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幾人份的事情? 第四章 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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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打獵過後,公爵就一副著急的樣子,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問今天有沒有國王的來信?被告知沒收到,就一副失望的樣子。公爵夫人安慰他,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旦決定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國王當然要深思熟慮,沒這麼快。公爵當然知道這點,但就是靜不下心,因為這是他最大的心願,沒有之一。莎凡娜這邊也不得安寧,她一直回想著為什麼爸爸媽媽要把自己介紹給國王?雖然她已經很習慣父母把自己當成展示品般地推出去,但這次竟然是國王!雖然能跟國王見面,還和國王交談是一件很光榮的事,但她還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國王和他們家會剛好在同一個地方打獵,而且還剛好遇到,怕打獵的媽媽也硬是跟了上來,這一連串事件讓莎凡娜有了不祥的預感。莎凡娜帶著疑惑入睡,麥克毫無疑問地又出現在她的夢裡。這次是兩人一起在河邊互相潑水嬉鬧,玩累了,兩人就並肩坐在河邊,一邊晾乾衣服一邊聊天。

幾天後,莎凡娜又故技重施溜了出去,這次她還level up了一下,在棉被裡放了另一條捲起來的棉被,這樣好像更逼真些。來到河邊,遠遠地就看見麥克站在河邊,用石頭打水漂。莎凡娜興奮地奔向麥克,麥克看見莎凡娜,也同時奔向莎凡。不一會,兩人就面對面互看著。莎凡娜問麥克:「怎麼這麼巧,又在這裡遇到你。」麥克回:「自從那天和妳分離之後,我滿腦子都在想妳,但又不知道怎麼找到妳,所以我每天都到河邊等著,希望能再見到妳,今天總算等到了。」說完,麥克雙手握住莎凡娜的雙手,溫柔地望著她,半天不發一語。莎凡娜很害羞,她是第一次和爸爸哥哥以外的男人牽手,紅著臉低下頭。終於,麥克鼓起勇氣說:「莎凡娜,可以和我交往,當我的女朋友嗎?」莎凡娜楞了一下,臉刷一下就紅了起來,輕輕地點了點頭,因為實在太害羞,把臉別到一邊,不敢直視麥克。麥克欣喜若狂,一把將莎凡娜抱在懷中,親了親她的額頭。莎凡娜聽見麥克急速的心跳聲,感覺好夢幻,這是現實嗎?她感覺到自己和他一樣急速飆升的心跳,證實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良久,麥克才放開莎凡娜,牽著她的手說:「走,我們去玩水吧。」兩人跑向河邊,在淺灘處互相潑水嬉鬧。「這不正是我夢見的事情嗎?我的夢竟然成真了!」莎凡娜一邊和麥克玩鬧,一邊在心裡興奮地想著。這天,兩人除了玩水,麥克還教會莎凡娜怎麼打水漂。兩人還一起選了兩顆漂亮石頭,一人一個。回家後,把被窩裏的棉被移出來,自己則是脫下外衣,繼續施展棉被蓋頭獨處術,看著今天撿到的石頭,心中悸動不已。「原來不是我生病了,是愛情的感覺啊。」莎凡娜把石頭藏進枕頭中,拉下棉被,剛剛那樣玩鬧讓她累壞了,沒幾分鐘就沉沉地睡著了,直到晚餐時間被兩過貼身女傭叫醒,才能朦朦朧朧地起床,又像個洋娃娃般任傭人幫她梳妝打扮,陶瓷模娃娃模式的莎凡娜要去吃晚餐了。

國王這邊,自從見到莎凡娜就深深地被她的美貌吸引。交談過後,證實她確實如同哥提亞公爵所說,聰明美麗又有教養。莎凡娜的確具備當皇后的資格,不論家世背景、智慧、外表、社交禮儀都很到位。倘若莎凡娜當上皇后,以她的社交禮節和語文能力,完全有能力成為自己的得利助手,甚至在必要時能夠幫他解危,以皇后的身份帶她出去絕對有面子。只是國王擔心若和哥提亞家族聯姻,那哥提亞家的人會不會慢慢地佔據高位,進而架空他這個國王,控制國家。國王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思考著,他現在真的很矛盾,一方面他是喜歡莎凡娜的,畢竟一個窈窕淑女,哪個男人不愛?(科普時間:詩經第一本『南風』的第一首歌『關鴡』中就提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謂窈窕淑女?美心曰窈,美貌曰窕,才德兼備之女子謂之淑女。也就是說一個既聰明又漂亮很溫柔還很懂得打扮,舉止合禮,對丈夫溫言軟語的女人就是窈窕淑女。這種女人除了同志哪個男人不愛?)腦海中一直閃過莎凡娜那張精緻如陶瓷娃娃般的臉,綠色的媚眼,嘟嘟的菱角嘴,以及今天和她的對話,沉沉地睡著了。就這樣過了兩週,國王終於下定決心,要迎娶莎凡娜為皇后。決定之後,就寄信給公爵一個肯定的答覆,之後就是等著籌辦婚禮了。

