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到了蕭邦的g小調敘事曲23號。
背景來自電影戰地琴人,描繪波蘭鋼琴家史匹曼於二次大戰身為猶太人躲避納粹追捕故事的電影,獲得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編劇三項大獎。飾演史匹曼的男演員Adrien Nicholas Brody成為影史上最年輕的影帝,電影中在他走投無路,躲在殘破的閣樓中等待著那個還未出現曙光的解放——或者說是他根本不知道該躲些什麼,只知道要活下去。
戰火浮生飢寒交迫,發現屋裡竟有一個罐頭,他迫不及待地想找工具把罐頭打開,那不曉得有多少卡路里可以讓生命在延續下去的柴火,他又敲又打,只想著填滿飢腸轆轆,先滿足馬斯洛的最低階需求。
他忘了聲音。
聲音帶來了一位納粹國防軍上尉軍官Hosenfeld,站在一旁,看著呆若木雞的鋼琴家。
“Do you work here?”
“No, I am…. I was a pianist
”Play something” Hosenfeld要求鋼琴家。
鋼琴家打開琴蓋,蹣跚地拉過椅子,微微調整了坐姿,端坐在鋼琴前良久,終於下了第一個音符。
就是這一首曲子。
金獎大導演波蘭斯基,三歲從法國移居波蘭,進過集中營,九死一生後來到Łodz電影學院就讀。
十年前,因公出差至Łodz,與德國電動機車商客戶在城區的小酒館裡飛羽觴而醉月。
席中大開斯拉夫民族姓名外號,非得在每個人的英文名後加個夫斯基不可,一個人喚過,大笑數聲中,開瓊筵以坐花,換到Paul,我叫他Polanski,大夥兒又是一杯黃湯下肚佐以一段大笑。客人說話了:
“我們真的有一位大導演叫做波蘭斯基,他就在這個城市唸書。”
知識淺薄的我彼時還不知道名聞遐邇的波蘭斯基眾多風風雨雨,直到看完戰地琴人這部電影才回去找他的生平。
直到另一部帶到少少一點波蘭斯基妻子被謀殺的電影,小布主演的從前有個好萊塢。
大導演第二任妻子在好萊塢被謀殺,交了一個小女朋友,在我們還年輕的那個時候的YA片偶像女星納塔莎金斯基,妨礙性自主等等,看起來大導演的老二真的很忙。
扯遠了。
有個六度分理論,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這世界存在著的彼此關係在第六層時必定會有所連結。
冥冥之中,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