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視角
一道玻璃隔間，將這房間分成室內與室外，也把我和老婆隔開，各做各的事。
我在室內，開著電視讓聲音填滿空間，播放什麼不重要，重點是讓自己發呆時不會太明顯。
她在室外，動作緩慢地解開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下。胸罩鬆開，準備洗澡後泡進那池冒著熱氣的溫泉裡。
我起身走進與溫泉相反方向的廁所洗臉，當我擦乾臉、走出來時，透過霧氣瀰漫的玻璃門，看見她正彎下腰脫裙子，最後一件黑色蕾絲內褲也隨之滑落。她站起身，把長髮夾成一束，整個過程自然又從容。
她身材保養得不錯，尤其那若隱若現的側乳，在燈光與水氣之間晃動著我的心神。
我吞了口水，身體起了反應，連小兄弟都不安分地抬起頭來。我坐回沙發，猛灌一口水，試圖冷靜自己。
「為什麼這次會有反應？」我納悶。
結婚這麼久，老婆的裸體我早看過上百次，從最初的新鮮，到現在的習慣，甚至麻木。這幾年我們關係說不上有多差，但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還沒談到離婚，但早已把它當作未來選項之一。
我們在人前看似恩愛，實際上，關起門後更像「室友」。
這詞，是最近幾個月諮商後我們找到的貼切描述。更早以前，我甚至覺得我們根本像路人。
不過「平靜日」這段時間，倒是有點成效。至少每次平靜日後的隔天，我們能坐下來稍微聊幾句彼此的生活，我說我去騎腳踏車，她則說她在運動中心上了有氧舞蹈課。
也許因為運動，我們的身材也稍微精實了點。
題外話，某天夜裡，我腦中一直浮現玉米制服下那套性感內衣，忍不住半夜跑進廁所打手槍解決慾火。但單靠幻想不夠用，正想拿起手機找點刺激時，我看見老婆今晚脫下來的灰色運動內衣。
我抓起來往臉上一蓋，深深地聞了一口氣，右手也開始加快節奏。幾分鐘後，終於放鬆下來，回床上睡得踏實。
「摳、摳。」玻璃門響起兩聲，將我從記憶中拉回。是她，洗完澡準備進溫泉，示意我輪到我洗了。
我點頭，把衣服脫光，連同她剛剛換下來的衣物一起折好放到小桌子下。當我拿起她今天的內衣：黃色蕾絲胸罩、中間鑲了些碎鑽裝飾，搭配那條正面看似正常、背面卻完全透膚的黑色蕾絲內褲時，剛壓下的衝動又再次湧上心頭。
我乾脆不壓了，直接走出室內，站在蓮蓬頭下開始洗澡。
我洗得很慢，一邊洗一邊偷瞄趴在溫泉池邊看著窗外明月的老婆。浴巾裹著的身體微微向前傾，露出些許側乳，在水氣朦朧間像是有意無意地誘惑著我，我目光移不開。
「結婚這麼久了，都看這麼多年了，還看不膩啊？」她回頭，看見我傻傻盯著她，笑著調侃。
「真的看不膩。」我笑回，沖乾淨身上的泡沫，關掉水踏入溫泉池中。
熱騰騰的泉水從腳底包圍全身，那種溫熱由內而外滲透出來，舒服得我忍不住大大嘆了一口氣。
「呼，好舒服，應該多來泡溫泉才對。」
「對啊。」她笑著點頭。
那一瞬間，她的笑容讓我怔住了，很久沒見她這樣笑了。我竟有些陌生地盯著她想，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變成了現在這樣？
「誒，你腳踏車都騎哪裡？會騎很遠嗎？」她邊說邊坐回池邊喝著礦泉水，試圖驅散泡太久帶來的燥熱。
我說原來河濱公園的自行車道可以一路騎到大夜市的尾端，她笑說我別吃太多，不然一杯珍奶熱量就把整趟運動抵銷了。她又提起隔壁教室最近開了專為男生設計的拳擊有氧班。
我笑她：「妳不要太認真看，不然剛剛補充水分那瓶礦泉水會被口水耗光。」
我們一來一往地調侃，久違地輕鬆。
她坐著，我泡著。從這角度看過去，她分開的雙腿間若隱若現的陰影清晰可見。
她應該知道我在看，但沒有阻止，也沒有說破，只是繼續閒聊著平靜日的生活點滴。
後來，我們安靜下來，兩人都泡在水裡，享受那片難得的平靜時光。
我看了眼電視角落的小時鐘，已經快十點，我和玉米的「秘密聊天」時間快到了。
我對老婆說：「我差不多泡夠了，再泡皮都要爛掉了。我先去把冰箱裡的咖啡牛奶拿出來，等妳一起喝。」
說完站起來沖洗身體，正準備走進室內，她忽然開口：「等等，你來一下。」
「嗯？」我以為她要交代什麼，便走回池邊。她示意我坐下，我剛坐好，她忽然站起來！
浴巾滑落，吸滿水的布料砸進溫泉裡，她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掩地站在我面前。胸部上還掛著水珠，閃著光。
我吞了口水，試圖平復心跳，「怎……怎麼？」我問，聲音竟有點發顫。
她拉住我的手，沒讓我離開。水聲中，她將我的手拉近臉旁，眼神濕濡，睫毛沾著霧氣，彷彿下一秒就會滴下水來。
「你不是說，還看不膩嗎……」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久違的曖昧與顫抖，然後，
她蹲下，輕輕含住我的慾望。
她拉住我的手，沒讓我離開。水聲中，她將我的手拉近臉旁，眼神濕濡，睫毛沾著霧氣，彷彿下一秒就會滴下水來。
接著，她緩緩蹲下，浴巾悄無聲息地滑落進溫泉，濺起一圈微波。她赤裸的身體在霧氣與月光間若隱若現，而她的嘴，正靠近我早已撐不住的慾望。
