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三百二十六章 楚婉汝──選擇與抉擇(下)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等、等等!」見到齊邵奇要走,我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等一下!」

「喔?」他回過頭來,一臉戲謔:「想通了?」

這態度,很是輕浮,而且十分的不禮貌,尤其是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笑話一樣,把我看得渾身燥熱,坐立不安。

「我……」低著頭,緊咬著唇邊,這種趕鴨子上架的方式,真的很令人厭惡,可我不得不開這個口。

「還沒想清楚?」齊邵奇嘆了口氣,一臉的不耐煩。

「……」我搖著頭,卻什麼也沒有說。

我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想法,有對於自身處境的不甘,也有不願意低頭的倔強,在齊邵奇面前,此刻的我大概就像是個笑話吧?

我是個在家族裡不得勢也不得寵的花瓶,多年努力的掙扎,卻沒有半點成效。

這些我都清楚、都知道的……可我不甘心,即使到了這一步,我仍舊沒有放棄的打算,但似乎,我走到頭了。

我緩緩開口道:「幫……」

「嗯?」他故意抬手在放耳邊,用手掌做出傾聽狀,裝模作樣的大聲回應。

「幫……幫幫我……」我努力的從喉嚨中擠出聲音。

「想通了?」他再次向我提問。

看著他的臉,正對那張逐漸嚴肅的臉孔,我頹然的點了點頭。

「回答我。」他毫不留情的低喝。

「想通了。」我痛苦地閉上眼睛喊道:「請你幫幫我。」

「好。」耳邊傳來了他簡短的回應。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就自顧自地坐回位子上,打起了電話。

「你、你這是?」我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噓!別吵。」把手指豎在嘴前,他表情嚴肅的警告道,隨後就無視我,開始跟對方聊了起來。

電話應該是打給他說的那個年輕人的,前面他們說了很多,從他們說的內容聽起來,剛才齊邵奇跟我說的,好像全都是真的?

說到一半,就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之後,齊邵奇這才有些謹慎的開口:「……不會是你那邊的人吧?」

「嗯?」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突然站了起來。

「厲家?」這一次,齊邵奇的聲調顯而易見地拔高了:「這又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一掛的嗎?怎麼厲家的人反而被殺了?」

什麼意思?那個人,真的是擊垮了厲家嗎?而且跟那個太子爺有交情?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沒想到這些事情竟然沒有參雜半點水分,我還以為其中會有部分事實是誇大的呢。

然後,漸漸地說到了最近的一些事情,莊氏……

「很簡單,體量問題囉。」齊邵奇嘆了一口氣,耐心對著電話另一邊解釋道:「以莊氏目前的規模,根本不可能承接厲家的產業,所以你這假設沒有說服力。」

聞言,我馬上拿出了手機,開始查了起來。

莊氏……莊氏……找到了!一個體量不大的家族企業,不過最近好像過得不太好。

看著家族那邊存留的檔案,這個莊氏好像是跟厲家綁定的,算是厲家的附屬了,也就是說,他們的經營危機應該跟厲家的倒台有關係,我饒有興致的順著這條思路查了下去。

正當我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就又聽到了齊邵奇說出驚人的內幕。

「莊瑞,即使他搭上了整個莊氏,全部的體量也比不上厲家的十分之一,上次我查的資料還記得嗎?你看看里卡諾在國內的銷售數據嗎?那種規模,莊氏花十年都不一定可以消化的乾淨,換句話說,要是莊氏嘗試接手,第一個撐不住的肯定是他們自己。」

里卡諾?這個名字好熟悉……思索了一會之後,我還是沒有想起這個名字來,鬼使神差下,我順手在家族的資料庫裡,隨手打上了里卡諾這個名字,然後開始搜索。

毒梟、罪犯、性產業跟武裝勢力等代表著危險的字眼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裡面的條條件件都是被深紅色的字體嚴重標示,無不表明對方的可怕。

