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遙
沈洛從沒想過,他真的能打開那道門。那天早上,霍蕭沒出現在房間裡。連那幾個機械護理員也不見了。
他本能地以為是陷阱,但也無法克制心跳的狂亂——
門是開的。
那是他這半年來,第一次看到沒有鎖死、沒有警報的出口。只要再走幾步,他就能離開這個偽裝成病房的囚籠。
他忍著腳上的傷,拖著身體往門口爬。
他的手指碰到了門框—— 腳踏出了那一步。
冷風撲面而來,像自由的氣息。他幾乎哭了。
「你要去哪裡?」
背後傳來霍蕭的聲音。像夢魘一樣,帶著溫柔又冰冷的笑意。
沈洛僵住。
然後——全身電擊作響,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門外的地板上。
牆角閃出紅光,兩隻機械臂從天花板伸出,像捕捉獵物般將他硬生生拖回房間內。
「我們家的小狗狗,要跑去哪呢?」霍蕭俯下身,摸著他頭髮,語氣像哄寵物:「是不是該好好教教,怎麼做隻乖狗了?」
沈洛被拖到中心的「獨立展示台」——那是一張特製的半跪式懲罰架,專門用來**「示眾」與「矯正」**。他被固定成跪姿,後背裸露,全身投射燈打在他身上,連他顫抖的指尖都無所遁形。
霍蕭按下牆邊的語音系統開關,整個房間的揚聲器響起他的聲音:
「這是沈洛,犯下擅自逃離主人的錯誤。根據規則,他將接受公開羞辱與語言矯正課程,直到他學會低頭為止。」
接下來是三小時的「服從洗腦訓練」——
包括朗讀懲罰語句:「我是霍蕭的財產,我沒有自由,我不該離開。」 如果說錯一字,機械皮鞭立刻落在背上; 每念完一次,揚聲器就會回覆:「乖狗。」
霍蕭站在台下,居高臨下地欣賞他低頭顫抖、雙腿發軟的樣子。
「你剛剛那一步,很漂亮。可惜啊,你不配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