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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龍鳳-我的作家生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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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逐漸炎熱了,外頭風吹過來都是熱空氣,明明才剛離初春,現在就迎來盛夏。路上女孩們也開始穿著短衣短褲、短裙,鮮嫩而美麗的青春肉體為這個顏色枯槁的城市注入些許青春顏色。剛吃完午餐,眼皮正有點下垂,此時電話響了,我瞧了手機上的號碼感覺很陌生。

「請問您找那位?」。從電話的那一端傳來字正腔圓的聲音讓我心兒一跳,對方說道:「我是王典華」。來了,正主兒上門了,我拿著手機走出咖啡館到了室外的花園時道:「您好,我是龐人鳳」,那一端沉默著而我接著道:「王小姐,如果方便可以見一面嗎?」。

王典華冷冷道:「需要嗎?我昔日跟龐先生是有一面之雅,只是事過境遷,龐先生還需要見面嗎?」。我很自然地點點頭,道:「我不是想做什麼或想彌補什麼,只是知道你的消息,如果沒做什麼事我會有點不安,當然,我相信你是一位成熟女性,你可以把它當成朋友聚會」。

王典華笑了出來,道:「朋友?你想太多了吧,也好,我等會傳訊息給你,明天下午我有空,方便就來吧」。說完話我都還沒講話她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實在沒禮貌,不過我此時心裡七上無八下的倒沒想多說什麼,放下手機便轉身回到咖啡廳裡。

沈海清還在跟一群年輕的大學生在討論著,他們是小說的英文翻譯,經過三個多月的加班工作,翻譯主體基本上已經完成,而沈海清為了修正裡頭的句子正在討論,畢竟中文跟英文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語言,英文有精准的主被動時態邏輯,人是自殺,被殺,昨天殺了,還是本來想昨天殺,但沒殺成,這在英文句子都是不同的,如果弄錯,內容理解更是差個十萬八千里,只是這東西不是我的專業,所以我只能當吉祥物,多耍寶少開口。

這間咖啡店就在沈海清家的巷口,從她家走過來十分鐘不到,在這裡開會遠比去出版社方便,也由於每天下午定期的光臨弄到老闆乾脆就整理出一塊小區域讓沈海清可以運用也巧妙地避免吵到其他客人。我打聲招呼後就拿起咖啡杯轉坐在外圍,而那一群人就在另一邊用布簾隔開的區域裡熱烈討論。

這裡平日進出的客人不多,幾天下來,觀察到來的人都是一些老客人居多,從衣着看,絕大部份是附近住戶,少部份是上班族,寫作是一項很個人化的行為,有些人用吃喝來刺激靈感,或者是對環境非常要求,不能吵鬧不能有一絲聲音,而我可以待在無人的海邊寫不出字,也可以在吵雜火車上寫出蕩氣迴腸的壯烈劇情,重點在於我能不能靜下心來。

我雙手捧著手機打著字,我喜歡用小手機創作,一是它畫面小不容易被窺探,二是手感佳好握實,打字選字的範圍與動作可以很流暢。我的希臘穿越故事已經寫了十多章,如果沒有意外,今天我就能整理初稿傳給高又婷確認,靜而悠閒的環境,讓我打起字來有如神助,看起來思緒沒被這些外務給影響到。大門打開來了,一個長髮女孩走了進來,她穿著淡藍色的半長袖上衣,下身穿著牛仔褲與球鞋,肩上還背個包包,白皙的肌膚,秀麗而稍為長版的瓜子臉,一付典型的學生妹。

我只是看了一眼,倒沒什麼注意,反正只是路人一枚,我還是做我的事,女孩走進櫃檯,櫃檯裡只有老闆一人站崗,他們說說完話,女孩穿上繡有店名的圍兜兜走出櫃檯便開始整理幾個剛離開客人的桌面。「大概是打工妹吧」,我想,現代的學生真心不容易,高學費,低收入,吃不飽,餓不死,沒目標,小確幸,自己蹉跎了半生,最起碼在部隊學了一些本事也拿了以歲月為代價的退休金。

感嘆中,學生妹給自己倒了水,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笑一下都不願意,我呢,妹看看就好,裡頭還有個一加一要喂食,別把爺當成見一個就得爽一個的性愛畜生。有時寫累了,就起來動動看看花園裡的花花草草,沒了靈感就看看路過的行人,看著他們的樣子,行為,去揣測,如果是他們,他們的選擇是什麼?

