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命軀牢柵 chapter18【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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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質感的浴袍穿在了綠谷出久的身上。他僅在腰間綁著一條同樣材質的帶子,來防止衣物的散開。


洗完澡就給我好好穿一般的居家服啊,爆豪勝己心想著。雖說是這麼想,但他自己身上也坐著同樣的打扮。浴袍的存在感太過強烈,讓人分神地幻想著底下的肌膚。在最初的時候,雖然有看見他光裸的全身,但那時候的光線與神識都不清,看得不是很透徹。另外一次能夠瞥見皮膚的一二,則是在剛剛。但是因為兩人都太過猴急,所以並沒有將所有衣物脫去,若隱若現地、反而更加引人遐想。綠谷出久面帶紅潮、髮尾略有一絲水氣,全身散發著洗澡後的香氣。


「所以你到底是誰。」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綠谷出久帶著審視又警戒的目光看了過來,而爆豪勝己處在視線低了一截的地面,坐在了布團子上。尷尬又危險的氣氛散了開來,即便綠谷出久現在並非職業英雄,但他身上散發的壓迫感仍然逼人。有別於昨晚在客廳所發生的事,兩個人的立場調換了過來,綠谷出久一改之前的軟弱態度,是因為察覺到了異常,所以才沒擺出在轟焦凍面前能拿出的溫順儀態嗎?


「我還能是誰。」爆豪勝己壓低了眉頭,盡可能地掩飾著心中的動搖,語氣平靜地緩緩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高中時的那件事。」他的表情認真,小心地選了試探的用詞。


綠谷出久在聖人模式之後去清潔了身體,腦中無比清晰了起來。反覆思量起值得令人玩味的一句話。


——忘記了如果會比較輕鬆,那也是一種選擇。


「什麼事?」連任何提示都不給,叫人怎麼猜。


既然綠谷出久已經挑明了開頭的句子,那就表示他的懷疑,已經深到不得不說出口來詢問的地步。現在可能是最後考驗的機會?如果答題正確,是不是可以矇混過關?


「我們撿到小狗的事。」


爆豪勝己鬆了口氣,還好對方問起的是高中時代的事,而不是他不在的這十一年間所發生的其他細節。


小狗,小狗嗎。想起來了。

如果是轟焦凍的話,當然會回答——


「記得。」


那是一個下著細雨的秋天,可能是因為陰雨天或又是因為逢魔之時,天空灰矇矇一片。他們和轟焦凍結伴走在往商店街的路上,每個人各自撐著一把傘,三個人呈現綠谷出久走在前方,而轟焦凍與自己走在後方的三角形結構。因為如果兩個人爭相都要走在綠谷出久身旁的話,被剩下來的那一個人,會顯得超級不爽,所以最後就默認成這種隊伍了。由於他們就讀的雄英高中是全住宿制,一般而言,學生並沒有機會在校外閑晃。今天是因為特別申請了要去校外採買生活用品,所以才能像這樣悠哉地在校外走著。很不巧,因為申請需要事先提交,並沒有料到天氣會如此糟糕,這真的讓人有點掃興。


如果是好天氣的話,就可以三個人並肩走著,還可以趁機搶綠谷出久買的星巴克來喝。雨傘真的太礙事了。


爆豪勝己想起了這段回憶,就彷彿看到了半透明的小時候的自己。他忿忿地踢著水花,即使是下雨天,故意穿得很垮的褲子還是如同往常,褲管蓋在了鞋子上,原本輕觸到地面的布料吸滿了水,讓這條本來就夠低腰的褲子,變得越來越重了。