溫熱的觸感瞬間包裹住我，濕潤、柔軟、靈巧，每一下吞吐都帶著刻意的控制與折磨。她的舌頭像在玩弄一樣挑逗，嘴唇時鬆時緊，節奏忽快忽慢，讓我連呻吟都變得顫抖。
我扶著她的肩，指尖顫抖，幾次忍不住想抽身，卻被她一把按回池邊，嘴角勾著壞笑，眼神說著「不准走」。
「放輕鬆，寶貝……讓我把你榨乾。」
那句話像引信，炸得我腦中一片空白。
我撐不住了，整個人繃緊，像是被拉到極限的一根弦，在她喉間洩了所有。
她沒有躲，甚至更深地含住，吞咽時喉結微動，發出濕黏曖昧的聲響。
她終於放開我時，嘴角還掛著剛剛吞咽時殘留的痕跡，一道透明的精液絲黏在唇邊。她不急著擦，反而抬手勾了勾，把那絲黏液拉長，像在玩弄我最後的理智。
她看著我，眼神閃著光，挑釁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那道痕跡舔乾，像在慢條斯理地收拾戰利品。
我全身像被掏空，癱在池邊喘著，視線還停在她唇邊那抹濕亮的痕跡上，喉嚨滾燙，心跳快得幾乎亂了節奏。
然後，我失去了意識，倒進她剛剛跪過的位置，整個人軟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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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摳。」玻璃門傳來兩聲輕響，把我從夢裡猛然拉回現實。
我睜開眼，盯著頭頂那道冷白的日光燈，轉頭望向玻璃門外，一片空無。沒有她，也沒有任何身影。
我默默起身，脫下衣服，推開玻璃門。
她裹著浴巾，安靜地坐在溫泉池一隅，眼神平靜、無波無瀾。
我也洗完澡，包著浴巾，走進池裡，坐在離她最遠的那一側。兩人都沒說話。
除了水聲輕潑，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風響，整個空間靜得讓人不安。
這樣的沉默，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
我瞥了眼電視角落的數字時鐘，9:58，快十點了，我和玉米的「秘密聊天」時間快到了。
我起身沖澡，順口對她說：「你慢慢泡，我先洗洗，等下拿冰箱裡的咖啡牛奶出來，等妳一起……」
「不了。」她的聲音從背後冷冷傳來，語氣平平，「這麼晚喝咖啡我會睡不著。你喝吧。我等下想去健身房跑跑步，你要先睡就先睡。」
她打斷我，語氣淡得像在講天氣。我只回了一句：「好。」
聲音和過去一樣，無波無瀾，像是在對室友交代瑣事，不帶一點情緒。
十分鐘後，聽見她關上房門離開，我剛坐回沙發，手機就響了。
玉米來電，耳機裡傳來她那熟悉又雀躍的聲音：「大叔～你在幹嘛呀？」
我笑了，情緒瞬間轉換得乾乾淨淨：「剛泡完溫泉，現在正喝咖啡牛奶，然後……等著跟妳聊天啊～」
「哦～我也在泡溫泉耶。」玉米開心地說，聲音像糖果一樣黏人。接著她壓低聲音，靠近耳機：「你知道嗎，我現在只穿內衣在泡喔～」
我喉結動了動，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內衣都濕透了……內褲也是……濕濕黏黏的，像沒穿一樣……」她輕聲說，像貓一樣地撩人。
我一邊脫下褲子，一邊握住早已悸動的那一處，語氣微顫：「玉米……妳是在挑逗我嗎？」
「挑逗你、誘惑你……我要你想著我……把慾望，全都……射、出、來……」
玉米的聲音在耳機裡濕潤地迴盪著，像是從喉嚨深處故意拉長的顫音，一字一句地舔進我耳朵裡。
我握緊那早已飽脹欲裂的部位，氣息沉重，胸口起伏不止。
「你現在……是不是硬了？」她忽然輕笑一聲，像貓掌撩過敏感的心頭，「是不是因為我，只要聽我的聲音，就快控制不住了？」
我咬牙：「玉米……妳現在到底穿了什麼？」
「我說了啊……」她語氣慢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像唇舌舔在我的神經上，「濕透的內衣，透明的……連乳頭都貼著布料鼓起來……我剛剛還偷偷搓了一下，好像在想你……含著我一樣……」
我下腹一緊，忍不住呻吟一聲。
她輕輕喘了幾下，那頭也似乎動了起來，「我現在用手機夾著耳朵，手滑進去了……」
「滑進哪裡？」我幾乎是低吼出聲。
「你說呢……」她的聲音像是剛含了一口水，又熱又黏，「滑進那裡……滑得整根手指都是水……好濕，大叔，我是不是太想你了……一邊聽你喘，一邊摸自己……」
我喘息急促，閉上眼，腦中全是她那副模糊又罪惡的模樣。
「大叔……」她壓著嗓音，忽然喘得更急，「你要不要……想像我跪在你面前，舌頭繞著你的龜頭，一圈一圈……舔到你發抖為止？」
「還要我一邊舔，一邊問你……是不是只想要我？是不是一邊抱著你老婆，一邊想著我怎麼含你、怎麼榨你？」
我終於忍不住，身體一陣抽搐，整個人緊繃到極限，在她語音尾音輕輕「啊嗯……」一聲時，瞬間失控地爆發。
空氣裡只剩我沉重的喘息聲，和她那頭傳來的輕笑：「大叔……你真的，太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