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與過去的碰撞 (21) 我……真的沒辦法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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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鈴音無力地放下包包,癱坐在沙發上。她,又不氣顧准了,她發現對他就是沒辦法狠下心。她罕見地打了電話給顧准,顧准馬上就接起來,用顫抖著聲音問:「怎麼了?今天我……真的是忍到極限了,妳今天是第一次拉住我的手,即使只有袖子,我總算碰到妳的身體了。對不……」顧准還沒說完,就被鈴音打斷:「你不用道歉,我對你真的生不起氣,我只是擔心你,想問問你還好嗎?」電話那頭的顧准頓了一下,換他哭了起來:「我好開心……原來我這幾年的努力不是完全徒勞……嗚嗚嗚嗚。」電話那頭的顧准哭個不停,這時傳來開門的聲音,凌志回來了。他看著她的表情,是帶著歉意的溫柔,他心驚了一下,但立刻猜到電話那頭是顧准,於是搶過電話說:「顧准,我是凌志。」電話那頭的哭聲停了一瞬。氣氛像瞬間凝結,空氣裡只剩下呼吸聲和沈默。

「我不會質問你今天做了什麼,鈴音選擇不對你生氣,是她的善良……但不代表我會替你原諒。」「你說你努力了幾年,不想放棄。那我告訴你,你越不放棄,對她來說只是越沉重的懲罰。」 他頓了一下,眼神掃過沙發上那個看起來像快散掉一樣的鈴音,語氣更沉:「她現在這麼累,就是因為你讓她不能狠心,而我不能再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這不是情敵之間的對話,這是我作為她伴侶的底線。你再越線一次,我不會只用言語處理。」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聲音,然後傳來顫抖但壓抑的氣息。「我知道你比我快一步……我一直知道。但你能保證你永遠不會讓她哭嗎?你能保證你這次不會再離開她嗎?」 「我不能保證未來不會有風浪,但我能保證,我會一直在她身邊。不是守著她的痛苦,而是一起走下去。」 「她不需要兩個讓她難以呼吸的男人。她需要一個讓她安心的伴侶,而不是一個讓她愧疚的影子。」 然後,他不等對方再回應,直接掛斷電話。 他將手機放下,轉身坐在沙發邊,看著鈴音,她的眼圈還紅著,神情複雜。凌志伸手,溫柔地捧住她的臉,輕聲說:「妳可以心軟,但我不會軟。因為我不想妳再為任何人哭了。」 鈴音的眼淚又湧了上來,但這次不是為顧准,而是為凌志,為那個她好不容易才等回來,願意用整個身體替她擋風的人。 她撲進他懷裡,低聲哭著說:「你不要走……不要再走了……我快撐不住了……」 凌志摟住她,像在包住一個破碎的靈魂,聲音低而堅定:這一次,我陪妳到底。誰都帶不走妳,包括過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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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我曾經存在於世上的證據,因為我覺得我快消失了,雖然存在得不干不願的,但我覺得還是留點東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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