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RIDA DE TOROS_鬥牛_(二)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好熱!」金鐘鉉接過Fernando給的扇子,用力搧著,又用另一手舉在額前,試圖遮蔽一些陽光。

他現在正坐在西班牙最有名的馬德里Las Ventas競技場內,第一場鬥牛表演才剛結束,下方的競技場內,騾夫把繩子綁在倒在沙地上奄奄一息的牛的尖角上,準備將牛隻拖出,而剛經歷生死關頭的鬥牛士站在場中央接受觀眾的歡呼和獻花。

不得不說,Fernando的辦事效率確實不錯,昨天才剛說要幫他準備票,今天一早馬上就安排好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他選了一個正對著太陽的位置。

 「接著還有五場。」Fernando說到,金鐘鉉只覺得頭有點暈,他不曉得自己還能在這樣的烈日下撐多久。

 他人生觀看的第一場鬥牛賽,確實給了他不小的沖擊,尤其是當鬥牛士拿著劍,刺入牛背的那一瞬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Fernando說,整場鬥牛是有六場次的,由三位主鬥士各鬥兩場,通常第一、四場的主鬥士技巧較好,三、六場較弱,第一場結束的主鬥士這次拿到了耳一枚,而接著的比賽果然就不如首場來的精采了,這也讓金鐘鉉漸漸開始感覺沒耐心、坐不住。

 他似乎不太適合觀賞這樣過於激烈的表演,抹了下前額的汗,他注意到身邊也有看起來像外來觀光客的女性,因為受不了這樣的演出而流下眼淚。

 整場比賽大約是兩個小時,結束後他與Fernando在鬥牛場附近的小餐館用午飯,順便檢查剛才拍的照片,是否能作為刊登用圖。


「Mr.金!很精采吧!」Fernando邊說邊塞進了一大口牛排肉,汁水還不小心從嘴角流出,他不在意的用手背抹去。

「呃…的確是個難忘的經驗…」金鐘鉉低頭看看自己盤中的生菜沙拉,老實說連看了六場鬥牛,他現在有點吃不下肉類。

金鐘鉉拿出手機確認郵件,一刷新就看到了公司傳來說,那位韓裔鬥牛士願意接受採訪,要他致電給經紀人做詳細的洽談。

撥了公司給的電話,沒多久就接通了。「你好,我是○○雜誌社的記者。」

 『Sí?』

金鐘鉉開口就用韓語,沒想到對方卻是用西文回應,一緊張,他抬頭起來看了Fernando一眼,希望他給予幫助。

Fernando接過電話,透過西文與對方交談,金鐘鉉在旁邊說,Fernando就把他轉成西文在告訴電話那頭的人。

『噢是的,希望能跟閣下約個時間…是的…那麼地點…』Fernando一面問,一面在紙上寫下資訊。『好的,非常感謝您,祝您有愉快的一天。』掛上電話,Fernando把紙張地道金鐘鉉面前。「那位先生說,今天晚上就可以,地點是希爾頓馬德里機場酒店。」

「嗯?那裡是我住的地方。」聽到了熟悉的飯店名稱,金鐘鉉有些鬆了口氣,起碼他不用再花時間找地點了。

「不過,Mr.金不是說採訪的對象是Chale嗎?聽說他是韓裔的,但他的經紀人似乎不會說韓語啊。」

「是啊,這就比較麻煩了,Fernando,今晚你能陪我一起去採訪嗎?作為翻譯。」

「Oh no no no, 今天是我太太的生日,我可不能加班啊。」

金鐘鉉倒是沒有想到Fernando這麼乾脆的就拒絕了,但因為當初沒有說好要他作為採訪的翻譯,所以現在也不好強迫他。「好吧,我知道了。」


用完餐後告別了Fernando,金鐘鉉就回到飯店整理晚上要採訪的資料,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他背上裝著工作用品的行囊,搭電梯直達飯店最上層。

住在飯店最頂樓啊…不愧是當紅的熱門鬥牛士。金鐘鉉心裡這樣想著,看著Fernando抄給他的房號資料,來到房門前,整理了一下一見面要做的問候,才舉起手按門鈴,門打開的時候,金鐘鉉愣了一下,以為來開門的是面牆,因為正對著他視線高度的,是一塊厚實的胸壁。

仰起頭,這個人目測身高絕對有一米九,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亞洲面孔,讓金鐘鉉一時忘了要開口。

