”

  “劍大大隨心所欲+1”

  “劍大大很懶+1”

  “豹族強獸人朱利.達夫曼少校,不是帝國之劍的多年好友嗎?他…”

  “唉~達夫曼少校在兩年多以前,遺體就從安息星運回來了…天妒英才啊!”

  “帝國之星人美心善,專業技術過硬,救了無數強獸人戰士,劍大大會愛上他,不奇怪啊!”

  “可惡~要是我也蓋一間木屋的話,帝國之星說不定…”

  “樓上,洗洗睡吧!你蓋的木屋誰敢住?蒼蠅、螞蟻嗎?”

  “我問姆父,我能不能報名去學蓋木屋,我姆父好用力巴我的頭,大概是影片裡的十倍!”

  “哈哈哈哈~~樓上太有才了!”

  “我本來在喝汽水,差點嗆死!哈哈~”

  “哈哈~我都笑出腹肌了!”


  童秧間接承認曾是蒂安後,提利亞家族的人,紛紛親情喊話,要求童秧歸族回家,其中喊得最歡的是艾倫.提利亞。

  一口一個親愛的姆弟,哥哥很想你,小時候我們感情多好,不停將往事重提,網民差點誤會童采生了兩個。

  一堆看熱鬧不嫌事多的網民,半嘲諷半奚落地點評,艾倫.提利亞機智真是點滿了!姆弟被淨身出戶,而後流放安息星,不見他吱個聲兒,發現人家是公爵夫人+帝國之星,立刻手足情深,也不嫌噁心。

  艾倫.提利亞每天都發布幾則貼文,說一些不曉得是編的,還是真發生過的往事,附上兩人的童年合照,想利用群眾的力量,逼迫童秧歸族。

  童秧發文回應,附上一張五人合照,俐落寫著:我們一家人過的很好,謝謝關心。

  明眼人一看就曉得,這是童秧在表態,清楚告訴全帝星百姓,他眼中的親人,只有三個崽與約翰.吉安卡洛,其它的洗洗睡吧!因為洗得再乾淨,他都不會稀罕。

  艾倫.提利亞可沒這麼容易處理,他不是那個蠢到家的亞獸人,他買了水軍搧動輿論,某些網民漸漸被帶了風向,覺得蒂安是提利亞家族的一員,當初那些事是誤會,為了大局著想,犧牲了蒂安也是無奈。

  既然誤會解開了,而且童秧又過得那麼幸福,何不重歸於好呢?血始終濃於水嘛~

  一個被噁心到連崽都不顧的人,把嗷餓的兒子們塞給丈夫,再度重戰江湖了!

  網路暱稱:『瞧瞧渣男真面目』的網民,一次性公開將近百張截圖,截圖裡都是艾倫.提利亞一臉淫笑,迷姦撿屍、灌酒猥褻的色情照,受害者們都有打碼遮掩,絕對分辨不出來是誰,除了受害者自己。

  『瞧瞧渣男真面目』發布了一則貼文:「完整的原始影片我有,想提告+索賠的受害者們,私我!」

  這批相片被流傳了八百遍又八百遍,直至幾乎八成的網民,通通見識過艾倫.提利亞的猥瑣樣,艾倫.提利亞猶如過街老鼠,不但被解除了定婚,就連他追求過的雌性、亞獸人們,都順勢跳出來聲討他。

  他們異口同聲說道,艾倫根本是一個色情狂,成天想著啪啪啪,初回約會就想啪!不願意的話,艾倫就改口要裸照、色情自拍影片,還情意綿綿的保證,自己絕對不外流。

  潔身自愛的雌性、亞獸人,當然是果斷拒絕,至於貪圖金錢攻勢的那些,默默成了肉片主角,沒帶眼識渣男的,也被迷暈了弄上床,皆是悔不當初。

  某些行事風格剽悍的亞獸人/雌性,討到了原始影片檔,聯合聘請律師,提告艾倫.提利亞。

  艾倫.提利亞怕自己得坐牢,還沒開庭就選擇合解,每人得到了將近五百萬星幣的賠償。

  正當網民們討論艾倫.提利亞的肉片主角們,到底有誰跟誰的時候,有一個猛人出來承認了!這個人就是黑到發亮的白悠悠。

  白悠悠拍了影片哭訴,說當時自己僅有十七歲,被艾倫.提利亞灌醉迷姦,不幸成了肉片主角,無辜受害的他,堅持要提告到底,打算對艾倫.提利亞,索賠五千萬星幣。

  吃過悶虧的艾倫.提利亞,當場氣到跳腳,面子裡子都不顧了,直接公布兩人的性愛自拍,就像拉爾說過的,白悠悠小小年紀,會的姿勢可不少!帝星網警極有效率,不到一個小時,就把有違善良風俗的畫面刪除。