為什麼會扯到里卡諾?我忍不住用審視的目光注視著齊邵奇。

可能是隱約察覺到我正在看他吧,突然一個回頭,他也朝我看了過來,在迎上我質問的視線時,他也回了一個別多管閒事的眼神。

之後,他又開始了跟對方的交流,完全把我擺到了一邊。

無聊的時光總是顯得格外漫長,聽著他的電話,我只有感覺到無比的枯燥,由於瞭解的不夠全面,我甚至不能從他們的對話中,挖掘出對我有利的消息。

突然,他看了我一眼後,突然改變了說話的態度。

「你那邊需要多少人力?監視範圍又有多大?」齊邵奇謹慎的向著對方確認道。

幹嘛?剛剛看我那一下……想到了方才他所說的監視範圍,該不會是要把我拉下水吧?

「你剛剛說的是認真的?」齊邵奇的聲音低了不少,連態度都有了變化:「老實告訴我,是不是?」

看到他表現的越來越認真,我開始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一樣了,與此同時,我的心臟也莫名的越跳越快。

女人的第六感?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可我就是覺得,現在他在做的事情應該跟我有關。

然後,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中,像是在問我有沒有把握。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我做些什麼,不過就我對他的了解,應該是在問我剛才他提到的監視問題。

所以,我想都沒想,完全沒有半點猶豫的就朝著他點了點頭。

見我承諾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有些狡黠的微笑,然後跟對方暗示道:「如果只有我齊家,那肯定是做不到的。」

不知道對方跟他說了什麼,但齊邵奇的眼中漸漸的有了笑意。

「可以嗎?」他一邊朝我回了個OK的手勢,一邊小心翼翼地跟對方確認道。

不一會,就看他滿臉喜意的解釋齊邵奇:「楚家跟我們齊家不同。我們齊家做的是運輸行業,要大規模活動自然容易被人盯上,但楚家的主業在餐飲方面,他們名下有不少小餐館和飯店,這些經營動態就算看起來活躍一點,也沒那麼容易引起注意。所以……」

嗯?想用我這邊的通路當成監視網?也就是說,需要把眼線鋪開在整個城市裡囉?這的確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做到的,不過,我這邊……

我開始默默地計算起了各項花銷跟部屬,還有對於對方目的的揣測。

犯罪的事情當然是不可能配合的,更何況他們一下這個幫派那個盟會的,還有里卡諾這個國際罪犯牽扯在裡面,不過,如果只是以市場調查的名義,好像也是能幫忙做不少事情。

突然,身邊的齊邵奇猛得叫了出來:「這好辦呀」

我被他這一叫嚇了一跳,差點連手機都摔了。

正當我要罵他的時候,就見他興奮的拍手叫好道:「我可以安排你們兩個見一面。」

見一面?說我嗎?跟那個年輕小男生?我一臉詫異的指了指自己,然後就看他敷衍的點了點頭,表示沒錯之後,他又轉過頭去說著自己的話題。

我正想抗議呢,又聽到了他自做主張的安排:「明天中午,我安排一頓飯局,請你們出來吃頓飯,互相交流交流,認識一下,如何?」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心急,好像趕鴨子上架,又好像是怕對方反悔,總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那語氣聽起來就讓我感到非常的不爽。

很快的,一通電話也到了尾聲,最後,他一臉燦笑的掛掉了電話,看上次貌似對於這次的安排十分滿意。

而我,則是冷冷地朝他看去,然後雙手插腰,語氣不善的開口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想要我幫你辦的事情,搞定了。」他樂呵呵的回答。