『請問你是哪位?』對方說著西班牙文,金鐘鉉雖然聽不懂,但戒備的眼神讓他多少看出對方是在詢問他的身分。

「呃…呃…reporter。」金鐘鉉用英文回答著,但對方似乎很不滿意這個回答,眉頭鎖的更緊了。

『我們不是約這個時間吧?』

對方說著西班牙文,金鐘鉉聽不懂就只能點點頭,拼命的賠笑,心想太糟糕了,他剛剛就應該硬把Fernando留下來的。

『請你遵守約定的時間,現在我們不接受採訪,請回吧。』說完對方就要把門關上,金鐘鉉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急就用手去擋。

「啊啊!Wait! 」

對方似乎也被金鐘鉉的舉動嚇了一跳,搬開他的手又要把門關上的時候,房內傳來另一個聲音。

『Seve? 怎麼了,是誰啊?』

『說是記者。』

『诶?不是約這個時間吧?』

『嗯,所以我正要叫他回去。』

金鐘鉉就這麼愣在原地,聽著門口那個高大的男人和房裡的人用西文對談,他想插話,就清清喉嚨開口:「excuse me?」

這時從高大男人的身後探出了一顆小頭,金鐘鉉一看是個亞洲人,忽然就鬆了口氣,但對方表情看起來有些疑惑,兩人就這麼互看了一會,對方突然睜大眼睛,像想起什麼似的說:「You are the Chinese!」

金鐘鉉愣了下,才趕緊擺擺手否認:「No, I’m Korean. 」

「诶?但是那天晚上明明…」

那天晚上?金鐘鉉有點被搞糊塗了,但聽到對方突然說起自己熟悉的韓文,鬆了口氣似的放心問到:「您就是崔珉豪先生嗎?」

「啊啊,對,我是。」崔珉豪硬是從Seve的身後擠過來,站到金鐘鉉面前。

「我叫金鐘鉉,是雜誌社的記者,早上有和您的經紀人做過聯繫。」伸出手,兩人禮貌性的握了下。

「喔…似乎是…」崔珉豪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Seve,他的臉色十分難看。「請你先進來吧,站在門口不好說話。」

不管Seve用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瞪著自己,崔珉豪就直接把金鐘鉉帶進房間。「坐。」

崔珉豪示意要他坐下,金鐘鉉看了眼從旁邊經過的Seve,那個身高再加上那股氣勢,金鐘鉉總覺得他再瞪著自己,嚥嚥口水,縮著肩膀才在崔珉豪面前坐下。

「你不記得我了嗎?」崔珉豪劈頭就問了這句,金鐘鉉有點茫然,不曉得對方的意思。

「我們之前見過嗎?」

崔珉豪歪著頭思考了下,然後突然起身,像是去找尋什麼,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副眼鏡和一條毛巾,他坐回位子,而金鐘鉉只是疑惑的看著他戴上眼鏡,然後又把毛巾披到頭上,遮住了梳的一絲不紊的的頭髮,看著金鐘鉉,直到他的表情便的豁然開朗,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昨天晚上的!」金鐘鉉指著崔珉豪,驚呼出聲,後來發現自己的舉動有些不禮貌,才趕緊收下手指,點頭道歉。

他完全沒有發現昨晚在池畔遇到的東方人就是崔珉豪,可能因為天色暗,又加上他刻意打扮的樸素,不如現在穿著筆挺的西裝,往後梳的頭髮整齊又漂亮,果然人要衣裝,整個氣勢都不一樣了,也難怪他沒有認出來。

「昨晚謝謝你的酒。」金鐘鉉想起是崔珉豪幫自己付的酒錢,便先開口道謝。

「沒事。」崔珉豪笑著,薄唇兩端揚起形成了一個漂亮的弧線,和在資料上照片看到的不同,反而有種溫柔可愛的感覺,這種反差使金鐘鉉一時間失了魂,就只是呆呆看著。

『喂,Chale。』終於有人再也受不了這個莫名和樂的氣氛,Seve站著靠在落地窗前,雙手抱胸,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被這麼一提醒,崔珉豪才想起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啊…抱歉,記者先生…」

「是,我叫金鐘鉉。」

「金鐘鉉先生,是這樣的,我等一下有一個慈善酒會的行程。」

「诶?」這樣的話令金鐘鉉感到相當意外,他們不是約好了要採訪的嗎?「但是我打電話來確認過…」

崔珉豪接過金鐘鉉遞來的紙條,上頭是Fernando幫他做的紀錄,時間確實是今天晚上。

『他說他確認過了。』崔珉豪轉過頭對Seve說,搖動了下手中的字條,但很顯然Seve連看都不想看。

『所以我說他是弄錯時間了,我說的是明天晚上。』這下Seve表情更難看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搞不清楚狀況的人。

