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坐在長廊的座椅,我低著頭。帽緣內的空間有幾朵雲,而漸漸靠岸的睡意被擠到最裡面了。低首的視線,填滿著或胖或瘦、偏舊的身形,像划水那般的在我的視線裡匍匐,老人的慢緩是值得被疼惜與善護的。
2)去年盛夏的午后雷陣雨,是我的雨情人。在伏案的此時,雨情人義無反顧的在觸地時高呼而粉碎;我在案前跟著煙火,這是我的回禮,黃沙所包裹的馬蹄聲是另一種共鳴。明天的雨情人能給出什麼樣的招待呢?我喜歡被招待,因為眼底的勁浪足以對仗天空每一次的傾盡。
3)離開了期盼,秒針的速度也平靜了下來,時間與時間的綠蔭裡多了幾個博愛座,腳痠或是心酸,能在這個坐位得到緩下來的暫停。清淺的關係更有機會走到宇宙的核心,所以糖漿決定暫停供餐。重新與自己交往的我,比較不會被自己的夢給蟄傷。換個方式去聆聽成人的文法,不急著得到回信,不過度打擾自己才有機會陪著真理走上一段風和日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