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小跟班》惡龍篇─3. 可可亞西村

更新 發佈閱讀 4 分鐘

然而因為惡龍的一句話,正面對娜美的索隆和諾瑪可以清楚看見娜美瞬間變了的臉色。

諾瑪下意識推測,娜美的媽媽對她很重要。

「原來如此啊,反正我本來就沒有完全信任過她。就算真是殺人魔我也不會太驚訝。」*索隆冷靜地說,他反手將諾瑪往旁邊推開。

「既然明白了就趕快給我滾!煩死人了。」*娜美說。

索隆微微一笑,在手腳都被綁著的狀態下跳入海中。

「!」倒抽一口氣,諾瑪下意識地想跟著跳,卻突然想起剛剛他將自己推開的動作。

而上一秒還在扮演冷酷反派少女的娜美竟然直接踢開鞋跟著跳下去,諾瑪睜大眼睛,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到底想幹嘛?」娜美抓著索隆上岸,有些崩潰地問他。

「你才是想怎麼樣啊,連個人都無法見死不救的小角色,少在那裡說大話了。」*索隆一邊喘著氣,一邊罵道,「要救的話就快點來嘛,笨蛋。我還以為死定了咧。」

氣極的娜美伸腳就踩在他身上,「別開玩笑了!」*

「別!」諾瑪掙扎著想靠近,索隆還受著傷啊!

娜美停頓了一下,抓緊索隆的脖頸將他拉起來,「你再糾纏我就死定了!」*

索隆還在嘻笑著,諾瑪已經知道,娜美並不是壞人,然而下一秒娜美就問了繃帶的事。

「這個繃帶…還綁個蝴蝶結要幹嘛啊?」

「因為找不到衣服換啊,拿來代替的。」*

「不要,娜美!」察覺到娜美要幹嘛的諾瑪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娜美一拳打在了索隆傷口上。

因為其他魚人來報,發現了騙人布的蹤跡,為了抓補騙人布,惡龍與其他幹部們離開了。而被娜美口頭上說要「處理」的索隆和諾瑪被一起扔進了牢房裡。

當然,沒多久兩人又被娜美放了出來。

然後索隆就在惡龍領域裡大鬧了一場。嗯,真的大鬧喔。諾瑪看著周圍橫躺的魚人們,小心翼翼跨過他們,突然覺得,雖然索隆傷得好像快死了,其實也沒什麼事吧?不然為什麼還有力氣打架。

「沒辦法嘛,因為魯夫讓我把她帶回去啊。」*索隆坐在惡龍的專座上,周圍全是『屍橫遍野』的魚人們…嗯,可能沒死也不一定?

「你不要再亂動了,如果蝴蝶結掉了,我真的會生氣喔。」諾瑪走到他身邊,一邊幫忙調整蝴蝶結,一邊擔心地說,「但是娜美會有危險啊。」騙人布也會,但諾瑪眼神飄移了一秒,哎呀那麼愛說謊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死掉的啦,不是說什麼『禍害遺千年』嗎?(你確定這個詞是這麼用嗎?)

空等太過無聊了,很快一道自言自語的聲音吸引了兩人注意。原來還漏掉了一隻留守的魚人,自稱小八,魚型是一隻章魚。

經過索隆一通胡扯,這個好騙…啊不,是天真的小八居然主動提議載他們去可可亞西村。諾瑪趴在索隆背上,盯著小八的六隻手…呃腳?不對不對,可是章魚八隻不都是腳嗎?啊因為小八像人類一樣站立,所以有兩隻腳(手?)是直立的,剩下六隻才拿來當手用?她歪了歪頭,不太明白欸。

有人(魚?)幫忙運送,索隆一點意見都沒有,更不關心那八隻是腳還是手,他只是下意識壓下諾瑪不禮貌的視線,鎮定地被他送到可可亞西村。

然而到了村子裡,索隆卻問出了驚人的答案,騙人布早就被惡龍抓回去了。

「該怎麼辦才好…」索隆轉頭看向諾瑪,「諾瑪,妳待在這裡。我去救騙人布!」

「可…」諾瑪看著索隆堅定的眼神,無奈同意了,她畢竟沒有任何戰鬥力。她幫不上忙,甚至會拖後腿。

然而她忘了,索隆是個大路癡啊!