寫寫停停,停停寫寫,學生妹走來幾次,只是來匆匆去匆匆,有時連眼神都沒交流,就在我從門外走進來時,學生妹拿著水壺就站在門口,我點點頭,她的身材中等,高度大概就到我肩膀,從她身後走過,小小的屁股,細細的腿,果然是肉體無敵學生妹。我笑笑回到座位,本來要拿起手機繼續寫作,不過學生妹走了過來,低聲道:「先生,你是作家吧?」,我看著她,她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大大的眼睛裡有著清澈的眼神,薄薄的嘴唇也給人無害的印象。

我沒承認也沒否認,道:「我就是寫點東西,談不上作家,你是學生?打工嗎?」。她點點頭,沒說什麼就離開了,我有點失望,但也還好,學生妹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所以我就繼續進行自己該做的事。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老闆接了通電話後急急忙忙地離開咖啡廳,學生妹捧著臉在櫃台地呆坐,看見我在注視她,眼神交流幾秒,她便轉身開始忙碌起來,過一會兒,她走過來手裡頭捧有三個紙杯,她拉開我身邊的座位,一開始我有被嚇到,並將手機關閉,她坐了下來,並把餐盤推到我面前,我看著她,而她淡淡道:「龐先生,你蠻好找的,還說不是作家,這簽書會是那來的」。她打開自己的手機,裡頭一張照片就是我最近的新書簽書會裡跟一個大學女生的合照。

她講話時臉頰有一個小酒窩,我很喜歡有酒窩的女生,深刻而優雅,有人講酒窩是戀愛的印記是為了等待跟某人的相遇,我喜歡這個傳說還是說有那個男人不喜歡呢。我也淡淡道:「就只是個靠碼字為生的無用書生談不上作家啦,妳怎有這個照片?網路上的?」。

學生妹道:「才不是,我把你的照片傳到班上頻道,我同學去過你的簽書會,所以她就傳給我,她還說要我找你留電話,她想給你聊聊」,我眉心一皺,這學生妹何時拍到我的照片,她倒也聰慧,見我的樣子,就把照片翻出來,我一看,都是些抓頭摸鼻子還有發呆打瞌睡的樣子,姐呀,妳要拍也拍好一點吧。

她看我的表情也忍不住地笑了,只是笑的時侯動作大了點,我在她頸部、鎖骨處看到幾個紋身,我看到時也沒在意直覺就隨口道:「呦,妳還有紋身呀?哪裡刺的?」。學生妹眼神一轉一種妖豔的氣質從眼神裡傳了出來,我自認感覺很靈敏一瞬間我也感受到,那種妖豔感跟劉春桃的媚意不一樣,媚意是先讓人酥軟,然後激發出人的性慾,而妖豔感則是赤裸裸的激情,擺明就是要吃掉你。

只是感覺稍縱即逝,學生妹淡淡一笑,她拿起一杯咖啡,道:「網路上說龐作家是咖啡達人,我這裏有三杯咖啡,還請龐先生鑑定一下」。我看了這三小杯咖啡,道:「什麼咖啡達人,就是寫寫小說哄騙群眾罷了」,我拿起第一杯,味道清香,入口微酸而有果香味,我看了茶湯,重複再聞過與品過,道:「其實這咖啡就是咖啡豆的種子與果肉跟空氣、水份還有火的烘培以及人的操作等這麼多種關係組合而成的交互作用,有人說哥倫比牙的豆子比牙買加好,當然每個地方的豆子生長都會有些差異,但是枳過淮為橘,枳跟橘是一樣的東西,難道換個地方種橘子就會變蘋果嗎?所以說,豆子差異不大,大的是加工的過程」。

我拿起第二杯咖啡,茶湯濃郁,喝起來口感強烈,我看了她一眼,學生妹似乎沒什麼反應,我拿起第三杯,茶湯介於第一杯跟第二杯之間,而且溫度明顯低於前兩杯,喝了一口,學生妹很明顯眼光閃了一下,我大概知道她要耍甚麼把戲,道:「第一杯跟第二杯就是你們店裡牌的水洗耶加雪菲與日曬藍山,至於第三杯,既然你都在咖啡店打工了為什麼要去小七買美式咖啡呢?」。

學生妹臉色有點難看,她站起身像在清理桌面時,俯下身子在我耳邊低聲道:「及格了,兩分鐘後到儲物室來」。我沒頭沒腦地看著她,學生妹臉不紅氣不喘的走回櫃檯,時間到了,學生妹走進儲物室了,我呢?怕甚麼,反正去看看也不會怎樣,所以我也起身走進櫃檯後方的儲物室。

儲物室是地下室改裝的,厚重的門板讓溫度保持一定的溫度,據說這是前幾手牛排館為了放置高檔牛肉所建置的,而現在就只是放有幾排角鋼架子權當儲藏室,學生妹就站在最裡頭的架子旁,我走過去想問問她,誰知道學生妹竟然撲上來在我耳邊道:「你只有十分鐘時間,想怎樣就怎樣」。是在玩甚麼把戲嗎?學生妹雙手插著腰,嘴角微笑,似乎也在等著看我敢做甚麼,猛力一起,我一把將她環腰抱過來,她的頭剛好靠在我的胸口,我低下頭吻著她的唇,但她的唇有點薄,親吻的觸感不是很好,我翹起嘴唇引導著她的嘴巴,但似乎作用不大。