至於莎凡娜這邊,在打獵後的第二天,莎凡娜實在止不住思念,不管會不會被發現,又偷溜出去跑到河邊。結果如她預期的,麥克果然在這裡。兩人快速奔跑,急著和對方訴說思念。見到莎凡娜的麥克當然很高興,但是也很疑惑:「妳放假的時間怎麼這麼多?本來我還以為要再過個一星期才能再看到你。」莎凡娜完全忘記這一點了,在麥克這裡她是個女傭,理論上是不可能天天放假的。莎凡娜呼攏地說:「呃...那個...就是...剛好這幾天城堡裡沒啥事情,總管就隨我們請假了,嗯,對,就是這樣。」麥克聞言也沒多想,一把捧住莎凡娜的臉,吻了下去。莎凡娜被嚇到了,但這種感覺好溫暖,好幸褔,於是也回應了麥克的吻。這一吻親得超久,兩人都捨不得聽下來。好不容易停下了吻,兩人肩並肩坐在河邊。這次沒有玩水,因為兩人都有太多的思念要向對方傾訴,哪還有時間玩水。這天臨別時,莎凡娜把頭上的黃金鑲鑽紫水晶墜的髮夾送給了麥克(因為麥克從沒看過寶石,所以他不知道這隻髮夾的價格夠他們一家人吃一年的飯了);麥克則是把珍視的藍領巾送給莎凡娜,互相當作定情信物,就這樣私定終身了。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又到回家時間了。莎凡娜換上乾淨的內衣,穿好外衣,匆忙和麥克道別,照舊偷溜回家。

這陣子公爵坐立不安,自然無心顧及莎凡娜。這下可好了,莎凡娜幾乎天天出去和麥克約會。除了卿卿我我恩恩愛愛你儂我儂之外,麥克也教她很多老師沒教的東西。每次和麥克見面回到家後,莎凡娜的心情都會很好,上課時也會突然恍神一下,在房間裡也是不時地微笑,洗澡時更是樂不可支,因為看到水,就想起兩人的約會時光。這些變化自然逃不過公爵的眼睛,於是除了加緊對莎凡娜的盯梢,還暗中派人跟蹤。身為過來人的公爵知道莎凡娜絕對是戀愛了,這怎麼可以,她可是要當皇后,沒有其他選項的。在收到國王回信之前,必須要搞清楚到底是哪家的野孩子迷住了莎凡娜,拔草要趁早,等長大了就拔不動了。

因為實在太喜歡麥克,莎凡娜出逃的頻率愈來愈高,跟蹤的人很輕易地就發現小情侶的秘密,並且報告給公爵。公爵得知這一消息如遭雷擊,女兒不僅溜出去,還和不知哪來的男人來往,這成何體統?驚愕過後就是憤怒,公爵把蘇菲和米雪叫來,憤怒地質問他們知不知到莎凡娜溜出去的事?他們當然不知道,驚慌害怕之餘只能跪著把臉貼在地板上,連忙否認和道歉。他們只知道這陣子小姐常常要午睡,而且不准任何人打擾,不知道這段時間其實小姐都偷溜出去了。公爵冷靜下來,確實不能怪他們,依照狀況來說他們也是受害者。公爵胸中的怒火燃燒著,要跟蹤的人調查那小子的身份,他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碰自己的女兒。

就在公爵怒氣沖天時,內侍拿來一封信,說是剛剛才收到的。當公爵看到信封上的火漆印章,頓時喜出望外,國王終於回覆了。顫抖著手打開信封,慢慢抽出裡面的信,看完信的公爵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激動地跑去找公爵夫人,夫婦二人高興得都快哭了。國王回覆了,要迎娶莎凡娜當皇后,因為他覺得莎凡娜絕對有母儀天下的資質,所以答應了公爵的請求。

當天晚餐時,才剛開始沒多久,莎凡娜就吞吞吐吐地說有事要和爸爸媽媽說。公爵心情正大好著,就隨口問是什麼事?「就是...那個...我...我和喜歡的人...私定終身了...嗯...就是...那個...」莎凡娜緊張到語無倫次。心情正好的公爵聽到這事,馬上變臉,沉著臉說:「我剛剛收到國王的來信,說要迎娶妳當皇后,你妳沒有別的選擇,現在、馬上、立刻離開那小子。」莎凡娜很詫異,爸爸怎麼會知道的?難道...:「爸爸,您該不會又派人跟蹤我了吧?」公爵憤怒地喊著:「對,我就是派人跟蹤妳,我也派人去調查那小子到底是誰,如果妳想讓那小子活著,我建議妳最好不要再去見他。」一時間鴉雀無聲,幾秒後莎凡娜才捂著臉,哭哭啼啼地跑出餐廳,回到房間,前所未見兇狠地把房內所有的人都趕出去,包括蘇菲和米雪,把門鎖上,躲在被窩裡,拿出麥克的藍領巾,抱著它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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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我曾經存在於世上的證據,因為我覺得我快消失了,雖然存在得不干不願的,但我覺得還是留點東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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