📌 註:文中標註之台詞皆取自《海賊王》動畫原作,版權歸原作所有,僅作為同人創作用途使用

🔒 本章僅授權於方格子、penana哦,請不要轉載或複製謝謝~

留言
avatar-img
黑十的異想世界
21會員
214內容數
一次訂閱我的小說基地,整個基地通行無阻! 「每天都想放棄,但又更新了(為什麼)」 喜歡寫故事,也喜歡看角色在紙上發光。 無論是哪種風格,都有一點甜,一點瘋。 🌸 隨心更新、偶爾發瘋,歡迎來聊天。
黑十的異想世界的其他內容
2025/03/31
幸好,兩小時後索隆就醒了。 正好能參加可可亞西村舉辦的宴會。不過,被醫生抓去處理傷口的索隆可能並不高興吧。 除了宴會,諾瑪當然也友情提供了自己的藤蔓編織成鞦韆跟滑水道讓村民們好好放鬆一下。雖然裡面最開心的可能是魯夫。 確認村裡的醫生好好幫索隆縫合好傷口之後,諾瑪微笑著來到他面前,「索隆。」
2025/03/31
幸好,兩小時後索隆就醒了。 正好能參加可可亞西村舉辦的宴會。不過,被醫生抓去處理傷口的索隆可能並不高興吧。 除了宴會,諾瑪當然也友情提供了自己的藤蔓編織成鞦韆跟滑水道讓村民們好好放鬆一下。雖然裡面最開心的可能是魯夫。 確認村裡的醫生好好幫索隆縫合好傷口之後,諾瑪微笑著來到他面前,「索隆。」
2025/03/31
昏迷中的諾瑪似乎聽見了熟悉的、溫柔的聲音。有什麼東西正在呼喚她。很熟悉…一定曾經是她很重要的東西。 藤蔓外面的世界,戰鬥仍在繼續。雖然索隆被藤蔓吞噬了,諾瑪也因為未知原因陷入昏迷,但魯夫回來了。魯夫藉由巨型藤蔓回到惡龍面前,開始了最後的戰鬥。這場戰鬥是所有人的希望,也是娜美的祈願。 隨著魯夫「戰
2025/03/31
昏迷中的諾瑪似乎聽見了熟悉的、溫柔的聲音。有什麼東西正在呼喚她。很熟悉…一定曾經是她很重要的東西。 藤蔓外面的世界,戰鬥仍在繼續。雖然索隆被藤蔓吞噬了,諾瑪也因為未知原因陷入昏迷,但魯夫回來了。魯夫藉由巨型藤蔓回到惡龍面前,開始了最後的戰鬥。這場戰鬥是所有人的希望,也是娜美的祈願。 隨著魯夫「戰
2025/03/31
諾瑪則在同時間來到哭泣的娜美面前抱住了她。 她知道,這個女孩獨自承受了太多。 她也知道,她是個善良的女孩。 雖然沒有記憶,卻有一句話深深地刻印在心底:善良的人受的傷總會比別人更嚴重。 娜美終於忍不住,在這個同樣瘦弱的懷抱裡嚎啕大哭。 諾瑪感受著逐漸濕潤的肩膀,輕輕閉上了眼睛,在心裡許願,啊
2025/03/31
諾瑪則在同時間來到哭泣的娜美面前抱住了她。 她知道,這個女孩獨自承受了太多。 她也知道,她是個善良的女孩。 雖然沒有記憶,卻有一句話深深地刻印在心底:善良的人受的傷總會比別人更嚴重。 娜美終於忍不住,在這個同樣瘦弱的懷抱裡嚎啕大哭。 諾瑪感受著逐漸濕潤的肩膀,輕輕閉上了眼睛,在心裡許願,啊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他腦中第一個念頭是:「幹得好啊,阿速卡!快去救阿蓮娜。」 第二個念頭是:「我要阻止妳!要不然我跟妳都完蛋了啊,阿速卡!」 兩個念頭互相爭執不下,但這兩個念頭與第三個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妳居然踩我尾巴!妳居然踩我尾巴!......」
Thumbnail
他腦中第一個念頭是:「幹得好啊,阿速卡!快去救阿蓮娜。」 第二個念頭是:「我要阻止妳!要不然我跟妳都完蛋了啊,阿速卡!」 兩個念頭互相爭執不下,但這兩個念頭與第三個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妳居然踩我尾巴!妳居然踩我尾巴!......」
Thumbnail
  奈芭沒想過能有機會再見到這個少年,更沒想過會成了他身邊的巫女。   **   屋檐滾落晶盈水珠,啪答、啪答,滴在心上。   她愣在門口,看著潮氣滿身的倆人,眼前除了洛瑪,還有那名曾望向自己的少女。   「方便談談?」   少年磁性的嗓音傳來。   女孩登時如夢初醒,