我放棄親吻她,並將手伸進她的牛仔褲裡,我並沒有打算脫她的衣服,只是將她的上身衣服拉起來露出白皙的肚子與內衣,拉高衣服,空出手指解開內衣,我用嘴唇吸允著乳暈與乳頭偶而舔弄著,學生妹很配合地將身體拱了起來就像躺在我的手臂上。

嘴唇勞動著當然雙手也不會輕鬆,我右手撐住她,左手解開褲頭的鈕扣,順手將身上穿的牛仔褲脫了下來,內褲自然也無法倖免,該走的都走了,就等該來的甚麼時候來。讓學生妹靠在角鋼架上,我將學生妹的大腿分開,仔細一看讓我挺訝異的,學生妹竟然有修陰毛,除了恥部有一處陰毛外其他的位置都修整的乾乾淨淨。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學生妹竟然回了一嘴,道:「沒看過呀」。我蹲下身我用手指掰開陰部,小陰唇內露出鮮嫩的粉紅色,突出的陰核與陰道口外有這麽幾滴分泌物讓原本乾淨的陰部更加明亮。

一葉知秋,能把自己的陰部保養這麼好的女孩應該不是混不知事的傻孩子,只是她有什麽企圖呢?我伸出舌頭從底部由下而上舔了起來,手指也輕輕搓揉著陰核,學生妹身體隨即顫抖了幾下,看起來方法是對了。我用中指緩緩插進陰道裡,拱起指節摩擦著陰道前端上方,學生妹如預期般呻吟了起來,她倒是蠻自動的,自己摀住嘴巴以減少聲音傳出去,但隨著我的摩擦更會快,她呻吟的聲音終於壓不下來。

她身體痙攣地顫動著,聲音隨著顫動斷斷續續的傳出來,我沒有因此停下摩擦的速度反而更加頻繁地用指頭搓動,學生妹雙腳似乎酸軟無力而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摀住嘴巴似乎深怕聲音被外面的人聽見。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雅量,內心反而充滿著濃濃的惡意,手指不斷地摩擦不管學生妹已經身體蜷縮地抱著我的手臂。

連續不斷地高潮涌來,學生妹早就歇斯底里地囈語著,我扶起她的面容就在她不斷吐氣時也親吻著她,只是她一直迴避親吻,就在我追著吻她躲著吻時進入第二階段。

我的陽具在濕潤的陰道裡沒有阻擋的插了進去,看看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算沒有遵照十分鐘的約定,櫃檯空窗期這麼久,早就已經被懷疑了吧。我讓學生妹躺在地上,雙手扶起她的腰臀,讓她懸空的下身可以進行快速的活塞運動,幾乎是一秒一插的速度跟著時間賽跑。

學生妹身體痙攣著,我也覺得陽具一直泡在溫暖的體液裡,但現在可不能停下來,否則翹得半天高的陽具怎麼消火,我沒有刻意忍耐,有時就是這麼奇特,你越是趕時間,老二就越是帶勁毫無丟兵棄甲的感覺。我只好將學生妹的大腿合併,透過雙臂的力道夾住學生妹的腰臀與陰部,這一夾讓陽具有全包裹到的感覺,也讓全身的酥麻感更強烈,當然學生妹所受到刺激更是直接,全身顫抖的像是跳舞般,我實在擔心會不會就這麼搞出心臟麻痺。

果然有效,在人工陰道緊縮術的刺激下,開始有射精的感覺,在擠壓下陽具每一次進出都不輕鬆,刺激度也是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陽具,不過對於女孩子的確是過於刺激,這一壓,只怕陰核高潮,陰道高潮,基點高潮甚至子宮頸高潮都混在一起做灑尿牛丸,根本分辯不出來誰是誰了。

快射精了,直覺想抽出陽具免得麻煩,但學生妹雙手緊握著我支撐身體的雙臂,我騰不出手來處理射精的事,全身一麻,馬眼一鬆,精液就這麽射進去了。哇,糟了,我邊喘邊看著和合的生殖器,緩緩拔出,果然精液從陰道裡流了出來。學生妹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還在閉著眼持續著高潮的餘韻。

