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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剿匪記:十二、首戰

更新 發佈閱讀 4 分鐘


上午十一時左右,約兩個班規模的匪徒共16人,各騎一匹馬進逼落日山澗。

杭特已料準賊方為了失聯兩天的三位同伴遲遲未帶回進貢品而失去耐心,早早下了全村戒嚴令,規定所有居民必須待在家裡、緊閉門窗,不准跟賊子有任何接觸。

 

賊頭見村子連一隻小狗的蹤影的沒有,氣炸了便命小弟散開,在街道間來回奔馳、叫喊:

「不出來,殺你全家、姦你妻小、割你頭顱,供癩冕閣下作糞斗。」

茉琳難以忍受一群毫無口德的男人在鎮上叫囂,便飛躍上屋簷,靈巧奔走各家屋頂,很快搜到落單的隊長──抽出腰刀,躍上馬背,手起刀落斬下賊腦。

動作方休,她立即躍上屋簷,狙擊下個目標。

 

杭特的戰法較不花俏,只是靜靜躲在守望台用望遠鏡筒掃視。

見茉琳斬下另一個匪類的頭顱,他溜下長梯,扛著老忠實的雷管來福槍,在房屋之間找掩護、慢慢推進。

 

大約過了三刻鐘,賊子喊累了,互喊集結村子廣場。

幾人先到了,又等了十分鐘,驚覺少了隊長而且隊員少了一半。

一人嚇得發慌了,對空鳴槍,企圖威懾看不見的敵人。

茉琳根本不甩這種孩子把戲,悄悄攀上一棟矮房,投擲剛死掉的匪徒用不上的投擲斧,劈中一個老粗的眉心。

所有賊寇都嚇傻了,一位跌落馬匹摔斷頸子當場沒了性命。

 

杭特見賊陣慌亂,狙擊離自己最遠的目標,打中他的胸膛;馬一驚,向前衝撞,擊倒另一個。

跌落的那個翻滾兩圈才爬起,四處張望、搜索膽敢反擊的狂徒並咒罵:滾出來,大爺我保證「善待善待」你跟你老婆,看我不當你面強姦她到昏死──話沒說完,咽喉已中槍。

眾人反應不及──因槍聲傳得比人倒下還慢(中彈的匪徒槍枝走火,嚇了同伴的馬)──旋即一把飛刀已刺穿另一個匪徒的胸膛。

此時茉琳一躍而下,一刃奪下倒數第三人的腦袋,並射殺倒數第二人。

最後一人嚇尿了,躍下馬跪地求饒。

杭特小跑步靠近,並說:

「威爾康威爾康,威爾康吐──呃哼──落日山澗小鎮。」

他浮誇敬了謝幕禮。

「祝您有個美好假期。」說畢,茉琳便繞到賊人後方,兩刃同時挖去眼珠。

 

杭特毫不寬容地用麻繩捆住他的嘴──如此,他就不能叫喊出村民們所受等同的痛苦。

為省力,杭特親自髒手將匪徒的腳筋挑斷。

噢咈──偶其實好不喜翻切人肉肉的感賊──他嘆息,並貼心只把臂膀連接軀體的肌肉切斷。

如此,這名惡棍再也不能對任何人「拳腳相向。」

 

兩人把這名殘廢的匪徒綁在馬上。杭特攤開事先寫好的信件,大聲朗讀出來:

「奉公秉告,迪奇.癩冕閣下,您所敬愛的小弟們已悉數返回故鄉──並非出生的地方,而是應當歸去的去所:地獄。相信除他之外的十五人會先跟冥王照面──畢竟他已失去雙眼,無法『照』面──並替您預留席位。尊敬您的落日山澗村民敬上。」

 

「噢喂──容我裝上他的雙眼。」他自茉琳手中接過爛成一團的珠子。

「哦呵,這樣癩冕閣下就會相信我杭特.邦提是位說話誠信的紳士。」

「駕!」

捎信跟揹廢人的馬奔返牠來的方向。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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