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章十三 朋友

那天過後，若雲和居傅的關係沒有太大變化，還是像平時那樣相處，就像那件事是場夢一樣。而若雲和書元嘛，不是說多尷尬，至少連絡次數比起以前，現在來的更少了。 「這幾天都沒聽妳講到那個人了，是那次之後吵架了嗎？」琳碩看著她，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緒。 若雲笑了笑說：「倒也不算吵架，就是雙方都想清楚了吧。」她知道總有一天要把話說開，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畢竟哪有多年的朋友變成情人的呢？ 「那妳不覺得遺憾嗎？」琳碩的話讓她臉上的笑凝固了一瞬，隨後又鬆開來。 「遺憾又如何呢？我們都很清楚結局的啊。」若雲看著她，眼中慢慢地有淚光。 她很清楚，不是兩個人個性不合，或是價值觀不同，撇開這些還有許多地方也會碰壁。她不是從未有過好感，而是那些好感在認清現實後一點一點的散去了。那時的冷戰讓她知道，自己只是捨不得，捨不得這麼好的朋友離開自己身邊，所以拼了命的討好，低聲下氣去挽留他，後來還是慘遭現實狠狠一擊，將她心中僅存的希望打碎。 「既然放下他，為什麼不選擇居傅？」琳碩的話讓她頓了頓，隨後她回頭看向教室裡的人。 「我不想利用他來平復上一段感情，這樣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若雲的視線始終在他身上，看著那個為了自己而下定決心努力的人，心中有股暖流。 「還有，」若雲轉身看向她繼續說：「我也想讓自己休息一段時間。」 這天班上來了個轉學生，是個女孩，看上去平平無奇，座位安排在若雲旁邊，前方還有新學期的班長旻均，在這樣的環境下讀書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的。 「我叫若雲，妳的名字是？」若雲看向左側的她，平劉海戴眼鏡的她，很難讓人相信她以前也是讀表演藝術的。 「可以叫我果琳就好，很高興認識妳們。」女孩笑著自我介紹，眼中滿是星星。 後來一直到學期末，果琳和班上同學相處的時好時壞，又因為外來因素影響，導致大家都要在家上課，自然與人接觸的時間更少了。 時間一晃到了高三，這段時間所有高三生都在準備畢業前的演出和成果，若雲班上也不例外。因為是和其他班級的合作演出，許多事情都需要溝通和準備的，也因為和不熟悉的人工作，向來平靜的他們在回歸校園的這段時間裡顯得更為敏感。 「妳們那裡還好嗎？」果琳看著她，自從開始準備演出後她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還好，就是偶爾溝通上會有問題，說開了就沒事了。」若雲笑了笑，低頭又繼續做事。 果琳盯著她看了好一陣才開口道：「雖然妳很厲害，但真正的疲累是藏不住的。」她的話讓若雲停下動作，或許是因為最近更常與她相處，感覺她比婷聿還會察言觀色。 「......這都能被妳發現。」若雲合上書本，笑出了聲。 「累就休息一下，不用勉強自己，不是所有事情都得妳來做，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做的完美。」果琳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知道若雲習慣把所有事情背在肩上，好像不是親自負責的就會出問題一樣。 「知道了，陪我去福利社買個東西吧！」若雲站起身準備走出教室，突然一陣冰涼的感覺讓她打了個冷戰。 「拿去吧，妳愛的奶茶。」回頭看向那人，手裡的飲料正是自己去福利社的理由。 果琳笑了聲說：「看來我自已去就好啦！」說完便笑著往教室外走去，留下兩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