我只好撿起來學生妹掉落滿地的內衣褲、外衣、牛仔褲等,我能幫她穿就盡量穿,像內衣就只好先塞在她衣服裡,我穿好衣服就離開儲藏室走出去,咖啡廳裡除了沈海清與那群大學生外並沒有其他客人,我鬆了一口氣後外表正大光明內心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過了幾分鐘學生妹走出來了,她先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便一言不發走進廁所裡,我當然有點擔心,射進去的東西可是貨真價實,這時才後悔沒把保護套隨身帶。學生妹出來了,她外表又恢復成高冷學生妹,臉上補了淡妝與口紅,衣服整整齊齊似乎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我們就在沒有任何交集的狀況下各做各的事,下午五點多老闆終於回來了,學生妹跟老闆交代幾聲後就從儲藏室走出來,她身上加了個薄外套與側背包,她走過來道:「有LINE嗎?」,我取出手機交給她,她拍了條碼加入好友就將手機還我,道:「我再將同學加進來」說完便瀟灑地離開咖啡店。

沈海清跟大學生交代完事,他們敲定好下一次會議時間,我也起身看著他們離開,沈海清很明顯累了,臉上充滿了倦意,我有點心疼地幫她理一理稍亂的髪絲,沈海清調皮地看著我,道:「要去坐坐還是要回家了?」,我笑道:「當然是去你那邊走走」。

沈海清似乎感受到某種曖昧的氣氛,拿起粉嫩的小拳頭在我身上打了一下,嬌羞道:「你們男人腦子裡都想些什麽」,說完半推半拉地往家裡前進。

我醒來時已經是早上5點多,床上枕頭四五個混亂放置而沈海清正赤裸的背對著我,我看著天花板,沈海清的床舖柔軟貼身而且枕被上還帶著玫瑰花的香氣比起泰山家裡那大半年才換一次的床罩組,這裡簡直是五星級大飯店的規格享受。

我伸出手撫摸沈海清白皙柔軟的背肌,從她身後看過去,胸口的雙乳碩大地側躺在床上,我的手不安份地往下伸展到軟嫩的腰間,沈海清身體一扭,把棉被將身體遮起來,有點不高興地道:「不要了,昨天弄到半夜,我要睡覺啦」。

我只能將手伸回,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一會兒沈海清發出淡淡的打呼聲,我覺得沒戲唱了,就緩緩起身前往浴室刷牙洗臉,在化妝台下方我有一組自己的盥洗用品,平常是放在櫃子裏,免得被有心人士知曉。

光著身子在客廳裏走來走去,本來有一些沈海清與前夫的照片,現在都收了起來,空曠處就貼一些海報或放一些書籍,我有點感概,沈海清應該是徹底要將前一次婚姻斷絕了,走進珊珊的房間,房間裏沒有半年前那麽凌亂,我在這段時間教會珊珊去廁所洗屁屁,難免還是會不太乾淨,但已經比用成人紙尿褲來的衛生與清潔。

珊珊躺在床上,身上一件小被子披著,雙手交握,睡的就像是一位公主一樣,身上仍然是赤裸著沒有一絲遮掩,我低頭看了她的陰部,昨天的精液還在沾黏著,我晚一點幫他洗澡時再清理吧,現在就讓他好好睡。

七點多了,我回到客廳將之前隨意披在沙發上的衣服穿了起來,反正沒事做去買早餐好了,沈海清喜歡吃某知名美式漢堡店,沿路會經過一個大公園,由於時間還早所以公園裡幾乎沒有人,不過看過去遠方似乎有一個人行蹤鬼祟地走著。

那個人身穿著制服,感覺蠻年輕的,應該是中學生吧,我本來沒有多想,但再走近一點看見他竟然雙手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一個小女孩,我才覺得不對,急忙快步走上,那學生毫不知道我已經注意的了還抱著女孩走進公共廁所,我立即跑了起來,等跑進廁所時看見那個學生已經將女孩放在地上且下身赤裸而他自己正在脫著內褲。

我怒道:「你在做甚麼」。那學生似乎是嚇到了立馬拿起外褲就往外衝了出去,我一把抓去就差了一點點,那學生一個低身就躲過我的鷹爪擒拿手,我跟他一照面,那男生面容倒是清秀,也不像是會作奸犯科的人,怎麼會這麽笨,男生跑的很快,我才跑兩步路才想起來小孩子還在地上,我只能放棄追他,回過身去看看孩子怎麼了。

那女孩面容長的清秀,年紀應該是小一或小二,她的下體已經流出一些鮮血,看起來那個男生應該是脫下她的內褲時就用手指插入,我不敢太靠近她身邊,免得被人誤會。我回到廁所門口拿起電話就報警處理,警察大概十多分鐘後就騎著機車過來,那人身材修長體型消瘦由於戴了安全帽倒沒看見長相,他來到廁所,脫下安全帽我才知道原來是一位女警,短頭髮高高瘦瘦的面容還帶了有點原住民的模樣,也對,男警察辦這件事也會麻煩。

我帶著女警進廁所,她先確認孩子的狀況再將警察外套蓋在孩子身上,我一直待在外頭,不時地伸頭進去看一下,女警叫好救護車就走了出來,她先用膠捲拉出一塊結界以便封鎖現場,我跟她講了過程,她也拿出紀錄板紀錄了起來。本來沒甚麼人的公園反而熱鬧起來,婆婆媽媽在外頭議論紛紛,有人想進去,但都被女警擋下來,再過了十多分鐘救護車來了,急救員將女孩帶走後女警也跟著走。