  可惜那一段影片,已經被數萬人存了檔,搜索技能點亮的網民,都能見識白悠悠的騷浪樣。

  十七歲不到合法年紀,無需當事人提告,帝星法律也會徹查,艾倫.提利亞被強制收押,肯定要坐牢或挖礦了,當然不爽賠償,直接申請破產,當初明明兩情相悅,要不是白悠悠改攀高枝,他們都結婚了。

  鑒於影片中的兩人,意識清醒且無強迫跡象,艾倫.提利亞還提供了其它的自拍,18禁的、非18禁的都有,彼此撩騷的對話,佐證當時兩人處於熱戀,最終他被判了十年勞役,不得易科罰金。

  艾倫.提利亞的雙親,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哪怕傾家蕩產,也要把人救回來!話說…救不了咋辦?跟去礦星護著唄~老倆口為了兒子,無罪無刑也前往礦星,真是愛子心切。

  老倆口要去礦星之前,挾帶報復意味拍賣了股份與產業,一舉削弱了提利亞本家的財力。

  旁系親屬急著撇清關系,沒落井下石算是人品好了!遭受如此重創,公司收入又大不如前,恐怕提利亞家族,再也立不起來了。

  巴里.提利亞悔到腸子都青了!成天直罵賤人生的小賤人,毀了提利亞家族近千年的根基。

  白悠悠賠償金沒了,性愛影片傳得到處都是,連家門都不敢出的他,開始行為脫序,直播喝酒大罵,胡亂做藥自己喝,茫了就提往事,偶爾講些沒人聽得懂的怪話,成日神神叨叨,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刻。


  童秧看白悠悠的直播,用華夏語大罵發洩,說他倒了八輩子霉,出了意外死掉,然後重生到滿是畜牲的地方,他哭著說自己那麼努力,為什麼沒有大富大貴?他懂得那麼多,就該身份顯達,享盡榮華富貴。

  他差點成了提利亞家族的家主夫人,後來發現能成為皇子妃,聰明如他抓住了機會,為什麼淪至今天這般田地,得靠一堆看熱鬧的人,刷負評的錢才能過活。

  童秧搖了搖頭,很想告訴那位老鄉,自己從來沒想過,比別人懂得更多的他,就該享盡榮華富貴,他只想把握新生命,善待每位好人,為了感謝這第二次機會,他願意貢獻自身能量,努力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約翰抱著奎因,緩緩走近童秧:「寶貝,在看白神經?」兒子們在院裡瘋跑,智能玩伴陪著。

  童秧有點擔心:「親愛的,他好像精神失常了…」

  約翰勾唇冷笑:「你嫌他活著礙眼?我可以處理…」若不是童秧心善,這貨能活到現在?呵。

  童秧連忙搖頭:「不是,我覺得…他好像不能適應社會,是不是需要專業的幫助?」

  約翰親了親奎因的小臉蛋兒,語帶保留:「有人盯著,快了…」一旦被政府強制就醫,想要從療養院出來,恐怕得三、五十載,因為瘋的太嚴重了,極可能危害社會,絕不會輕易放人。

  童秧不解:「啊?他…為什麼會注意白悠悠?」這個〝他〞是誰,大家心照不宣了。

  約翰瞇了瞇眼,眸中閃著冷光:「哼!滿嘴噴糞…」若非一開始,白悠悠堅定否認當了小三,還發毒誓兩人僅是朋友,恐怕會為了賺更多打賞,把自己與紐頓的韻事都交待了。

  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皇家顏面何在?班尼迪克之所以還在容忍,是等白悠悠行為更加失當,名正言順地抓人,免得民眾臆測與聯想,為了把自家兔崽子摘出來,班尼迪克花了不少心思。

  果不其然,不到三天光景,試圖做藥喝死自己的白悠悠,當著十數萬觀眾的面,被破門而入的警察逮捕,癲狂狀態的白悠悠,撓傷了幾名警察,趁隙將那管藥喝了一半,立馬口吐白沫,整個人暈迷不醒。