我指了指桌上的那張照片道:「所以剛才跟你打電話的人,就是這個弟弟?」

「對呀,就是他。」他滿不在意的點著頭補充:「你應該也聽到了吧?明天記得早點來我這,我請你們吃頓飯,順便介紹你們雙方互相認識一下。」

「你認真的?」我忍不住的喊了出來:「我以為你隨便說說的。」

「當然是認真的呀。」他理所當然道:「你都這樣了,哪有什麼時間給你慢慢來,要就動作快,趁熱打鐵。」

「……」我眉頭緊鎖:「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

齊邵奇語帶嘲笑道:「草率?不然要怎樣?總不是要我拿著你的個人檔案過去跟他交換,等你們都看過對方的資料後,雙方互相都看順眼了才找機會給你們湊一對吧?」

被他頂的無話可說後,我只好默默接受了這個安排:「我知道了,那就照你說的做吧。」

「這還差不多。」他一邊碎碎念著,同時給了我一記白眼。

不理會他的吐槽,我直接轉移話題道:「那你剛才跟他說的……」

「喔~那個呀。」他得意洋洋的揚了揚眉頭:「其實這正好就是我給你們牽線的機會。」

「機會?」我好奇的反問。

他一臉認真的解釋道:「剛才在電話裡你也聽到了,這次牽扯的範圍很廣。」

這倒是,我理解般的點了點頭。

見我點頭,他繼續說明:「他那邊剛好出了問題,找來的人不夠聰明,所以出了點紕漏,這才給了你機會。」

「所以,你是要我利用這次的合作,給他一個好印象?」我趁機搶答道。

他著拍手表示:「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一方面是希望藉此可以讓他對你有個好印象,但最主要是,只要有了這次的合作,那麼之後你想要接近他,才會有合理的理由。」

「什……」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這不是搶著把自己送出去嗎?」

「唉呀~幹嘛說得這麼難聽。」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是追求,才不是搶著送自己呢。」

「不都一樣嗎?」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直接就朝著齊邵奇吼了出來,甚至都忘了維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他嘲諷的扯開嘴角,笑著朝我反問:「那你想成為聯姻工具?還是說你有把握從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的威逼中逃出生天?」

他一臉怒容的朝著我低喝道:「起碼我給你的這個機會,你還可以自己考慮,甚至有努力為自己拚搏一次的機會。」

「我……」我張了張口,被他的話堵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邊開始反駁。

「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至少先去嘗試吧,你現在是什麼狀況,難道你還看不清形勢?」

他的手指隨著他的指責,每說一句就朝我戳一下,一次次的扎在我的心窩上,像把鈍刀,凌遲著我。

「是我太過武斷了,對不起。」我緩緩低頭表達著內心的歉意。

只聽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楚姐,別怪我把話說的難聽,可你真的沒有時間了。」

我沮喪的看著他道:「所以我才會這麼急著想找到突破口呀,而不是用這種……」

說到一半,我收住了口,才剛說自己武斷,這時如果再次跟他抱怨,那就是出爾反爾,是在打自己的臉,所以我尷尬的閉上了嘴。

但齊邵奇是什麼人,好歹也是跟我相處多年的小滑頭,即使我沒有說出來,他也猜得到我心裡的想法。

不過他也沒有再繼續追著我不放,而是笑著換了一個方式道:「楚姐,我知道你一直想靠自己走出條路。」

我緩緩抬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介紹那個人給我?既然明白我的目標,為什麼又要我用這種把自己送出去的方式?

齊邵奇朝我笑了笑,然後繼續說明:「靠自己,不代表不能找個幫手,不代表就不能有個陪著你一起努力的人。」

說著說著,他再次推了推被他拍在桌子上的那張照片道:「這小子很變態的,不是指人,而是腦袋。」

此刻,我隱約猜到了齊邵奇心裡的想法,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

「別聽我的片面之詞,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他繼續解釋:「即使最後你們沒辦法走在一起,最起碼也能給你帶來意料之外的好處,至於是哪方面的好處……我就不好說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聽天由命?不對,冥冥之中,皆有定數?好像也不是……」