我這一打擾一個鐘頭就泡湯了,還好買回家時沈海清跟珊珊都還在睡覺,可能是昨天太累了,今天還有約會,我留言在沈海清的手機裡便開車回家。

毛毛跟唐唐在高又婷老家集訓,所以已經一個多禮拜沒有機會跟兩個女孩深度交流了,每天早上望著硬挺的陽具搖著搖著似乎在控訴我的不負責任,喂,都這年紀還能爽爽用,該感恩了吧。我回家洗個澡換件衣服,準備好後便開車南下。

王典華給的地址是台中市,從台北到台中如果不塞車,一個多鐘頭就可以到,當然過程中超速是免不了,來到台中我開了導航,車子越開越是遠離喧囂熱鬧的台中市區。一處四層樓的建築外頭還有相當大的庭園,這就是台中讓人羨慕的地方,天氣好,地大錢不貴。

我走進一樓的大廳,內部銷售著書畫,輕古董的藝術品,你說算是藝廊還是古董店?都有吧,但都不像。一個身穿套裝年紀三十多歲身材與面容都是上乘的女子走來,道:「先生是要看書畫還是看藝術品」。我道:「敝姓龐,我找王典華小姐」。

那女子走回到位子拿起電話道:「總經理,有位龐先生找您」。說完電話,那女子帶著我往店鋪內走去,一處中型電梯大概可以容納七八個人吧,那女子用自己胸前的員工證過卡按了四樓樓層鍵讓我獨自往上去。

電梯裡兩側是產品介紹,其中還有王典華的生涯說明,滿滿的資歷又是冠軍又是首席鑑定師,我想這就是人生勝利組吧。不過給我比較大的疑問是看見王典華半身主播照,我真的沒印象有見過她。

走出電梯,旁邊是廁所,跟樓下的設計是一樣的,往前走兩側陳列著一些藝術品與一間間大大小小的會議室,走到底的辦公室門口掛著總經理辦公室的銘板,我敲敲門,打開門的是一位年紀約莫三十好幾,穿著黑色女子西裝,修長的身體曲線襯托出衣架子的好身材,她身高至少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面容有種外省人線條堅硬不苟言笑的那種樣子。

這人就是王典華,從照片裡看不出來她身材竟然如此高瘦,不過我再一次確定,她真的不是我的菜。王典華也看著我,我不知道她眼睛裡那種神情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在外頭站著,也不知道是該前進還是後退,反正就站著吧。

王典華眼中的情緒最終還是退去了,她讓開路,他用著主播般字正腔圓的口語道:「龐先生坐」。我走進辦公室,面前有一座L型的大型真皮沙發與茶几,側邊則是寬大的辦公桌與簡易吧台,我此時也不方便說甚麼,就先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候,她走去吧台倒了一杯水就來到沙發區坐在主位上,我趕緊喝了一口,見她也沒說話,我不禁搖頭晃腦地看看四週,咦,在總經理桌位後方掛著一幅書法貌似蘇軾的念奴嬌「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奇怪的是這些字跡我是有點熟悉,咦,好像是我寫的,我甚麼時候有寫這玩意兒呢?

我不禁站起身來快速走到裱框的字前仔細看,靠,真的我的字,我有點訝異地轉身看了王典華,王典華緩緩站起身同時也看著字,道:「對,是你的字,那天我拿出來的,我從來都沒瞧過這麼有魄力的字,雖然凌亂,但力透紙背,我見過很多人臨過這一帖,但這麼強大意境的就只有它」。

我回過神重新檢視這一幅字,前沒表頭後沒落款,文體不一,字不齊甚至還有錯別字,就像是平常習字的草稿,只是字中很濃的肅殺氣氛與家國憾事清晰地浮在紙上,我沉默了,不知不覺地心開始動了起來,閉上眼睛,手指自然的律動,王典華並沒有打擾我,她很清楚知道我在幹什麼。

凌空書寫一遍又一遍,字在心底流動著,也不知多少時間後,我歎了口氣,道:「我寫不出來了,能寫出這樣的字一定是在某種天時地利完美狀況下才完成,王小姐,你可以說明一下嗎? 」

王典華似乎對我的反應不訝異,她道:「別說是你,只要看過這幅字,沒有人不喪氣的,我臨了它三年,我怎麼也到不了它的精氣神,不過你倒也不用氣餒,你是原筆,你會是最有機會的人」。

兩人看著字,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但兩人都沒有不耐煩,這是興趣相投與實力相當的兩個人才能創造的環境與境界,只不過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道:「不對,這字是哪裡來的?」。

王典華似乎早就猜到我會問就道:「從你的桌上那來的」。我蠻驚訝地道:「桌上?」,王典華看著我道:「對,我把你扔在地上就把它給帶走了」,我被扔在地上?這時甚麼時候的事?