——嗚啊。以前的自己是不是個白癡啊。


「小勝,轟君。你們看。」在幻象中的綠谷出久突然叫住了身後的兩人。


「幹嘛?」視線被綠谷出久和他手中的雨傘給遮蔽,一時之間沒能馬上會意過來,到底是什麼吸引了他的目光。


轟焦凍則是一臉癡呆地哼了一聲,語尾微微地揚起,以示困惑。這傢伙從以前就是那樣惜字如金,爆豪勝己看著過往的回憶畫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別誤會,笑起來的理由絕不是因為懷念,而只是在嗤笑幼稚的自己和發蠢的轟焦凍。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綠谷出久挪開了身姿,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很老套的拋棄畫面:一隻小狗趴在紙箱的上緣嚶嚶嗚咽著,因為身高不夠高,所以只能非常勉強地探出頭與前爪。雖然雨勢不算大,但不知道這隻可憐的小東西在雨中呆了多久,已經淋的全身濕透,身上的毛髮都貼在了底下瘦骨嶙峋的皮膚上。

看到有人接近了之後,牠搖著尾巴,激動地一蹦一蹦地跳著。但無奈因為體重太輕,根本沒辦法將紙箱給推翻,也沒辦法拉近與來人之間的距離。小狗雖然落魄,但是看起來充滿活力,似乎不是因為生病而被丟棄的。牠十分飢瘦,但身體語言卻流露出對『生』的渴望。


「好可憐喔。該怎麼辦呢⋯⋯」綠谷出久在紙箱的前面蹲了下來,伸手就要去撫摸小狗。就像是嫌手上的傷還不夠多一樣,對陌生的動物毫無警覺心。


「綠谷。我覺得不要碰牠比較好。」轟焦凍賣乖似地貼到了綠谷出久身邊,很乾脆地破壞了陣形。


「我也覺得。」當年的小爆豪勝己不耐煩地附和。


「為什麼呢?」天真的青梅竹馬用原本撐在自己頭上的雨傘去幫小狗遮雨,導致他的肩膀與背上都漸漸濕了起來。


「啊?當然是因為我們無能為力啊?你以為宿舍能養狗才怪。」


當年的自己怎麼能說出這麼毫無同情心的話啊⋯⋯但是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能有幾分長進。好好地修辭從來就不是爆豪勝己所擅長的。

爆豪勝己其實是很喜歡狗的。但也如同他口中所說,他們在那個時候還是學生,沒有飼養小狗的環境,學校那邊大概也不會答應吧。當年的自己可能是想著要去暗自聯絡收容設施的吧。


「你能養牠一輩子嗎?」轟焦凍低垂視線,又輕又淡地說。

「如果牠感受了你的溫暖,你卻有一天不得不和牠分開,牠會很難受的。」他的藍眼睛顯得有些落寞又憂傷。


轟焦凍從那時候就這麼優柔寡斷,軟綿綿地想著關於遙遠未來最壞的可能性。只有在訴說這種歪理的時候,他會變得難得多話,這實在很煩人。


「好,決定了!」綠谷出久在聽了兩名同伴的話之後,反而下定了決心,不顧小狗身上的髒污與溼溽,直接將那隻可憐兮兮的動物抱了起來,擁進了懷中。


這在當時讓爆豪勝己咋了一聲嘴,而轟焦凍震驚地張大了雙眼。


回到學校之後,三個人想當然爾被訓了一頓,但是他們的導師相澤消太,令人意外地接手了接下來的工作——暫時照顧起那隻小狗,並且幫牠找到了之後的主人。


「那件事怎麼了嗎?」回想結束,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而且就算綠谷出久要問起細節來核對身份,爆豪勝己也完全記得一清二楚,猶如昨日。兩人之間距離最近的兩年間,可是這十年來的精神食糧。那時候的他,臉上已有了大戰之後留下的傷疤,半邊臉上的小雀斑已經不復見。但是不斷回想、不斷思念,這讓在回憶之中的綠谷出久都變得閃閃發光而惹人憐愛。爆豪勝己覺得那是因為自己過度美化了那些記憶,青梅竹馬的臉龐與笑容怎麼可能如此動人,自己莫不是瘋了吧。這麼多年來,都是這樣催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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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Q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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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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