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底長靴妹一邊喝酒,一邊把她那雙剛剛被你「實習保養」過的靴子踢到一邊,
忽然轉頭看我,語氣像撒嬌又像開玩笑地說:
「欸~那你要不要幫我穿回去?」
我還沒反應,她笑得更開心:「你看起來好像蠻擅長幫女生穿靴子的嘛~」
我結巴:「我、我只是看過啦……」
她把腳抬起來,輕輕放在我大腿上,
靴口張開,皮革還有她剛脫下來時留下的體溫與淡淡汗氣。
她故意補一句:「我腳有點痠~懶得自己穿了~拜託啦~」
綁帶長靴妹在一旁也笑:「那我等一下也要~你幫我把綁帶繫好,記得要拉緊喔,我跳舞會甩開~」

切爾西長靴妹最狠,沒說話,
只是把她的兩隻靴子移過來,用腳背輕輕碰了我一下,
然後看著我,輕聲說:
「你應該會穿得很仔細吧?像剛剛你保養那樣。」
我手抖著拿起靴子,跪在她們面前,
一雙雙幫她們把靴筒撐開、對準腳尖、慢慢套進去,
每一個「咕唧」聲,每一段「皮膚摩擦進靴筒的濕悶聲」,都像在逼我快射。
薄底長靴妹裝作無辜:
「欸~你幫我穿這樣好熟練喔~你之前有幫別人穿過嗎?」
綁帶長靴妹笑說:「還是你都自己偷偷穿?」
切爾西長靴妹邊把腳塞進靴裡,邊壓低聲音: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親我腳背?」
我沒回答,但她們三個一起笑出聲,
然後說:
「欸~你幫我們三個穿完,我們要一起檢查你有沒有穿好喔~」
「靴筒有沒有貼好、拉鍊有沒有拉到底、綁帶有沒有歪掉……不然你要重穿~」
我跪在地上,一雙雙靴子貼著我手心的體溫、濕氣與氣味,她們則坐在沙發上,交叉雙腿,像在面試一個變態靴奴,卻用最輕鬆的語氣玩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