王典華將桌上一本書打開來,咦是我的簽名,王典華道:「我只是想湊湊熱鬧,當時為了準備結婚的事很煩心,所以我帶著小蘿拉去飯店走走,後來參加了你的簽書會,本來只是湊熱鬧,但因為你的一句話就變了模樣」,我問道:「是甚麼話?」,王典華看著我道:「你說只有你的書法是最好的,剩下的都是輸家」。

我怎麼會說這樣子的話?一定是誤會吧,王典華看見我的神色搖搖頭道:「別以為你在開玩笑,你真的這麼說而且是當著我的面」,糟了,我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王典華繼續道:「如果你忘記了是很正常的,因為你喝醉了,從簽書會到晚上的晚宴你根本沒醒過」。

在這一瞬間我得救了,原來自己是喝醉了,怎麼可以跟酒醉的人較真呢,所以這一切都是誤會啦。王典華冷笑道:「你以為酒醉就可以推卸責任?錯,你根本就是酒後吐真言,我看見你的眼睛在發光,這才是你的真話」。

我好像碰到神經病了還是是把話題轉一下吧,我道:「王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想請你吃頓飯當作是我的誠意,以後就把這事當成一場誤會好嗎?」。王典華嘴角微笑道: 「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天發生什麼事嗎?」。

我當然想知道,但又怕這個神經病糾纏不清,我只好道:「王小姐,我有誠意來化解,如果你願意當我是朋友,我很榮幸,但是如果你只想怪罪我,我想我們就應該實話實說免得浪費彼此時間」。

王典華看著我,眼眶似乎紅了起來,我蠻擔心她想說甚麼,但她深呼吸幾口道:「我不想當你的朋友也不想怪罪你,你只要知道兩件事,第一,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第二,我不會有第二個男人,就這樣,想走就走吧」。

雪特,妳這樣講我走得掉?我看著她而她也看著我,在眼睛裡我看見了騰昇起來的慾望,王典華衝上來吻了我,她抱著我的頭,嘴唇,香舌不斷的往我口腔裡衝刺,我反應過來,也配合她的動作,吸允著她伸過來的舌頭。我的手也沒有聽過,拉開身上套裝從後方解開她的胸罩,掀起她的上衣,低下頭親吻著胸前的雙峰。

王典華喘著氣似乎全身無力的斜坐在辦公桌上,我舔著胸部,接下來就是脫下他的褲子。王典華主動地脫下內褲還張開大腿露出濕黏的陰部,我舔弄著陰道口與陰核,王典華揚著頭,喘著氣也不斷地說著「就是這裡,就是這裡」。

我將食指插入王典華的陰道裡,扣著陰道口的上方肌肉,王典華抱著我,在我耳朵旁吐著氣,居然用那字正腔圓的語氣說著「幹死我,快幹死我」。我真得很納悶,該是要怎麼樣的壓抑才能轉換成這麼飢渴的情慾。

我將西裝褲與內褲一同脫下露出青筋暴露的陽具,而王典華看到陽具時,他竟然一手反抓著我的陰莖部位,將讓龜頭在陰道口摩擦著,我順著她的手勢配合著,王典華滑動了身體順著角度,讓陽具深深的插進王典華的陰道內,他斜倚在辦公桌上,我伸手環抱著她的腰,不斷由下而上頂上來,而她也抱著我的身體,頭靠著我的肩上,在我耳朵旁說著:「幹死我,幹死我,天吶就是這裡」。

我扶起王典華一步一步地將她帶到沙發區讓他躺在,我舉起她修長而纖細的雙腳,將他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撫摸,親吻著雙足,下身還不忘繼續抽送著。

我騰出雙手搓揉著她的胸部,王典華將他的雙腳移動到我的腰間,將雙腳盤起來,讓我無法抽離她的身體,王典華雙手握著我的手掌來揉捏著她的乳房,求饒地道:「射進來,射進來」。

我怎麼能拒絕這麼真誠的邀請,接下來不再徬徨也不再遲疑,我雙手掌握著王典華的臀部,稍微輕壓,讓陰道與陽具更加契合,王典華雙手搓揉著自己的乳房,而我正全身汗水淋漓地不斷地做活塞運動。

噴出來了,精門一鬆,精液就射進王典華的陰道裡,王典華似乎有感覺,她停下了動作,眼眶反而流下淚水,我不知道王典華在哭甚麼,我也曾碰過因為處女喪失在哭,陰道疼痛在哭,不小心射進去擔心受怕在哭,但是爽到極點在哭的人的是沒有的。

