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曾經調過鶯歌,鬼頭刀,甚至魟魚都調過,看著他笑嘻嘻的畫面,點做也算是少數監獄裡面正常人的一個,也是在乎我們這一群役男死活的長官,會撥經費給我們役男好過一些,當我被霸凌,被趕到門口外面很可憐的用著電腦吹著海風的時候,連坐看到以後就特別安裝了露天的陽台,跟買了新的桌椅,這下子我們活動的空間就變多了,當我們每次為著出入沒有摩托車的煩惱的時候,也是點座申請了四五台腳踏車,雖然沒辦法申請機車,但至少總比用走的好,比起那個神經病只在呼山羊的秘書而言,點著遇到我們這些一男都會親切的打招呼,關心我們最近過得好嗎,雖然有些時候只有說說而已,但是在我們這類受苦的人會顯得非常的欣慰,還有一次為了回哥打呼的問題還想申請一間房間給他睡,而因為沒有冷氣的關係而作罷,總覺得他來綠島就是感覺有一種半退休的感覺,他沒有像科長那樣子很有威嚴必須討好他的樣子,也沒有像主任這樣子單純耍廢當薪水小偷的樣子,他也時常到役男的宿舍看哪邊要送修,哪邊要改善?至於面對這些收容人,他有一套的說法,可以讓對方說服的服服貼貼的,就是個名副其實的談判大師,
這趟休假的時候也很喜歡喝啤酒,會跟我們職員,役男在休息的地方喝一杯啤酒聊個天,增進裡面人的感情,在他執勤的時候我未曾看過他生氣或罵過人的,儘管我夠天兵居然把它關在三道門5分鐘,他也就只有笑了一下說,你是要讓我體會一下5分鐘的收人生活嗎?害我一度以為所有的典獄長都是這麼可愛可親的,直到他離開後人就關心我到底能不能順利退伍,當他離開之後來的另外一個點運長,就是個瘋子,不過那個時候距離我退伍的時間大概就只有一個月的無敵時間了,有關後面的一個月無敵時間,差不多有時間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