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試煉功成】——辭行與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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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靈臺,在四靈試煉功成之後,已然成為族人心中最神聖之地。族人們穿過林間的笑聲,彷彿也多了節奏感;更貼近樂律的呼吸與共鳴。在祖靈碑不息光芒的籠罩下,整個穆羅嶺呈現平靜、安詳。

蘇瓦拉、卡嶺恩、艾蘭雅、希奧爾四人,再從這個高臺俯瞰整個部落,只覺山風送暖、鳥鳴清亮,樹葉的搖曳,似乎也打著節拍;但他們知道,這種美景已再難享受,是時候離開了。

辭行

回歸仙班前一日,幾個年輕族人不捨的將卡嶺恩圍在中央,讓卡嶺恩覺得溫暖無比。從小是孤兒的他,未曾料到有人會對他依依不捨!

「你走了之後,風谷的笙……還會響嗎?」塔努抬頭問道,眼神裡寫滿不捨。

卡嶺恩彎下腰,把那支曾陪他度過無數長夜的笙,交到塔努手裡;對塔努說:「只要你記得呼吸的節奏,風,就還會替你說話。」

塔努忍著眼淚點頭,然後小聲地吹了一段《穆羅嶺春曉》的前奏,那是卡嶺恩近日才傳授給他的技法!

希奧爾與父親相對而立,老父的臉上萬般不捨,卻也沒掉下一絲淚痕,只在兒子走近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有緣與你當父子,萬分欣喜啊,此一去仙途,是不會再回來的,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呀!」

希奧爾未等父親話畢,早已將他擁入懷裡,抱得緊緊的!

這頭,看見小姑娘艾蘭雅掛著二行不止的淚水,一下子抱父親、一下子挽哥哥的。

哥哥艾扎爾問她:「你曾說想寫一首歌,給我們的娘親。」

「我會在天上寫給她聽。」艾蘭雅含著淚,抱緊哥哥:「哥哥也要替我守好父親!」

一向活潑的蘇瓦拉,勇敢地對著族長父親說:「爹,我走啦,當仙去了!您可得常常上來鳴靈臺看天空喔,說不定我也正好在天上往下看著您哪!」

族長邊拭淚,邊撥弄蘇瓦拉的鬢髮:「你這孩子……」

族長將一條繡有影弓符紋的披肩,披在蘇瓦拉肩膀上,低聲道:「你是我最驕傲的女兒。」

蘇瓦拉「嗯。」的一聲,怕見到父親的眼淚,便兀自點頭,然後走到別處去。

倒是一群小小孩,平常與蘇瓦拉玩鬧慣了,一個個哭得像淚人兒。有的拉著她的裙角,有的遞給她手做的小玩具…

一向沉默的律恆,縮在一個小角落,蘇瓦拉快步過去,將他牽了出來,然後對族長說:「阿爹,以後您得替我照顧他,像照顧我一樣好。」

再轉身對著律恆說:「律恆,以後你就搬過來和阿爹一起住,他會疼你的,你要認真勤練影弓喔!」

律恆說:「知道了,姐姐,我等你回來!」

是日離別‧族人送行

天光微亮,鳴靈臺下方的廣場上,人潮漸漸匯聚。今天,不只是慶典,更是送別。四位守護者即將回歸仙班,穆羅嶺的族人們,紛紛前來為他們送行。

族人們策劃了盛大的送別儀式。從幼童到老人,人人手持小樂器,用最純粹的節奏向他們道別。

老族長帶領族人吹奏《送別》,表達所有族人對他們四個人的敬意與謝意;當然還有依依不捨的情意。

四人沉浸在這樣的氣氛中,不自覺地各自湧現往昔記憶;那些與幻靈交戰的瞬間、那些因誤傷自責的夜晚、那些堅持練曲不肯停歇的清晨……

情再多,只能填滿心懷帶走;

緣再深,也敵不過天機急急催促;

不捨再多,只能含淚回首放手。

艾蘭雅彈了一段《琵琶行》表達雖然不捨,還是得前行的心聲;

希奧爾舉起鼓槌,輕落三響,作為回禮族人的節奏;

卡嶺恩將笙聲化作輕風,輕輕拂過每個孩童的額角,當作道別;

蘇瓦拉最後拉出一條音弦之箭,將其射入天際,化為一道流光。

流光直上天際,隨即震雷轟鳴,熾電劃破雲層,

一道光痕開啟南天之門……四人準備踏上歸返之階。

※※※※※第二部小說《風雨夜裡的歸途》第三章‧你不要送我去安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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蒔緣‧鹿角腓腓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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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詩暢飲一杜康 吟詩訪英雄 一詞入境一風月 填詞尋美人 漫步唐詩宋詞 翻滾古今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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