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祥坐在套房房間的小沙發上，窗外是熟悉的梧桐樹，秋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他即將畢業，行李箱已經收拾了一半，書桌上堆滿了課本和雜物。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他起身開門，見到佩芬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毛衣，長髮披肩，眼神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佩芬，妳怎麼來了？」文祥讓開身子，讓她進來。佩芬走進房間，環顧四周，看到那半收拾的行李箱，輕聲問：「你什麼時候要辦走？」
她的聲音裡帶著點試探，像是不想聽到答案。
文祥關上門，坐回沙發，隨口說：「很想說就下個禮拜吧，畢業手續都差不多了。」他低頭撿起桌上的筆，假裝忙碌，卻能感覺到佩芬的目光停在他身上。
佩芬走到他身邊，坐在沙發邊緣，低聲說：「我很捨不得你走，但又不得不接受。你畢業了，不可能繼續待在這裡。」她的語氣裡滿是無奈，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毛衣的下擺。
文祥抬頭看她，笑了笑：「別這樣，畢業而已，又不是不聯繫了。妳男朋友最近怎麼樣？」他試著轉移話題，不想讓氣氛太沉重。
佩芬愣了一下，苦笑著說：「他還好吧，就是忙。你離開以後，我就沒再見過你回來過。人都要往前走，你走了，我心裡頭就空落落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自言自語。
文祥靠在沙發上，輕聲說：「妳男朋友還是會照顧妳的，不用擔心。」佩芬搖頭，眼眶微微泛紅：「那不一樣。」文祥挑眉，問：「什麼地方不一樣？」
佩芬沉默片刻，抬起頭看著他，低聲說：「這個就沒你強。」她的話讓空氣瞬間凝固，文祥愣住，還沒反應過來，佩芬的手已經伸過來，有些顫抖地抓著他的褲子。
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手背上，她哽咽著說：「我會想他的。」話音未落，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褲頭，把他的老二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