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二八年華,理應具有慘綠少年的悸動,但,沒有,沒有期待、沒有希望、沒有動力,只有擔憂、害怕、緊張、未知、無助,迷茫;沒有純真,只有看破與不信;沒有青春,只有疾病與傷痕;唯一剩下的,大概就是勇敢和熱情了吧,用那害怕可笑的未知,在迷茫無助裡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