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道不盡的情緒混合著壓抑的火，也許是情慾，也許是忍得太久，他難得話多了起來。「我怕我撲上去，我就放不開手，妳會後悔...我才不要，我不要妳看到別人...，我怕你討厭我，我想要妳、想佔有妳，想看妳在我身邊，想看妳臉紅的樣子......，這些都不是乖狗狗要有的模樣，可是我回不去了，妳、是妳讓我壞掉的......」
眨了眨眼，她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忍，但她仍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那很好啊，就為我壞掉。」
他怔怔地看著她。
終究忍不住，她還是笑了。「忍什麼呢？你撲上來，我會接住你。你不放開手，我就牽好。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你想佔有我，我非常歡迎。我想在你身邊，讓你看見只有你才看得見的我。」
她笑看著他，語氣是她慣有的調笑，但眼神很認真。「這些的確都不是乖狗狗要有的模樣，...但這是男人的模樣。」
她摸著他的臉頰，拇指摩娑著，其餘四指在他臉龐，她動作溫柔，語氣也溫柔。「我說過，伴侶要能是狗，也能是男人。你是狗的時候我愛你，你是男人的時候我也愛你。」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你一直都知道該怎麼樣像男人一樣對待我，現在...你更清楚了。」笑容漾開在她臉上，在別人眼中很難得的模樣，他每天都看得見，無論是訊息，或者是當面。
他幾乎是在她說話的瞬間，停止了呼吸。
原本仍在壓抑、克制的心，瞬間得到解放，她說，她愛他。他的眼神迸出近乎執著的光。他沒有回話，只是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低伏下來，臉貼在她的頸側，呼吸灼熱且急促，滾燙得不容忽視。
「一直都是妳......，妳要我，那我就不會只有乖。」
她摸上他的後腦勺，緩慢地輕撫。
「歡迎和我說你的想法。」她語氣輕鬆，手仍不停。
他轉頭，唇磨著她的脈動。「我可能會和妳不一樣，我可能會和妳吵架。」
「嗯寶貝，我知道喔。」語氣輕哄，她一點都不緊張。
「我會想碰妳、拉著妳、要妳看我。」她笑了，手指往下到他的耳垂輕揉了幾下，她轉頭在他耳邊說道：「非常好啊。」
他悶哼出聲，耳朵紅了。「我不要別人，我只想要妳開心，我只想要讓妳滿意。因為我想要被妳需要...」她在他耳邊輕笑，回道：「那我不要你委屈、覺得難過，或者是因為是sub就逼自己去做你不喜歡的事。」
「妳說要忠誠，我會一輩子為妳喘、為妳硬，只要妳想要我。」
她笑著摟著他，他順勢埋進她懷裡。
「那很好啊，我很期待，這樣的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