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克斯:黑暗黎明》創作小說連載 第24章 〈無聲對決,逆轉開始啟動〉(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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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阿爾克斯帶走維拉,而赫拉德則按照預定,在女王面前獻上建議,讓海斗全權負責此事,準備讓任務失敗的時刻,打擊這個年輕的眼中釘……


過了兩天半,阿爾克斯帶著維拉公主抵達了翡影峰的希爾特族神殿。兩人並肩而行,若不是彼此的身份過於特殊,乍看之下更像是兩個普通的朋友在山中旅行,絲毫不像一個公主和疑似綁架她的叛軍首領。

在神殿入口處,阿爾克斯升起一道魔法屏障,然後帶著維拉走進古老的神殿。裡面的空間寬敞而神聖,空氣中彷彿回蕩著歷史的回音。

阿爾克斯整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冷靜地說:「殿下,請坐。這段路跋涉了這麼久,您一定累壞了吧。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兩天來,朝夕相處間,維拉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害怕他。阿爾克斯信守了自己的承諾,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她,甚至一路上對她照顧有加。維拉覺得,就算是自己半路想反悔,感覺阿爾克斯也似乎不會阻止。這種坦然的態度讓她對阿爾克斯產生了更多好奇,於是兩人偶爾會輕鬆交談,唯有對於那個晚上的事情,兩人始終默契地避而不談。

維拉坐下,稍顯疲憊地說:「的確有點累,但吃東西……就不必了吧。你不是要進行獻祭儀式?儘早解決吧。」她語氣輕鬆,彷彿是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讓人無法聯想到這是犧牲性命的舉動。

阿爾克斯也坐了下來,輕輕笑著說:「還沒那麼快……」他伸出手,一道光芒從掌心流出,形成一顆魔法球。球體中映出山腳下的景象——那是一片空蕩蕩的荒野,這是阿爾克斯上山前安置的魔視哨點即時傳來的畫面。

「至少要等有人追到這裡來,我們才開始儀式。這段時間先休息吧。」

維拉眉頭輕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麼非要等到有人來了才開始?」

阿爾克斯收起魔法螢幕,語氣平靜地解釋:「因為儀式光靠我們兩個人無法完成。我還需要那五個年輕人體內的魔能協助。」

聽到這裡,維拉瞬間沉默。片刻後,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你……指的是海斗他們嗎?」

「正是。」阿爾克斯毫不迴避地看著她的眼睛,「但他們不會喪命,只是提供一部分魔能,這一點請您放心。」

話語間,阿爾克斯閉上雙眼,似乎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語氣低沉地補充道:「殿下,相信您應該有注意到,這一路上,我並沒有限制殿下的行動,您隨時可以選擇離開。若您不想在海斗面前進行這個儀式,我完全可以理解,您現在還來得及反悔。」

維拉並未想到阿爾克斯會如此直接說出這件事,內心難掩一絲驚訝。她沉思片刻,迅速回應:「決定的事就是決定了,我都已經做了覺悟,你這時候講這種話,未免太沒禮貌了吧?」

阿爾克斯聽了,忍不住又笑了出來,「呵呵,公主⋯⋯您說話真是豪爽,跟外表看起來完全不符呢。」

維拉也忍不住輕笑,神情略微放鬆。接著,她決定提起那個始終迴避的話題,「阿爾克斯,我有個問題……你那天說,那一晚是個意外……」

阿爾克斯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瞬,他迅速打斷道:「殿下,別再提那件事了,那是我一時失言。」

維拉微微一笑,雖然不再追問,心裡卻暗自想著:「也許,對他來說,那真的算是一場意外吧……」

於是維拉換了個話題:「那麼,阿爾克斯,你怎麼確定海斗他們一定會追到這裡來?」

阿爾克斯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若有所思,彷彿凝望著遠方,「的確是無法確定,但我給了他們一番暗示,您的海斗很聰明,我相信他能解讀出來的。」

維拉看著阿爾克斯的眼神,靜默片刻,然後語氣平淡地說:「阿爾克斯,你喜歡海斗,對嗎?本來我想說,我不會讓給你的……但現在,只能把他託付給你了。」

阿爾克斯的心跳驟然加速,維拉的話讓他內心一顫,對她的直覺驚訝不已。他試圖掩飾心底的波動,冷笑一聲:「沒這回事,殿下。您看著吧,我會讓他徹底恨死我的。」

維拉輕輕笑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呵呵,阿爾克斯,你真的有病!

阿爾克斯也跟著笑了:「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他的語氣雖然輕快,眼中卻流露出一絲無奈和疲憊。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幾乎都在神殿或附近一帶活動,除了阿爾克斯不時查看山腳下的動靜,幾乎沒有跟儀式行動有關的動作。阿爾克斯每天會為維拉打點三餐,甚至會在樹林裡散步、聊天。

維拉偶爾會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小腹,她心想,原本打算將孩子生下來,除了因為是自己孕育的生命之外,是不是也算延續了希爾特族的血脈?她不打算讓阿爾克斯知道這件事,這一切太過煎熬,她已經累了,只希望儘早解決儀式的事,一了百了。

阿爾克斯則是經常想起他答應維拉的承諾,但他內心有愧疚,因為他知道,她的遺願也許是無法達成的事情,當他回到過去,改變歷史之後,這個世界可能會變得完全不同,甚至海斗他們都不會出現在這世界也不一定。

他們就這樣,各自懷著無法說出口的心思,維持看似友好卻暗藏複雜情愫的相處模式,直到這天,不需要監視鏡頭,遠遠就能看到山腳下的動靜。

那是王國軍的部隊,終於在這天抵達翡影峰山腳。阿爾克斯在魔法遙視畫面中看見軍隊在山腳紮營,而海斗的身影出現在他們之中。

阿爾克斯和維拉對視了一眼,阿爾克斯猶豫了一瞬,對於不確定的未來感到憂心,維拉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知道這意味著即將告別一切,經過了無聲而壓抑的幾秒鐘,終於,維拉垂下眼簾,輕聲說:「走吧。」



——下一章,黎明之刃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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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另類的奇幻世界中,角色們活出自己的生命,我執筆紀錄了他們的命運與心跳,而你,在此見證了這一切。歡迎加入米粒宇宙,一起踏上這場跨越世界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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