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隨著雪地中的動物腳印,竟能夠窺見兔子的一生,兩隻兔子並肩跳躍來到婚禮,再到生下兩個孩子後,留下了四對大大小小的腳印,陪伴牠們在公園鞦韆上成長,然後兔爸媽們死去抵達墳墓,這串腳印的盡頭是兩隻睜大了雙眼的小白兔,散發著想帶回家養的可愛氣息,下一秒就淪為主角火烤的食物。這是《狸太怨》當中筆者印象最深刻的段落,如此顛覆具創意的敘事手法充斥全片。事實上,雪地中的印子也成了這群河狸想登月的證據,回想起一路以來那令人滿頭問號的案發現場,突然就說得通了,原來這群河狸進化發展出高度的智慧,搭建的水壩猶如巴別塔,牠們要挑戰人類的登月計劃,因此在雪地中為「太空狸」進行行前訓練,想不到最終敗在了人類主角的無心之舉,無法升空的太空船成了胡亂飛行的火箭,整個河狸文明也就此滅亡。


我認為電影《狸太怨》也在為當代觀眾建構一張闔家觀賞的全年齡向地圖,擺脫《愛探險的Dora》那張打破第四面牆與孩童說話的神奇地圖,而是腦洞大開地重現拓荒殖民的歷程,展現獵人與獵物的殘酷關係,以及人類與生態環境間的失衡狀態(人類總是勝利的結局),能完成這張人人都能讀懂的地圖,就已是項創舉。《狸太怨》更是貫徹黑白默片的精神,帶著對樂一通卡通的致敬,邁克柴斯利克導演充分「狸」解自身能夠如何翻玩這套故事,主線故事看似簡單又不簡單,用布偶裝、手作道具與大便打造出豐富多樣的生態鏈,讓人「狸」不開他所創造的瘋狂世界。
🎶延伸聽歌: #張雨生 《#動物的悲歌 》
#狸太怨 #金馬奇幻影展 #hundredsofbeave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