  白悠悠喝傻了!什麼都不懂誰也不認得,孩子似的無憂無慮,乖乖吃飯睡覺洗澡,閒著在花園晒太陽,理論上他不會傷害任何人,可以離開療養院,不過白悠悠無行為能力,親屬又不願意照顧,所以由政府安置了。

  「怎麼啦?」約翰一手抱著奎因,一手牽著心上人,後面追著兩頭頑皮的虎崽子。

  最愛散步的一家五口,時不時進碧玉森林吸收芬多精:「有點感傷…」童秧則是吸收植物精華,碧玉森林尼馬大,每棵樹至少十米高,吸不出毛病的!一家五口天天喝綠液,身體倍兒棒。

  約翰無奈:「為了白神經?寶貝,你真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了…換了是我,肯定弄死他!」

  童秧睨了痴呆老虎一眼:「要是沒有他,你能認識我?」如果蒂安.童.提利亞沒有尋短,這個充滿機會的新世界,這麼好的伴侶,哪有他的份。

  約翰如夢初醒:「啊…」若是童秧沒出現,他肯定都涼了,哪可能有家有子,夜間特別幸福。

  「我能不能給療養院捐錢?讓他們好好照顧白悠悠,就當…報恩吧!」好歹兩人老鄉一場,童秧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恩…為了他讓我遇見你,值!」要不是白花婊從中作梗,蒂安一畢業就該與紐頓結婚了。


  “唉~我公爵夫人是不是天上星星轉生的~這情操太偉大了…”

  “啥?你在說啥?”

  “咳咳~那個很愛自己加戲的那一位,大家有印象嗎?”

  “千年雷劇主角?一胎三崽的皇后?受盡寵愛的那位?”

  “他在直播上喝了一管藥,結果被強制就醫一事,大家還有記得嗎?”

  “很難不記得呢!我當時在看直播呢!呵呵~”

  “看直播+1,一發現他有自殺傾向,我馬上報警了!”

  “警察叔叔真帥!那種教壞小朋友的人,最該抓起來,關起來!”

  “他把自己喝傻了!啥都記不得了,現在由政府收容安置”

  “這很正常啊!惡人有惡報,何況他純屬自己作死”

  “療養院收到兩筆鉅額捐款,一筆指名要照顧白悠悠,另一筆給其它病患使用”

  “操!那種噁心傢伙,還有人肯捐款救助?這是嫌錢多啊!善心過剩啦~”

  “我絕對沒告訴你們,我是療養院會計,這些…是我做夢夢見的!你們別認真嘿~”

  “說吧說吧!告訴我們你的夢境,讓我們見識見識~”

  “我夢見,療養院收到五千五百萬的匿名匯款,其中五百萬是指名給白悠悠的”

  “樓上的,你夢見了匿名匯款,你咋知道是誰匯的?”

  “大家誠實納稅,今年捐款額足了,上司吩咐我一一退回,並附上感謝函啊!”

  “我的獸神啊~公爵夫人這情操,我服了…大寫的服!五體投地的服”

  “唉~再怎麼說,兩人打小就認識還是同學,雖然白悠悠嬌養,帝國之星被放養”

  “所以說,孩子還是放養好,太嬌養都寵壞了,腦子會一並腐爛掉的”

  “我公爵夫人是被棄養吧!要不是後來成為準皇子妃,誰理?虧得他自強不息”

  “哈!某人肯定氣得扯斷腸子吧!為了愛挑撥的戲精,把星星般的準配偶搞沒了”

  “當初他要是多相信別人一些,我是指星星般的那位,現在是三個崽的爸了”

  “哈哈哈~某人現在駐守於黃沙漫天的蠻荒星球,懊悔得滿地打滾吧!”

