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尋藥之途(下)

更新 發佈閱讀 6 分鐘

林風翻湧,月光灑在山徑上,斑駁如碎銀。鳥笛聲已沉,敵影自谷後浮現。

金羊谷兩側是高坡嶺林,一條崎嶇的商道蜿蜒而下,進入中段的低谷與廢舊驛亭。正是管罄傳訊時,刻意標示的伏擊地。

戌時剛過,遠方塵煙起,一隊黑衣輕騎自南方林道而來,靜悄悄地包抄谷口。他們動作乾脆俐落,顯是訓練有素。領頭之人戴面罩披黑纓,目光冷如鷹隼,手指一揮,兩路兵分,直奔草廟方向。

但他們未曾料到的是——伏擊尚未展開,一隻冷箭已破風而至,準準射入領頭之人的馬腹。

「有埋伏——!」

敵軍立刻散開,但山坡上已現身白澤軍輕騎與弓手,漢弓與亞伯早已設好陣形,一聲令下,山腰火把齊亮,反客為主。

「放——!」

亂箭如雨,自坡頂瀉落,朝敵軍撲面射去。正德則迅速將藥籃與主力貨車轉移至後方林道,由汪束與幾名少年兵護送撤離。

管罄站在坡下,望著原本應是敵軍埋伏之地,如今卻變成一場反擊。

他低聲喃喃:「……你們居然提前佈陣了。」

遠處,敵軍主力已被分割,戰線凌亂,但仍有一隊小股突擊兵迅速穿越山腰,目標直指軍醫與藥籃所在方向。

亞伯一聲怒吼:「阻住他們——!」

他策馬衝出,如雷霆落山,長刀破風直下,勢如劈竹,幾名敵兵被攔腰斬斷,馬蹄踉蹌、血濺泥地。

汪束跌跌撞撞抱著一籃藥材,沿著林間小徑奔逃,腳下樹根盤錯、落葉濕滑。他聽見背後敵騎呼嘯逼近,心跳如鼓,喘息聲混著風聲,整個人幾乎摔倒。

「快!往後林去!」正德一邊呼喊,一邊回身放箭,箭矢劃破林中濃霧,擊中敵兵肩頭,迫使其後退。

亞伯與漢弓並肩衝殺,在陡坡之下大破敵軍,血與泥濺滿甲胄。原以為戰局漸穩,卻聽見山林另一端驟然傳來鼓聲與戰喊,新一批敵軍湧現,從兩翼包抄而來,刀戟如林,聲勢驟變。

「我們得分開走!」漢弓一刀斬退敵兵,高聲斷喝:「亞伯,你帶軍醫走林間!我帶餘人誘開他們!」

亞伯聞言一愣,目光一瞬停在漢弓身上,旋即點頭:「保重!」

他猛地揮手:「眾士兵聽令,護住藥籃!跟我來——走谷後林徑!」

「跟緊我!誰掉隊就自己找祖宗去吧!」他大喝。

管罄緊跟其後,低頭飛掠。他回首一眼,只見敵軍中一位戴面罩的騎士策馬而立,耳際那枚金羽耳飾閃著微光,無聲地表明其來自何方。

管罄低低吹了一聲奇葉,聲音藏於殺喊與奔逃間,轉瞬即逝。

那名騎士聽見後,目光微動,舉手一揮,轉向通往林間的小道,帶走一部分敵兵。

敵人分流成功。漢弓所領的主隊隨即被三倍兵力包圍,廝殺聲遠去,像風捲殘葉,逐漸被山林吞沒。

正德與汪束背著藥籃,踉蹌穿越密林,滿地是溼泥與腐葉,腳步艱難。遠處仍傳來亞伯怒喝與斷斷續續的搏殺聲,聲音雖遠,卻如心跳般催促著眾人。

管罄一邊奔跑,一邊刻意落後半步,趁亂將一小束月鐵草藏入腰囊,指尖動作極輕,神色不動。

「快到林尾了!」汪束氣喘如牛,大喊。

林子前方豁然開朗,一片低窪牧場映入眼簾,那是商隊早前曾歇腳之地,枯草深長、濕氣凝重,雜草如牆。

亞伯當機立斷:「躲進去——伏著!」

眾人躲入枯草中,壓低身形。忽然,山徑轉彎處,一記破風聲自上方襲來——

「閃開!」

睿庭撲上前,與軍醫一同翻身閃過,箭矢插入身後泥地。兩人躲入密林之中,濕氣撲面,滿地苔蘚。軍醫一腳踏入藤蔓叢中,腳踝猛地一緊——那是紫斑鬼藤,葉面泛紫、氣味微甜,卻藏劇毒,最易致人幻覺與癱瘓。

