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早餐時,突然外面滂沱大雨。最近的我特別討厭雨天,因為雨滴會滲入土壤,就像某些事會滲進心裡,且讓地板泥濘。我只好快步地走,用有些狼狽的方式走回宿舍。眼鏡被雨淋得亂七八糟,也有些雨水滴入眼睛,或許讓我今天眼睛特別水汪汪吧??
我撇頭看了他(「他」,人也湊成的一個字)。今天的他眼皮腫腫的、睫毛濕濕的、眼睛乾乾的。我想是熬夜吧?讓眼睛乾乾的。我想是雨淋吧?讓睫毛濕了。眼皮怎麼腫腫的,我就猜不出來了。
我沒有問,因為我要去處理窗框的滲水。但我總覺得「靈魂之窗」比喻眼睛,堪稱絕妙。
早上過得很快,很快又到了午餐時間。天空陰陰的,雨可能會下,也可能不。我又看到他,想提醒他帶傘,像曾經一樣自然的說:「這天氣帶不帶傘,都尷尬。不帶,不放心;帶了,沒下,不甘心。傘忘在便當店,更是痛心」。但我沒說,畢竟我不他的「一止
不敢,總覺得我已不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