頓了頓,他才又開口道:「啊!是上天自有安排。」

也不知是哪條神經接錯了線,我竟然因為這麼一句沒有根據的話,而下定了決心。


留言
avatar-img
九日文的沙龍
11會員
471內容數
每週二、四、六下午至晚間不定時發布小說最新章節
九日文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5/29
「拜託!」我雙手合十,朝他拜了拜。 「……」往左看。 「拜託嘛!」見他無動於衷,我又扯了扯他的手臂。 「……」往右看。 「求求尼!」我眨了眨眼睛,擺出楚楚可人的模樣。 「……」低頭喝水。 「幫幫忙!」我低著頭,態度表現得十分謙卑。 「……」看窗外。 「小齊~」我諂媚的扭了扭,希望透過
2025/05/29
「拜託!」我雙手合十,朝他拜了拜。 「……」往左看。 「拜託嘛!」見他無動於衷,我又扯了扯他的手臂。 「……」往右看。 「求求尼!」我眨了眨眼睛,擺出楚楚可人的模樣。 「……」低頭喝水。 「幫幫忙!」我低著頭,態度表現得十分謙卑。 「……」看窗外。 「小齊~」我諂媚的扭了扭,希望透過
2025/05/27
不論如何,這個消息的確對我幫助良多,我的內心也隨之釋然 「謝謝你們了。」想了會後,我也放棄了糾結,發自內心地對兩人說道 「這沒什麼的。」芷韻輕鬆回應。 娃娃姐也附和道:「是呀,只要你平安,比什麼都重要呢。」 芷韻跟娃娃姐像是說好了一般互相打著配合。 對於兩人的關心,我只好無奈的回覆道:「我
2025/05/27
不論如何,這個消息的確對我幫助良多,我的內心也隨之釋然 「謝謝你們了。」想了會後,我也放棄了糾結,發自內心地對兩人說道 「這沒什麼的。」芷韻輕鬆回應。 娃娃姐也附和道:「是呀,只要你平安,比什麼都重要呢。」 芷韻跟娃娃姐像是說好了一般互相打著配合。 對於兩人的關心,我只好無奈的回覆道:「我
2025/05/24
電話的另一端充滿了歡樂與喧囂,如果是往常的話,我大概會對此感到厭惡吧,畢竟我還是比較喜靜的,不過現在,更多的是感到溫暖。 熱切的情感即使透過話筒,還是感染了我浮躁的心情。 「嗯……幫了大忙了。」我由衷的回答。 不過,歡樂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芷韻馬上就冷靜了下來,對著我喊話。 「阿、阿龍同學!
2025/05/24
電話的另一端充滿了歡樂與喧囂,如果是往常的話,我大概會對此感到厭惡吧,畢竟我還是比較喜靜的,不過現在,更多的是感到溫暖。 熱切的情感即使透過話筒,還是感染了我浮躁的心情。 「嗯……幫了大忙了。」我由衷的回答。 不過,歡樂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芷韻馬上就冷靜了下來,對著我喊話。 「阿、阿龍同學!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嘟-嘟-嘟! 「怎麼,沒人接嗎?」正在搖著筆桿的戚心如問。 「嗯,好像沒有人在家。」 「喂!我是鍾聖寧,請問哪裡找?」就在嘟了七聲後,有人將電話接起。 「喔,你好,我是戚文逸,心如的哥哥。」 「哦!原來是你,有事嗎?」 「很抱歉,這麼晚還打擾妳,方便講電話嗎?」
Thumbnail
嘟-嘟-嘟! 「怎麼,沒人接嗎?」正在搖著筆桿的戚心如問。 「嗯,好像沒有人在家。」 「喂!我是鍾聖寧,請問哪裡找?」就在嘟了七聲後,有人將電話接起。 「喔,你好,我是戚文逸,心如的哥哥。」 「哦!原來是你,有事嗎?」 「很抱歉,這麼晚還打擾妳,方便講電話嗎?」
Thumbnail
從一大早睡到下午五點多,直到肚子響起咕嚕的叫聲,王錦誠終於睡飽睜開眼,只見羅幸興一臉玩味的望著他,王錦誠心裡一頓,面上紅了起來,連忙否認道。「不是。我沒有睡著。」