  “某人因為相信了白戲精的連篇謊話,結果被自家老爹處罰了,幫哭哭一下”

  “幫某人哭哭”

  “同哭哭+1”


  「不好意思,半夜吵醒你」凌晨一點多,貝琳達突然打了通訊過來。

  童秧躺在約翰的胳臂裡熟睡,被通訊提示音叫醒:「沒關系,你說」

  貝琳達與安德魯數著日子,輪流守在儀器面前,這陣子都是住在天池行館:「根據儀器顯示,有兩枚蛋的生命跡象太過活躍,似乎是要破殼出世了…」

  童秧下意識看了看顯示日期:「什麼?不是還有十四天才滿六個月嗎?」

  「四枚蛋中,有兩枚自第一百一十天起,愈長愈大…」莫約大了25%左右,兩人原先不以為意,同胎孩子本來就不會平均生長。

  童秧想了想:「麻煩你把影像傳給我看一下」貝琳達本身一名是生技學者,無需童秧時刻盯著進度。

  貝琳達馬上把監視器的畫面傳給他:「好」

  童秧快轉播放,當機立斷:「要馬上取出,的確是該破殼了!我現在過去」

  貝琳達一聽,馬上開始緊張:「那…我們這邊該做什麼措施?」

  「你讓飼鷹員放迷煙,每分鐘0.5ML,我馬上到」童秧早就做好了無毒氣麻劑,若是有任何問題,立刻弄暈了巨鷹雌獸,搶救四枚蛋蛋。

  貝琳達不敢耽擱,每拖延一秒,他的孩子們都會有危險:「恩!」

  約翰旁聽了半天:「寶貝,怎麼了?」

  童秧一臉懊惱:「我太衝動了…忘記考慮,除了雄獸,還有亞獸人與雌性的可能…」

  「你是說,有兩個人形胎兒?」這些事情約翰是大外行,僅能提供精神上的支持。

  誠如約翰所說,巨鷹獸鬼精鬼靈,若非牠們自破殼日起,都與飼鷹員朝夕相處,代孕計畫不可能成功:「恩,人形胎兒吸夠營養,長得比獸形崽大,不能再待在雌獸體內,若是讓牠察覺異樣,會把蛋擠出來啄破!」

  「我跟你一起去」約翰立刻著裝。

  童秧快速套穿衣服:「三個孩子怎麼辦?」

  「放心,智能玩伴看著,他們睡得沉不起夜,要是有事我跑回來,不用三分鐘」

  「恩,好」童秧讓約翰用虎形馱著,小倆口趕向天池行館。

  

  小倆口氣喘吁吁:「情況怎麼樣?」

  貝琳達臉色慘白,指著監視儀器:「安德魯他…要把巨鷹雌獸與雄獸都打暈了」

  童秧看著監視畫面:「什麼?為什麼這麼做?」安德魯掄著拳頭,精密地控制力道,把護伴的巨鷹雄獸也給揍了,吸了麻藥暈暈呼呼的兩只巨鳥,幾乎沒有反抗能力,兩三下就被KO了。

  貝琳達咬著下唇,顫聲道:「巨鷹雌獸格外焦躁,把大的兩枚蛋生了出來,試圖啄破蛋殼,安德魯心裡一急,就…」

  童秧現在只能臨機應變了:「把巨鷹雌獸扛進實驗室裡,我要把另兩枚也取出,免得巨鷹雌獸再搞破壞」巨鷹獸八成曉得情況不對勁了,牠們聰明的很,沒道理被揍了,還替人養蛋。

  貝琳達紅了眼眶:「對不起,安德魯太衝動了…」

  童秧輕拍他的肩膀:「手心手背都是肉嘛~他也是護崽心切」

  貝琳達深深鞠躬:「麻煩你了」

  童秧好奇:「生出來的兩枚蛋蛋呢?」

  「在保溫箱裡」安德魯引開巨鷹獸的時候,飼鷹員穿著全套防禦服,俐落地溜進去偷蛋了。

  童秧溫柔勸道:「你跟安德魯去守著吧!你們的孩子大概快出世了」

  貝琳達點點頭:「嗯…」

  童秧將巨鷹雌獸固定好,專注操作精密儀器,從生殖口伸入微型機械臂,順利將兩枚較小的蛋取出,放進保溫箱裡各滴了十幾滴綠液,很快從蛋殼吸收了,童秧希望過幾天再破殼,體重太輕的崽子難養。