王典華拉著我躺在她的身上,她抱著我,我可以感受到她持續高潮的顫抖,她就像無尾熊般地抱著我,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

都十多分鐘了,陽具也都縮回待機階段,王典華陰道裡的精液與分泌物也隨著時間都流到沙發上,我拍著王典華,但她就是不願意放手。我在她耳邊道:「乖,我們去飯店好不好,這裡總是不方便,免得有同事看見」。

王典華看著我,她吻了我一下,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讓我站起來。我將內褲與西裝褲穿回並整理好上半身的衣服而王典華躺在沙發上似乎連整理也沒了力氣。我坐在她旁邊,道:「累了吧,要不休息一下」。王典華搖搖頭,她伸手摸著我的褲檔,我並沒有阻止她,她再次將我的西裝褲脫下,她翻過身子,舌頭舔著隔著內褲的陽具。

她右手像是搓雞蛋似的摸著我的睪丸,舌頭伸的長長的左右地滑著內褲耳陽具。我問她:「想吸嗎?」她點點頭,我脫下內褲,讓還在休息的陽具露出來,王典華張開口立馬含住了龜頭。

柔軟的龜頭在她嘴裡擺盪著,我身體靠著沙發,並將腹部頂著王典華的臉,讓還沒有完全勃起的陽具儘量能插入王典華的嘴巴裡而王典華主動伸長脖子讓陽具再深入著似乎很享受著。就在我也閉著眼享受著小頭在溫暖舒適的口腔裡包圍著,這時電話來了。

我伸長手想把通話拒絕掉,但來電居然是王筱云,我跟王典華說:「你姪女?」,她不想吐我的陽具,就只是搖了一下頭就不理我了。我只好接電話。

電話那頭問道:「你在我姑姑哪裡嗎?」,我道:「對呀,剛打過一輪炮,現在你姑姑正在吸我的老二」,對面沉默了一下,道:「你還真敢講」,我有點苦笑道:「事實呀,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為什麼要騙來騙去呢」。

王筱云道:「你們今天會回台北嗎?」,我道:「今天不確定,我們等一下要去飯店,你姑姑要我繳利息,我可能這一兩天都得留下來做牛做馬兼做愛,好了不談了,老二硬了,要開工了」。王筱云突然大聲道:「等等」。我著實嚇了一跳,王筱云道:「我在門口,姑姑辦公室門口」。

我低聲向王典華道:「你姪女在門外」,王典華看了我一眼,不理不睬地繼續吸,王筱云道:「開門,我要進去」,我指指門外,王典華終於停下來,雙手支撐身體坐起來,我將衣服披在王典華身上,挺著半天鳥走去門口開門。

打開空隙,眼鏡T桖妹,她身後沒有其他的人,我倒鬆了口氣,王筱云進來,看見我沒穿褲子直接遛鳥,直接在臉上貼了一個噁心的標籤,她見王典華坐在沙發上,走過去道:「姑姑你沒事吧」,王典華搖搖頭道:「沒事,就是虛脫而已」,她伸出手要我過去,而我挺著半天高的鳥搖晃到她面前,果然,她一把抓,又是往嘴裡塞去。

王筱云有點生氣的道:「你們在幹嘛,在我面前打野炮是吧,我還是處女耶」。王典華吐出陽具用手上下搓揉的道:「處女有什麼好自誇的,我處女三十幾年,今天還不是給他爽爽幹,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要你給他開苞,別再走我的老路子」。

王筱云坐在單人沙發上不說話,王典華看著我,道:「今天幫筱云開苞還行吧?還是要休息一下?」我見她還在上下搓動著陽具,道:「我們還是去飯店吧,在這裡做總是有壓力」。

我穿好衣服便下樓將汽車開到大門口,王典華與王筱云二十分鐘才下樓,兩人一同坐到後座,我見王筱云並沒有拒絕,真心覺得她們家是怪怪的。

車子到一家汽車旅館,我選了一個簡單的樣式,但進去後還真不簡單,除了大浴缸還有八爪椅,王典華跟著我一同入浴,我第一次脫了她的衣服,她的肌膚不白皙,體型高而修長,她那雙腿倒是讓我蠻驚艷的,我蹲下來親吻著她的長腿,我舔著它,雖然我談不上是腿控,但一對優質的長腿的確是對男人有極高的吸引力。

我們一同用沐浴乳洗著對方的身體,用熱水彼此沖刷著,當真沒想到幾近是第一次見面的我們居然默契十足,重申一遍,王典華不是我的菜,但互動到現在,你要我放棄已經是不可能的。

我們沒在浴室裡做愛,但感覺上跟做完一次猛烈做愛的心情是一樣的,王筱云坐在椅子上,是等待還是遲鈍,我不得而知,不過我脫下她的T恤,牛仔褲,胸罩,內褲時,她的動作是乖巧而柔順的。