Thumbnail
  奈芭沒想過能有機會再見到這個少年,更沒想過會成了他身邊的巫女。   **   屋檐滾落晶盈水珠,啪答、啪答,滴在心上。   她愣在門口,看著潮氣滿身的倆人,眼前除了洛瑪,還有那名曾望向自己的少女。   「方便談談?」   少年磁性的嗓音傳來。   女孩登時如夢初醒,
Thumbnail
第二十一章 六星尊吵架大會 「趕快治療諾娜!」科特大喊,「奇奇沒事,所幸被砍到的地方傷口不深!」烏龍舞龍巫師說,「諾娜比較嚴重!這一擊砍得重了點!」科特急促的說,「用萌萌給的藥擦擦看!」我跟科特說,「好。」科特拿出傷藥,擦在諾娜的傷口上,塗完時剛好藥也用完了。神奇的事發生了!(好像童話故事的口吻。
Thumbnail
第二十一章 六星尊吵架大會 「趕快治療諾娜!」科特大喊,「奇奇沒事,所幸被砍到的地方傷口不深!」烏龍舞龍巫師說,「諾娜比較嚴重!這一擊砍得重了點!」科特急促的說,「用萌萌給的藥擦擦看!」我跟科特說,「好。」科特拿出傷藥,擦在諾娜的傷口上,塗完時剛好藥也用完了。神奇的事發生了!(好像童話故事的口吻。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大廳裡,庫馬居然出現眾高層面前,仔細地報告些什麼事情。
Thumbnail
大廳裡,庫馬居然出現眾高層面前,仔細地報告些什麼事情。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這時Elan的聲音又再度傳來,她問她,妳不是想知道,為什麼妳一直想要拯救那個人嗎?   向苒染明確的感覺到一絲驚慌,即使腦袋裡知道那只是一個路人魔術師,她還是想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想拯救那個人。
Thumbnail
  這時Elan的聲音又再度傳來,她問她,妳不是想知道,為什麼妳一直想要拯救那個人嗎?   向苒染明確的感覺到一絲驚慌,即使腦袋裡知道那只是一個路人魔術師,她還是想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想拯救那個人。
Thumbnail
「為甚麼我們的祖國要統治世界?為甚麼它是邪惡的?」 母親低下頭,明亮的眸子柔情似水。當她觸摸歐娜時,歐娜柔軟的心總會充滿溫暖的情感。「也許因爲吉爾塔想擁有全世界,但也許它只想保護自己的人民。誰知道呢?都這麼久遠了。」 「監獄長說吉爾塔是邪惡的。」 「真相總是屬於勝利者,而勝利者總是正義的。」
Thumbnail
「為甚麼我們的祖國要統治世界?為甚麼它是邪惡的?」 母親低下頭,明亮的眸子柔情似水。當她觸摸歐娜時,歐娜柔軟的心總會充滿溫暖的情感。「也許因爲吉爾塔想擁有全世界,但也許它只想保護自己的人民。誰知道呢?都這麼久遠了。」 「監獄長說吉爾塔是邪惡的。」 「真相總是屬於勝利者,而勝利者總是正義的。」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 當我走下波泠山時,謎團和蹊蹺還是沒有消解。我抓取到不同角色的說詞,但相斥性的矛盾卻令我無所適從。 我佯裝無事,施施然走進旅舍,摩雅曼──那個年輕秀麗得有些過火的侍女兼琴孃──看到我的神情頗為駭異。
Thumbnail
———》 當我走下波泠山時,謎團和蹊蹺還是沒有消解。我抓取到不同角色的說詞,但相斥性的矛盾卻令我無所適從。 我佯裝無事,施施然走進旅舍,摩雅曼──那個年輕秀麗得有些過火的侍女兼琴孃──看到我的神情頗為駭異。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