「嘶——!」軍醫倒抽一口氣,四肢頓失力氣,跪倒在地。

「別動!」睿庭幾乎沒猶豫,跪地徒手撕扯那些毒藤。

「睿庭,你的手……」軍醫低聲說,卻被他一聲低吼打斷:「你閉嘴!」

枝刺劃破他的手掌,紫紅毒液如火燙灼皮膚,卻沒讓他停下,反而撕得更狠,終於扯斷纏藤,將軍醫拉離。

敵騎已追至,刀光劈面而來。睿庭正扶著軍醫,卻被一名敵騎衝力震開,連退數步,腳下一滑,險些跌入溝壑。

軍醫左臂頓時一道血痕,鮮血飛濺,腳下一軟,跪倒在地,喘息間已然失去反擊力。

「啊啊啊——!」汪束怒吼,一把拋下藥籃,回身衝來,硬生生將軍醫拉開,堪堪避過第二刀鋒。敵兵刀刃斬落時只劈中地面,火星四濺。

林中寒光閃爍,亞伯如鬼影掠至,一記匕首直取敵兵咽喉,血濺滿地。

正當眾人欲退,突有一名敵軍撲向地上的藥籃,順勢奪走其中一捧藥草——月鐵草。

「放下!」管罄怒喝,撲身欲奪回,卻被敵軍反扣住手腕。

敵軍冷笑,將那捧藥草高舉在眼前,聲音森然:「月鐵草已到手,你的利用價值已盡。至於你那要救的藥女,她早已命絕,不會再有任何人被你利用。」

話音如雷貫耳,管罄怔住,瞳孔驟縮,肝膽俱裂:「你說什麼……?」

「從此,再無人能將吾皇的祕密外洩。下去陪她吧。」那人冷笑間,舉刀欲斬。

幾乎同時,一道身影猛地從旁撞開管罄。

「滾開啊——!」汪束怒吼,猛力將管罄推向一旁,自己卻直迎上敵軍刀鋒。

「汪束——!」管罄還未回神,耳邊已是一聲血肉撕裂的悶響。

刀鋒斬入汪束肩頸之間,鮮血噴湧如泉,他卻死死抱住敵兵,將他連人帶刀壓入枯草之中,不讓他再起。

「走啊——!還看什麼……」他聲音已嘶啞,仍勉強轉頭怒吼,眼神死咬著管罄,一刻未移。

亞伯一箭射殺尾兵,飛奔而來,將呆立的管罄拖走。睿庭也一手挽起半昏迷的軍醫,咬牙低吼:「快走!別讓他的命白費!」

管罄滿面血污,手裡緊抓那支被搶回的那束月鐵草,幾乎不知自己是怎麼奔逃的。那句「下去見你的藥女吧」如針般刻在腦海裡,一次次戳進心頭最深處的那塊柔軟——破了,爛了。

最終,眾人成功潛入林尾牧場,再無敵蹤。

當夜,風濕如泣,營火微弱,血與藥草混合的氣息瀰漫草間。

無人言語。

亞伯默默將汪束的佩刀與一角血布包好,神情冷凝。

管罄坐在一旁,肩頭箭傷未清,卻一聲不吭,只低頭緊握那株月鐵草。掌心在抖,像是整個人都在發冷。他想再問一句,但該問的人,已再無回應。

那個推他一把的人,已長埋於無聲的泥土,再也不會開口大吼讓他快走了。

留言
avatar-img
Ning's
2會員
67內容數
夏沛寧|小說作者、編劇/策劃 擅長書寫帶有靈性視角的情感故事,結合前世今生、療癒與愛的深度探索。筆下的女性角色獨立堅韌,卻也柔軟深情,常帶有強烈的自我覺察與內在旅程。 本作靈感源於作者自身的內在經歷與潛意識記憶,經由創作完成了一場「自我療癒與靈魂救贖」的過程。
Ning's的其他內容
2025/07/23
南山外的天色,從濛濛霧白漸漸透出陽光。 亞伯與漢弓各率兩名小將隨行共護。整支小隊不到十人,卻皆為訓練有素之人。為避免打草驚蛇,未著軍甲,只佩短刃與行袍。 山路初段和緩,天氣陰涼濕潤,山林草木鬱鬱。行至午後,正德以村中藥商提供的手繪簡圖為引,率隊走入岔徑。沿途曾見斷崖與獸蹤,亞伯常於隊後掃視,提防
Thumbnail
2025/07/23