Thumbnail
從一大早睡到下午五點多,直到肚子響起咕嚕的叫聲,王錦誠終於睡飽睜開眼,只見羅幸興一臉玩味的望著他,王錦誠心裡一頓,面上紅了起來,連忙否認道。「不是。我沒有睡著。」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為什麼你會跟胡興華一起?」以潞話中似乎有些許的怒氣。 「我...我沒有,我...我是要去把事情講清楚....的。」齊悅解釋。 「講什麼?」以潞的口氣怒氣又增了些許:「難道你不知道他有未婚妻嗎?」 「我知道....」齊悅還想解釋什麼。 「知道還不離他遠點?還跟他出去?」接著又說道
Thumbnail
「為什麼你會跟胡興華一起?」以潞話中似乎有些許的怒氣。 「我...我沒有,我...我是要去把事情講清楚....的。」齊悅解釋。 「講什麼?」以潞的口氣怒氣又增了些許:「難道你不知道他有未婚妻嗎?」 「我知道....」齊悅還想解釋什麼。 「知道還不離他遠點?還跟他出去?」接著又說道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為徵選校花而準備
Thumbnail
為徵選校花而準備
Thumbnail
這天,興華突然來到齊悅的教室,方芝先看到了他,上前問:「學長,你怎麼會來?你要找齊悅嗎?」 「對。」興華東張西望的,並沒有看到齊悅。 「齊悅不在。」方芝回應。 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齊悅卻從另一個門走了進來,方芝看到便大喊:「齊悅...齊悅。」 齊悅聞聲朝這邊看來,卻發現方芝旁邊的胡興華
Thumbnail
這天,興華突然來到齊悅的教室,方芝先看到了他,上前問:「學長,你怎麼會來?你要找齊悅嗎?」 「對。」興華東張西望的,並沒有看到齊悅。 「齊悅不在。」方芝回應。 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齊悅卻從另一個門走了進來,方芝看到便大喊:「齊悅...齊悅。」 齊悅聞聲朝這邊看來,卻發現方芝旁邊的胡興華
Thumbnail
  向苒染朝他面露尷尬的一笑。   「現在很晚了,不如我送妳回去吧。」齊爾德停下腳踏車,準備將向苒染給帶離馮馰衡身邊。   向苒染欲言又止,馮馰衡率先忍不住了,「喂,你是外國人嗎?聽不懂中文至少也要會看情況吧?沒見到我們兩個在講話啊!」
Thumbnail
  向苒染朝他面露尷尬的一笑。   「現在很晚了,不如我送妳回去吧。」齊爾德停下腳踏車,準備將向苒染給帶離馮馰衡身邊。   向苒染欲言又止,馮馰衡率先忍不住了,「喂,你是外國人嗎?聽不懂中文至少也要會看情況吧?沒見到我們兩個在講話啊!」
Thumbnail
比賽中途羅幸興跑到販賣機那邊隨意點了幾罐飲料,陳揚走過去幫忙接了幾罐,拍了拍他的背,意有所指的說道,「他是我死黨,沒事不要去招惹他。」  
Thumbnail
比賽中途羅幸興跑到販賣機那邊隨意點了幾罐飲料,陳揚走過去幫忙接了幾罐,拍了拍他的背,意有所指的說道,「他是我死黨,沒事不要去招惹他。」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早知道不要到這裡了…可惡…!可惡!我不要…我不要這樣就死了…我不要啊啊啊!」 離出發日,還有七天…
Thumbnail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早知道不要到這裡了…可惡…!可惡!我不要…我不要這樣就死了…我不要啊啊啊!」 離出發日,還有七天…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