  童秧吩咐飼鷹員,拿兩大兩小的無精蛋放進巢裡,讓牠們以為生了四個壞蛋,平息這場風波。  


  童秧總算忙碌完了以後,趕過來另一側看情況:「情況如何?」

  貝琳達哭紅了眼眶,手裡抱著兩個初生嬰兒:「謝謝你…我們有了一個小雌性、一個小亞獸人」

  童秧看著兩個不算瘦弱的孩子:「過檢測儀了嗎?情況如何」

  「很穩定,小雌性1700克,小亞獸人1500克,各項指數都超過標準值,非常健康!」安德魯秘密找了一組兒科專業醫療隊,萬一早產或是胎兒有任何問題,會立刻進行救治。

  安德魯站在貝琳達身旁,輕撫愛人的肩膀,希望他別那麼激動:「小雌性是錦蛇血脈,小亞獸人是巨鷹獸血脈,兩個都是雙標A+,孕育值5」

  童秧放下心中疙瘩:「是我失慮了,沒考慮到人形胎兒長得更快的情況,還好有你們盯著」

  貝琳達不曉得該怎麼感謝眼前的人:「太感謝你了!謝謝…」

  童秧訕訕地笑了笑:「別謝得這麼早,還沒達成你的夢想呢~仍有兩枚蛋沒孵化,待在保溫箱裡,希望有一只是巨鷹小雄獸人」

  貝琳達搖了搖頭:「不,我的夢想已經達成了…謝謝你!」

  童秧大為意外:「啊…原來…」他還以為貝琳達的夢想,是順利與安德魯結婚。

  「我最想要的,是能與安德魯有孩子」這二十幾年來,貝琳達先後流產三次,幾乎放棄了希望,沒想到獸神降恩,讓他結識了童秧,現在一口氣有四個孩子,圓了這一生的夢。

  「謝謝你,童藥師!謝謝師傅!」向來沉默寡言的安德魯,激動的無法言喻,他們終於有後了。

  童秧笑了笑:「快去奶孩子吧!他們該餓了」

  「恩!我先忙」貝琳達抱著新生兒們,宛若摟著稀世珍寶,腳步輕緩地離開了。

  童秧瞅著壯實高大的安德魯:「如果保溫箱一有動靜,馬上通知我」

  「好!」安德魯是職業軍人,話真心不是太多,揮拳頭的速度倒是很快。

  童秧看了看光腦:「我們先回去,三個崽子在家裡睡,不能離開太久」

  安德魯想了好一會兒,就擠出這些話來:「這些日子以來,真的麻煩你們了,太感激了!」

  童秧大而化之地揮了揮手:「不會,我們走了」


  「沒事吧?」童秧被約翰馱著,在樹林裡急速穿梭,小倆口一回家,直奔嬰兒房。

  約翰臉上帶著笑容,對童秧招手:「寶貝,你看…」若有動靜,智能虎會馬上傳訊。

  「呵呵~兩個小胖子…」三個孩子睡成一團,兩只虎崽同時學會了變身,一左一右地抱著奎因,看來兩位哥哥,很可能有妹控傾向。

  奎因皺著眉頭,試圖把粘人的發熱體踹遠點,大哥抱著奎因的左胳臂,二哥摟著奎因的右大腿,三個胖嘟嘟的孩子糾纏在一起,睡姿豪邁隨性,同時打著呼嚕。

  撐不到七十二小時,剩下的蛋蛋們蠢蠢欲動,最後在四人三崽的注視中,兩只雛鷹順利破殼,體重各為1100克與1150克,同為S級體質,A+精神力的強獸人,身體相當健康。

  安德魯與貝琳達盯著兩只小雛鷹,哭得滿臉是淚水,無法完整說出一句感謝。

  童秧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這份技術:「那個…雖然有點白自,時機點也不太對,但是我有些要緊事,想問一下你們意見…」兩個大人哭了十分鐘,童秧從很感動變成有點尷尬。

  安德魯大手一抹,豪邁地擦乾了臉上的淚水:「童藥師請說」

  「過兩天我把資料整理好,你們帶著去見皇帝陛下吧!他肯定會想知道,四個孩子咋來的」孩子都生了,巨鷹獸人也有了,班尼迪克不會攔著他們結婚,不過一次有了四個孩子,班尼迪克不可能不問細節。

  安德魯眸光一閃:「你的意思是?」

  這是童秧的初心,復育瀕危動物…啊!是獸人:「恕我直言,巨鷹獸人並非唯一的瀕危種族,我個人覺得…是不是該由帝國掌管這套技術,最好召集各路專家,研究一套完善的代殖方式,幫助更多獸人?」

