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夜晚，台北被一層薄霧籠罩，街巷裡的燈光昏黃而溫暖。文祥坐在一家名為「山月酒肆」的小酒吧裡，桌上擺著一瓶高粱酒和一個空杯子。
他今天心情格外好，公司剛公布季度業績，他的保險銷售額衝到第一，獎金拿到手軟。於是，他打了電話給同事麗晶，想約她出來喝酒慶祝。可電話那頭，她歉然說有事走不開，文祥只好一個人來到這間酒吧，獨自喝起了悶酒。
酒吧裡人不多，木製吧檯後站著一個女人，正在擦拭酒杯。她叫麗雲，是這裡的酒保，三十歲左右，長相不算驚艷，但眉眼間有股溫柔的韻味。
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上衣，搭配牛仔褲，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動作熟練而從容。文祥喝到第三杯時，已經有些醉意，他抬起頭，目光有些渙散地落在她身上。
「老闆，再來一杯。」他敲了敲桌子，聲音帶著酒氣。
麗雲走過來，拿起酒瓶幫他倒滿，笑了笑：「文祥，你今晚怎麼一個人喝這麼多？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不開心？」文祥搖搖頭，苦笑一聲，「恰恰相反，我業績第一，本來想找人慶祝，結果她沒來。沒辦法，只能自己喝了。」他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喉頭火辣辣的。
麗雲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關心。她靠在吧檯上，低聲說：「喝太多傷身，要不我陪你聊聊？」
文祥擺擺手：「不用，我再喝兩杯就走。」可他嘴上這麼說，手卻又拿起酒瓶，倒了第四杯。麗雲沒再勸，只是默默看著他，直到他眼神開始迷離，身子歪靠在椅背上。
過了一會兒，麗雲見他喝得差不多了，走過來輕聲說：「文祥，你有點醉了。要不咱們出去走一走，醒醒酒？」
文祥揉了揉太陽穴，點頭道：「好，走走也好。」他站起身，身子晃了晃，麗雲忙扶住他的手臂，幫他穩住。她關了酒吧的燈，鎖上門，帶著他走出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