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微妙的時刻,是觀眾手滑掉落東西,發出巨大聲響時,鋼琴家為此轉頭看了一下台下,但並沒有影響手上的音樂行進;再一次地,台上台下又處於同一個世界,又形成了另一種氛圍。
喬治.哈里奧諾是技巧派、新穎派、折衷派,他盡力地表現各作品的時代風格特色,但並不真正地朝某種約定成俗的方向靠攏,而是遵照他內心所想,如實地表達;為此,我們可以聽見如同大鋼琴家威廉·巴克豪斯的貝多芬音色、氣勢與強烈對比,卻又能聽見專屬於喬治.哈里奧諾的小巧思;關於俄國作品柴可夫斯基的《悲歌》與史特拉汶斯基的《彼得洛希卡》,哈里奧諾給的並不是典型的模樣,他提煉的是某種如歌的特質、舉手投足的氣質,不殷切訴說的模樣,某種振振有詞而謙卑的想像。
崛起於網路年代,從幾首安可曲絕對可聽出喬治.哈里奧諾的表演功力,在三首安可曲的結尾都出現一個結合力學和人體工學、充滿力與美的完美動作,如同體操選手的完美落地,令觀眾驚艷,掌聲如雷。
特別的是,他謝幕退場時走將手放在背後,踩踏著穩健而自信的腳步走進幕後,我聯想到英國文學裡的達西先生、英國演員年輕時的休葛蘭,散場時,還聽見有觀眾說著「他好像王子」;若他是王子,他的音樂就是走入民間的貴族;也很欣賞主辦單位將簽名桌擺放到左下舞台,露出完整背板可以完整拍照,觀眾可一邊簽名,一邊和站立的音樂家拍全身照,這個做法很跳脫原有的方式,值得參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