  安德魯大為吃驚:「你這是要捐了?!」童秧獨力創想了代殖技術,肯定流芳百世,更別提背後的龐大利益,身為帝星的已婚百姓,誰不想要一個後代?想必能令童秧富可敵國。

  童秧指尖輕撓臉頰,相當不好意思:「我感覺啦!這次能成功,好運佔了很大成份,可是不能次次倚靠運氣,如果有更多精英,研製更完善的配套措施,那就太好了!」

  童秧研製出能取代綠液的營養劑配方,將會一並提交,皇家研究院人才濟濟,肯定能辦成。

  「百姓封你為帝國之星,果真名符其實!」安德魯感佩不己,他從沒見過如此無私之人。

  童秧一聽見這個封號,立馬雙手合十,姿態低下地央求:「打個商量,別讓人家知道這是我想的,成嗎?就說是皇家研究院」他現在有的已經很多了,幸福家庭+可愛孩子們,他不需要額外的關注與名氣。

  「為什麼?」童秧這番用意,就連貝琳達都不能明白了,哪個學者不想名垂青史?誰不是隨便發明了點啥,立刻嚷得舉世皆知,就怕別人不曉得。

  代理孕母並非童秧的發想,他只是借鑑:「我怕吵、更怕麻煩,同時不想進皇家研究院!我三個崽子還小呢!想多陪陪他們」

  安德魯對著童秧敬了個軍禮:「我代替帝國與百姓們,感謝您的貢獻!」

  約翰表情嚴肅:「安德魯」

  「是,師傅!」他可是約翰手把手教過的,這聲師傅…約翰當然擔得起。

  「攔著你老子,別讓他代殖一堆巨鷹獸人!會天下大亂的」哪怕班尼迪克養得起,同時多了百八十個子嗣,仍舊不是好事。

  自從約翰有了孩子,更明白教養的重要,家庭是人格養成的搖籃,會影響一個人、一個家族,甚至整個社會深遠。

  「是!」安德魯朝約翰敬了個軍禮,童秧能專注研究,多虧有約翰的分憂與支持。


  班尼迪克細細翻閱著研究資料,連同所有影像記錄,不由感慨萬千,要是童秧早一百年出生,指不定他的侍衛長,早就成為他唯一的皇后了。

  班尼迪克抬望眼,瞅著杵在一旁,不言不語的精瘦身影:「杜墨…」

  「是,陛下」穿著挺拔制服的杜墨,陪在班尼迪克身旁,足有一百二十年了。

  班尼迪克溫柔地笑了:「跟你聊私事,過來」

  杜墨一聽,以為班尼迪克想說說貼己話,乖乖坐到他身邊:「哦…你講吧!我聽著」

  班尼迪克問道:「我現在可動用的現金有多少?」

  「七百多億左右」杜墨掌管班尼迪克名下所有產業與公司,等同於拿著他的錢包。

  班尼迪克等這一天,等了很久:「我想將無所出的侍妾都遣散了」

  杜墨好奇:「為啥?你不是還想要小巨鷹獸人?」

  班尼迪克也是很無奈,他使出了洪荒之力呀!「忙了幾十年也生不出來,不要了」

  杜墨幾乎不反對班尼迪克的任何決策:「恩,發一筆豐厚的遣散費吧!這些年來,他們辛苦了」

  班尼迪克親暱輕喚:「墨…」班尼迪克很年輕的時候,就曉得自己愛的是誰。

  杜墨探手摸了摸班尼迪克的臉,這貨今天不太對勁呀!吃錯藥了?「怎麼啦?」

  班尼迪克柔聲試探:「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怨不怨我?」這麼多年來,杜墨像是他的影子,始終忠誠跟隨。

  杜墨爽快點頭:「怨啊!不如今晚讓我插你?」

  班尼迪克微噎,接著心頭一鬆:「瞧你伶牙利齒的,真可愛~」他親了自己的侍衛長一口,這傢伙從小就特別討他喜歡,父皇給了一堆人選挑揀,讓他培養自己的貼身侍衛,他一眼就看中了這頭小黑豹。

  「讓不讓插?不讓就別再提這種問題!無聊」那些憾事發生後,杜墨心知肚明,班尼迪克不可能是他一個人的,無法改變的事實,別梗在心裡成了刺,日夜地折磨自己,不如讓彼此都好過。