王筱云的乳房有些下墜,這在她這個年紀不應該發生,很有可能是在國外不流行穿胸罩,由於外國人本來就比較挺立所以沒有關係,但亞洲人乳房不夠堅硬,加上支撐力不夠,自然就下垂了。

我帶著王筱云到床上,張開他的雙腿,一線鮑上帶著粉紅色的肉垂,這是一道美食,我伸出舌頭品嚐著封印二十餘年的佳餚,王筱云開始呻吟,空氣裡瀰漫著粉紅色的情慾,就連王典華也被觸發了,他躺在我的下身前,吸允著我的陽具,如此,我舔著王筱云,王典華吸著我,我們成為真正的美食小火車。

我拔出深插在王典華喉嚨裡的陽具,坐挺身子,陽具在王筱云陰道口摩擦,王典華爬了過來,道:「女孩開苞到底是甚麼樣子,沒見過,你呢開過幾次了」,我將陽具緩緩插入陰道裡,王筱云似乎感受的疼痛,我慢慢插,有時拔出來再插進去,陽具上出現一些血絲,我指給王典華看,意思就是這就是開苞的最高境界。


王典華有點對啦你了不起的神情,隨性而可愛,我捧起她的臉夾親吻,下身仍持續緩插著王筱云的陰道。

王典華掙脫了我的吻,道:「你還沒回答我,開了多少次苞」。我抱著她道:「今天第二次」,王典華有點不解,我道:「對我而言,今天我再開你一次」,王典華道:「開苞重要嗎?」,我搖頭道:「說重要不重要,說不重要卻很重要,雙腿是向女人邁入心門的道路,如果你曾經向其他人張開過雙腿,就表示有可能會曾經有過某個影子待在你的心間,所以說,開苞不只是一個動作,更是一種接納」。

王典華撫摸著我的身體道:「果然是寫小說,真會講故事」,我笑道:「我說的是真的」,王典華看著我,眼中的幸福感讓我充滿了喜悅。王筱云還在呻吟著,我多少忘了要照顧她,我趕緊伸手搓揉著她的乳房,而王典華從身後抱著我,貼著我的身體,順著我抽插王筱云的節奏,在我耳邊輕道:「幹,幹,幹死她」,我伸出一隻手撫摸著王典華的玉腿,道:「你們姑姪有甚麼恩怨,得玩這麼大」。

王典華抱住我,臉頰在我的肩膀摩擦雙手逗弄著我的奶頭,貼著我道:「還不都是她,讓我走不開你這個冤家」,她再次在我耳旁低聲道:「趕快幹完她,這裡還有一個呀」。

我伸出手扶著王典華的臉親吻,吻過後,我重新調整跟王筱云的姿勢,道:「筱云我要來了,不舒服要說」,王筱云張著口閉著眼點點頭。我加快速度,王筱云身體弓了一下,我將手捧住臀部,讓每一次插入都能準確而深入,王筱云身體左右扭動著,似乎在逃避我的進擊或是迎合我的抽送,王筱云口中的囈語更是大聲。

陰道口吐冒著白色的水泡,王筱云果然年輕,陰道分泌物順暢的潤滑了陰道,所以王筱云沒有一開始的不舒服,現在開始感受性愛的美好。

我渾身是汗,咬著牙,閉住呼吸,鎖緊會陰的肌肉群,心裡唱著軍歌,分分鐘只想到久一點再撐久一點,不去追求性靈的美好與融合,反而在乎時間長短,所以東方人的性愛觀真是變態。

王筱云身體蜷縮,不斷地抽蓄著,我放慢速度,從前後的抽插換成左右的磨擦,讓王筱云的高潮可以延緩一些。王典華躺了下來,道:「可別射進去了,如果要射就射過來吧」。

我當然想射精,不過能夠不射進王筱云的身體裡也好,畢竟出了任人命都很難交代而我又不喜歡戴保護套,所以換手去幹王典華是最好的結局。我拔出陽具用床單擦拭上頭的淫水與血絲,插入王典華的陰道時果然潤滑度差很多,王典華畢竟三十多歲了,身體的敏感度很難跟二十多歲的小女生比。

不過王典華很投入,她讓我躺在身上,雙手雙腳抱住我,讓我無法離開她的身體,我只能用下身不斷地前後衝擊。王筱云睜開眼看著我們的做愛,伸手扳開了有疼痛的陰部,仰頭倒下,似乎有做了甚麼事有點洩氣的神情。

我射進去了,我就直接壓在王典華身上休息,她似乎很滿意我這麼做,其實我是比較習慣拔出幫忙整理流出來的精液,既然她不想讓我動,我乾脆就裝死算了。

我很快就睡著了,等我醒了,我躺在床上而王典華跟王筱云都已經走了,不過她有留字條給我,要我搬到她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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