南山外的天色,從濛濛霧白漸漸透出陽光。 亞伯與漢弓各率兩名小將隨行共護。整支小隊不到十人,卻皆為訓練有素之人。為避免打草驚蛇,未著軍甲,只佩短刃與行袍。 山路初段和緩,天氣陰涼濕潤,山林草木鬱鬱。行至午後,正德以村中藥商提供的手繪簡圖為引,率隊走入岔徑。沿途曾見斷崖與獸蹤,亞伯常於隊後掃視,提防
Thumbnail
2025/07/21
午後日光穿透帳頂薄布,斑駁光影落在一卷未闔的藥冊上。軍醫帳中靜得只聽得見筆尖與紙張摩擦的細聲。正德伏案記錄補藥清單,指節修長,雖略顯蒼白,卻穩若磐石。 「這次得補齊桑黃、黃耆與白芍,軍中傷患多,還得備些防風祛寒之藥。」他語氣一如往常平靜,眼底卻泛著疲意。指尖翻過最後一頁,「若能尋得九轉白髓草與月鐵
Thumbnail
2025/07/21
午後日光穿透帳頂薄布,斑駁光影落在一卷未闔的藥冊上。軍醫帳中靜得只聽得見筆尖與紙張摩擦的細聲。正德伏案記錄補藥清單,指節修長,雖略顯蒼白,卻穩若磐石。 「這次得補齊桑黃、黃耆與白芍,軍中傷患多,還得備些防風祛寒之藥。」他語氣一如往常平靜,眼底卻泛著疲意。指尖翻過最後一頁,「若能尋得九轉白髓草與月鐵
Thumbnail
2025/07/16
正德行走於鎮上,看了幾家藥鋪陳列的藥材,挑選了些鎮上特有的藥材準備回去研究一番。 正德隨後來到鎮上較偏僻的藥舖,推開木門時,一股濃郁的草藥香撲鼻而來。他與店家寒暄後,挑選了一些常用的藥材,正準備離開時,卻見旁邊巷弄內走出一個身著迴紋邊道袍,頭戴孔明帽的中年男子,眉眼精明,嘴角帶著些許詭異的笑意。
Thumbnail
2025/07/16
正德行走於鎮上,看了幾家藥鋪陳列的藥材,挑選了些鎮上特有的藥材準備回去研究一番。 正德隨後來到鎮上較偏僻的藥舖,推開木門時,一股濃郁的草藥香撲鼻而來。他與店家寒暄後,挑選了一些常用的藥材,正準備離開時,卻見旁邊巷弄內走出一個身著迴紋邊道袍,頭戴孔明帽的中年男子,眉眼精明,嘴角帶著些許詭異的笑意。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明月當空,宅院內樓閣近月,玉欄繞假山而立,四面朱牆隔去喧嚷,牆外府前一雙石獅甚至威嚴,門匾上龍飛鳳舞橫書著「司天將軍府」五字,漆金奪目,可見此地氣派奢華。   夜色沉沉,微風輕拂,正廳內雖燭火通明,卻是闃寂無聲,突地一陣沉而有力的步伐由遠而近,緩緩走來,終是跨入門檻踏破這份寧靜。   「參見
Thumbnail
  明月當空,宅院內樓閣近月,玉欄繞假山而立,四面朱牆隔去喧嚷,牆外府前一雙石獅甚至威嚴,門匾上龍飛鳳舞橫書著「司天將軍府」五字,漆金奪目,可見此地氣派奢華。   夜色沉沉,微風輕拂,正廳內雖燭火通明,卻是闃寂無聲,突地一陣沉而有力的步伐由遠而近,緩緩走來,終是跨入門檻踏破這份寧靜。   「參見
Thumbnail
他隨明珠起身出了謙牧堂,踏薄雪走向後園。此時天色已暗,家人在梅樹林間掛起小盞琉璃燈籠,熒熒星火照映林間蜿蜒小路,既襯托雪夜薄涼又不失溫暖。走到梅林盡頭,李孚青放眼望去,只見一方池塘深沈如夜,一道白石曲橋通向一幢水榭書齋,四面紅欄,珠簾半捲,裡頭燭光朦朧,影影綽綽,人聲隱約。
Thumbnail