  班尼迪克就喜歡他這能懟死人的口才:「呵呵~你這直爽性子,再三百年也不改」

  杜墨自信一笑:「幹麻?你後悔了?就不怕我捲款潛逃?這算我賺囉!嘿嘿嘿~」班尼迪克繼承了多筆遺產,加上這些年經商有成,事業版圖遍布各星系,他倆大概是全帝星最有錢的隱性富豪。

  杜墨是班尼迪克最信任的人,彼此沒有秘密:「你敢?當心我幹死你!」捲款潛逃杜墨說過八百次了,每回班尼迪克做過頭,杜墨就會嚷著;可是每早都能看見他整理辦公桌,將東西擺成班尼迪克最習慣的方式。

  杜墨輕搗了班尼迪克一把:「發情期了?」皇帝算什麼?皇帝還跪過他呢!為了生下更多同族人,班尼迪克違背曾給的承諾,無法只與杜墨廝守,杜墨雖然傷心,但是他清楚明白,班尼迪克比他難受一萬倍。

  班尼迪克在杜墨耳畔絮語:「我是不是發情,你不是最清楚了嗎?嗯?」

  「你一年四季都在發情!」杜墨不是傻子,班尼迪克是歡喜投入的享受,還是為了繁衍子嗣在幹活,他再清楚不過。

  「我仔細想想,乾脆全遣散算了!」想代殖更多巨鷹獸人,不一定得親自來,好不容易生了兩個兒子,現在還有四個孫子,該他們貢獻一己之力了,他老人家夠辛苦的!再過五十年,班尼迪克打算退位了。

