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坐在沙發上,一隻腳脫完,另一隻靴子還穿著,靴筒邊懸著一條銀色拉片。
她說完那句「腳太悶了,想脫一下透氣」,
另一隻靴也跟著慢慢被拔出來,
小腿從靴口抽離的那種濕黏摩擦聲像是在我耳邊直接打手槍。
啪~一聲。
靴跟落地,她笑說:「舒服多了。」
我正看得入迷,沒想到……
綁帶長靴妹也跟著抬起腳,邊伸懶腰邊說:「我也要脫了,我腳汗超多的…黏在拉鍊那邊好不舒服。」

她一邊拉拉鍊,綁帶隨著靴筒一收一緊,像是在慢慢扯開我性癖的底線。
她脫完的瞬間,直接把靴子擺在地上,靴口對著我,還說:「靠~味道都悶在裡面了。」
接著是切爾西長靴妹,動作最慢但最狠。

她沒說什麼,只是把腿交疊,慢慢一格一格地扭出靴筒的貼腿形狀,拉出來的時候沒聲音,但皮革內側有一片明顯的體溫區域。
她脫下來後,把兩隻靴子輕輕排好,擺得超整齊。
三雙長靴,就這樣擺在我眼前。
排列方式幾乎像某種靴癖儀式:
- 拉鍊面朝外
- 靴口打開
- 鞋跟靠得剛剛好,像她們站在一起時的距離
- 靴底朝地,腳氣和悶熱還沒完全散去
空氣裡滿是皮革味、腳汗味、酒味、香水混合的氣息,我整個人快跪下去喘不過氣。
薄底長靴妹一邊喝酒一邊看我反應,笑得輕巧:「欸你不是說對靴子蠻熟的嗎?」
「那這三雙剛脫下來的,要不要試著保養一下?幫我們擦一擦,讓我們回家不用那麼麻煩。」
綁帶長靴妹裝無辜:「我靴底真的很髒耶,你要擦要快一點,不然會乾掉。」
切爾西長靴妹補一句:「我的靴筒內緣都濕掉了,你要不要從裡面開始處理?」
她們語氣自然得像真的只是請你幫忙,
但三雙靴子敞開地擺在眼前,
三雙剛脫下的靴口,像三個性器一樣朝你打開,
你一靠近就能聞到悶濕的味道、看到靴內皮革被汗水悶得發亮的質感。
我低著頭,雙手忍不住伸出去碰她們的靴筒,
手還沒貼上去,薄底長靴妹忽然說:
「等等~你要從哪雙開始?」
「先講清楚,你最想保養哪一雙?」
我喉嚨發緊,呼吸急促,聲音都變了:
「……我想從……你這雙開始。」
我指著薄底長靴妹的靴子,視線停在那條銀拉片上。
她抿嘴一笑:「那你講清楚,你想怎麼保養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