他隨明珠起身出了謙牧堂,踏薄雪走向後園。此時天色已暗,家人在梅樹林間掛起小盞琉璃燈籠,熒熒星火照映林間蜿蜒小路,既襯托雪夜薄涼又不失溫暖。走到梅林盡頭,李孚青放眼望去,只見一方池塘深沈如夜,一道白石曲橋通向一幢水榭書齋,四面紅欄,珠簾半捲,裡頭燭光朦朧,影影綽綽,人聲隱約。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石中震憶起當日惡鬥。 記得岳中吟一句「分頭走」,至今仍分散各地。 那時被三十餘人各自圍攻,遠方仍源源不絕有著百玫宮的人馬湧來,驚心動魄。 現在獨坐石上,努力讓心情平靜。 一白衣女子從眼前飄然而過,他見其如白霧渺然,清逸之風。 根本不知為何,尾隨其後,跟著轉入了片樹林。 亂石聳立、瀑布流銀
Thumbnail
石中震憶起當日惡鬥。 記得岳中吟一句「分頭走」,至今仍分散各地。 那時被三十餘人各自圍攻,遠方仍源源不絕有著百玫宮的人馬湧來,驚心動魄。 現在獨坐石上,努力讓心情平靜。 一白衣女子從眼前飄然而過,他見其如白霧渺然,清逸之風。 根本不知為何,尾隨其後,跟著轉入了片樹林。 亂石聳立、瀑布流銀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哢噠哢噠...」一次次敲擊地面泥土的節奏感,清晰地傳入耳中。 我緩緩抬起頭,眼前一片漆黑,只收不見五指。旁邊的大擺鐘時針指向「2」。
Thumbnail
「哢噠哢噠...」一次次敲擊地面泥土的節奏感,清晰地傳入耳中。 我緩緩抬起頭,眼前一片漆黑,只收不見五指。旁邊的大擺鐘時針指向「2」。
Thumbnail
在這神秘的成仙之路上,我沿著蜿蜒的山徑前進。 古老的樹木低聲訴說著千年的秘密,而風從山巔吹來,帶著仙氣的味道。 我踏著青苔覆蓋的石階,心中充滿了期待。這條路並不平坦。 有時,我會遇到險峻的峭壁,需要跨越懸崖峭壁。 有時,我會迷失在茂密的森林中,只能依靠星星和月亮的指引。
Thumbnail
在這神秘的成仙之路上,我沿著蜿蜒的山徑前進。 古老的樹木低聲訴說著千年的秘密,而風從山巔吹來,帶著仙氣的味道。 我踏著青苔覆蓋的石階,心中充滿了期待。這條路並不平坦。 有時,我會遇到險峻的峭壁,需要跨越懸崖峭壁。 有時,我會迷失在茂密的森林中,只能依靠星星和月亮的指引。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經過了幾天的趕路,我和佩姬終於抵達了月影谷的山腳下,我張望了四周,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月影谷的入口處有一處剝落的無人石墓,那裡曾經是我躲避寒冬的落腳之處,溪水潺潺聲,彷彿又打算將我拉回那痛苦又無法丟棄的童年往事,我下了馬,走到了溪邊,兩手捧起那冰涼的溪水打算用溪水將自己拉回現實。 「你沒事吧?莫蘭迪
Thumbnail
經過了幾天的趕路,我和佩姬終於抵達了月影谷的山腳下,我張望了四周,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月影谷的入口處有一處剝落的無人石墓,那裡曾經是我躲避寒冬的落腳之處,溪水潺潺聲,彷彿又打算將我拉回那痛苦又無法丟棄的童年往事,我下了馬,走到了溪邊,兩手捧起那冰涼的溪水打算用溪水將自己拉回現實。 「你沒事吧?莫蘭迪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