留言
avatar-img
聽我說,故事。
11會員
301內容數
簡單生活,用心創作。
聽我說,故事。的其他內容
2024/05/02
   「媳婦兒,你小心腳下!面罩戴緊」小倆口穿著全套防護服,深怕沾染了莫名毒素,哪怕神奇綠液啥都能治,也不行這麼搞。
2024/05/02
   「媳婦兒,你小心腳下!面罩戴緊」小倆口穿著全套防護服,深怕沾染了莫名毒素,哪怕神奇綠液啥都能治,也不行這麼搞。
2024/05/01
  「爸,你能不能別再走來走去了?我頭暈!」一名外貌出眾的雌性,坐在等候室的椅子上,攔阻自家父親的毛躁舉動。
2024/05/01
  「爸,你能不能別再走來走去了?我頭暈!」一名外貌出眾的雌性,坐在等候室的椅子上,攔阻自家父親的毛躁舉動。
2024/04/30
  拉爾瘋狂拍手:「我排在皇帝陛下前面?哈哈哈~太爽了!嫂子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貴人!」
2024/04/30
  拉爾瘋狂拍手:「我排在皇帝陛下前面?哈哈哈~太爽了!嫂子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貴人!」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已經剝落的柵欄 陽光直接進入旁邊的小路 沿着碎石走會發現小屋 附近還有很多噴水池 其他擁有生命的一切啊 悄悄呼喚着遠古的愛意 如今顯得成熟優雅的人 故意穿着深色的斗篷 別人還誤解那翅膀的存在 生長在這邊的森林 傳說似乎都被拆解着絲線 危機只是來自虛幻的想像 加添了顫抖
Thumbnail
已經剝落的柵欄 陽光直接進入旁邊的小路 沿着碎石走會發現小屋 附近還有很多噴水池 其他擁有生命的一切啊 悄悄呼喚着遠古的愛意 如今顯得成熟優雅的人 故意穿着深色的斗篷 別人還誤解那翅膀的存在 生長在這邊的森林 傳說似乎都被拆解着絲線 危機只是來自虛幻的想像 加添了顫抖
Thumbnail
林邊池塘真幽靜, 屋邊空氣芬多精。 溪邊流水永涓涓, 魚兒悠游常不眠。 都市渲華雖難見, 卿卿我我無人知。 (來自章冶作者的日常打油詩)
Thumbnail
林邊池塘真幽靜, 屋邊空氣芬多精。 溪邊流水永涓涓, 魚兒悠游常不眠。 都市渲華雖難見, 卿卿我我無人知。 (來自章冶作者的日常打油詩)
Thumbnail
這速寫畫了一座位於樹林中的房子。房子是一座平房木結構建築,前有紅色的涼棚。房子前面有一條小路,通向樹林深處。房子左側有一棵大樹,為房子遮蔭。後面是茂密的森林。森林中,樹木高聳入雲,遮蔽了天空。森林中,有一條小溪流過。小溪的水清澈見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畫中房子就是平淡無奇的農舍。房子周圍的樹林也
Thumbnail
這速寫畫了一座位於樹林中的房子。房子是一座平房木結構建築,前有紅色的涼棚。房子前面有一條小路,通向樹林深處。房子左側有一棵大樹,為房子遮蔭。後面是茂密的森林。森林中,樹木高聳入雲,遮蔽了天空。森林中,有一條小溪流過。小溪的水清澈見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畫中房子就是平淡無奇的農舍。房子周圍的樹林也
Thumbnail
走遠遠的路,只是去豐富園區看樹,折回來沿途走入舊社區小巷到底, 以為路已到盡頭,旁邊窄巷,走看看,出口竟是另一處社區的入口。 不斷的道路拓寬,不停蓋新屋,大街小巷連連看, 穿來繞去,發現走進小時候某同學的住處, 但那些老舊木屋,屬於違建,早已拆除,建起高樓, 昔年嶄新電梯大樓,外觀也佈滿塵
Thumbnail
走遠遠的路,只是去豐富園區看樹,折回來沿途走入舊社區小巷到底, 以為路已到盡頭,旁邊窄巷,走看看,出口竟是另一處社區的入口。 不斷的道路拓寬,不停蓋新屋,大街小巷連連看, 穿來繞去,發現走進小時候某同學的住處, 但那些老舊木屋,屬於違建,早已拆除,建起高樓, 昔年嶄新電梯大樓,外觀也佈滿塵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走進一座森林 我靜默地深呼吸 良久 我才緩緩地吐出氣來 悠悠地纏綿了一整個世紀 眼前 走進一座森林 一座充滿奇異地無法想像的森林 在其中岔滿了古木的參天 刻滿情人們的天誓地諾 心無旁騖地 唸起一則則愛情的故事 那一則不忍足睹的往事 這我才有點明白 我已迷失在此中─愛情森林
Thumbnail
走進一座森林 我靜默地深呼吸 良久 我才緩緩地吐出氣來 悠悠地纏綿了一整個世紀 眼前 走進一座森林 一座充滿奇異地無法想像的森林 在其中岔滿了古木的參天 刻滿情人們的天誓地諾 心無旁騖地 唸起一則則愛情的故事 那一則不忍足睹的往事 這我才有點明白 我已迷失在此中─愛情森林
Thumbnail
我這樣想着的時候,我們又穿過庭院一道潔白圍牆中心的拱門,來到豁然開朗的草坡地。一座小涼亭立在微微聳起的小坡,從上面眺望,大概能讓人察覺不到四周圍牆,卻能飽覽戈潭斯彎月形港口的遼闊景致。 小涼亭四周站着僕人,然後是幾個年輕人。年紀最小的男孩還扭擰着想和僕人遊戲。而年紀最大的青年比我還高,身穿
Thumbnail
我這樣想着的時候,我們又穿過庭院一道潔白圍牆中心的拱門,來到豁然開朗的草坡地。一座小涼亭立在微微聳起的小坡,從上面眺望,大概能讓人察覺不到四周圍牆,卻能飽覽戈潭斯彎月形港口的遼闊景致。 小涼亭四周站着僕人,然後是幾個年輕人。年紀最小的男孩還扭擰着想和僕人遊戲。而年紀最大的青年比我還高,身穿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長夜無人語,獨倚高樓望。 明月照天涯,相思情意長。 鴻雁傳音訊,未得君歸期。 春風吹花落,淚眼濕羅衣。 往事如雲煙,思念繞心間。 奈何山水遠,相逢難如願。 我叫蓮兒,生活在一個寧靜的小山村裡。在這裡,我遇見了他,那個讓我心動的男子。 他叫宇軒,住在山谷中的一間茅屋。初見他時
Thumbnail
長夜無人語,獨倚高樓望。 明月照天涯,相思情意長。 鴻雁傳音訊,未得君歸期。 春風吹花落,淚眼濕羅衣。 往事如雲煙,思念繞心間。 奈何山水遠,相逢難如願。 我叫蓮兒,生活在一個寧靜的小山村裡。在這裡,我遇見了他,那個讓我心動的男子。 他叫宇軒,住在山谷中的一間茅屋。初見他時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