「他說約的是明天晚上耶,是不是有哪裡搞錯了?」轉回來面對金鐘鉉,崔珉豪不像Seve那樣沒耐性,可能是因為難得面對同鄉人,就更顯友善了。「啊,他是我的經紀人,Seve Verdasco,西班牙人。」

「這是我的嚮導…翻譯…」金鐘鉉腦中突然浮現了Fernando的臉,忽然覺得真的非常有可能是他搞的烏龍,果然他還是個兩光的人!「非常抱歉,可能是翻譯上出了問題,是我方的疏忽。」

「啊,沒有關係啦,明晚就可以了。」看到金鐘鉉低頭道歉,崔珉豪感緊拍拍他的肩表示不要緊。「明天早上我有比賽,先生有時間也可以來觀看。」

「是,我會買票去觀賞的。」

「嗯?不用,我讓Seve幫你處理就好。」給了金鐘鉉一個和善的微笑,崔珉豪又轉過去對鐵著臉的Seve,用西文說:『幫先生準備一個位子吧,明天早上的。』

『叫他買票去看啊。』

『為什麼要?人家是記者。』沒管Seve說了什麼,崔珉豪就自己下了決定,然後他站起身,陪著金鐘鉉走到房門口。「我會請人把票送去你房間的,請告訴我房號吧。」

金鐘鉉道了謝,留下房號及電話之後就離開了,崔珉豪關上房門,轉過來看到Seve還用滿是不悅的眼神看著自己。『幹什麼?』

『你似乎對那個韓國人很有興趣啊?』

『說什麼呢,你也不想想我離開韓國多久了,難得見到同鄉,能不開心嗎。』不想理會Seve對自己莫名的脾氣,崔珉豪走到桌邊,拿起領帶繫上。

『……你想回去?』Seve走上前去,幫崔珉豪把領帶調正,將他的領子翻平整。『我不會允許的。』

崔珉豪苦笑了下。『這是作為經紀人才說的嗎?』

『你說呢?』捏住崔珉豪的下巴,Seve強迫他看著自己,即使崔珉豪一米八的身高已算是高個兒,但Seve硬是用高他十公分的優勢,由上往下的俯看著他。

眼看對方的臉慢慢朝自己逼近,崔珉豪及時揮開Seve的手,然後從他逼出的小空間內逃出,故作沒事邊整理袖扣邊走向衣架拿外套。『我們要遲到了。』

Seve站在原地,手插腰,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刻意迴避自己的崔珉豪。

留言
avatar-img
就文
42會員
234內容數
原創BL/耽美 沒有CP活不下去
就文的其他內容
2025/08/06
三年了。 從離開西班牙、告別鬥牛場的那天起,崔珉豪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形式重返這片土地——不是站在鬥牛士的更衣室裡為耳朵或牛尾拚命,也不是再一次為了勝負將命懸在尖角與紅布之間,而是作為客座講師,站在鬥士學院明亮寬敞的講堂上,向新一代年輕人講述什麼是技藝,什麼是美感,什麼又是恐懼與尊嚴的邊界。
2025/08/06
三年了。 從離開西班牙、告別鬥牛場的那天起,崔珉豪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形式重返這片土地——不是站在鬥牛士的更衣室裡為耳朵或牛尾拚命,也不是再一次為了勝負將命懸在尖角與紅布之間,而是作為客座講師,站在鬥士學院明亮寬敞的講堂上,向新一代年輕人講述什麼是技藝,什麼是美感,什麼又是恐懼與尊嚴的邊界。
2025/08/05
距離那場盛大又熱淚盈眶的告別,已經過了半年。 首爾的四季轉換迅速,從初春的風乾空氣到眼前夏意漸濃的街道,生活的節奏如同車水馬龍的街景一樣,每天都在推動著他們往前走。 崔珉豪在這半年裡重新習慣了韓國的生活。他會說韓語,但程度用來念書絕對不足,尤其是書寫與文法對他來說如同外語般陌生,他先上了語言
2025/08/05
距離那場盛大又熱淚盈眶的告別,已經過了半年。 首爾的四季轉換迅速,從初春的風乾空氣到眼前夏意漸濃的街道,生活的節奏如同車水馬龍的街景一樣,每天都在推動著他們往前走。 崔珉豪在這半年裡重新習慣了韓國的生活。他會說韓語,但程度用來念書絕對不足,尤其是書寫與文法對他來說如同外語般陌生,他先上了語言
2025/08/05
有金鐘鉉在身邊的日子,崔珉豪的節奏明顯不同。 他不再沉默寡言,也不再獨自承受訓練後的疲憊。他開始主動安排每一日的行程,會與教練討論戰術,Seve也回到馬德里幫忙協商贊助條款。崔珉豪甚至在練習之餘還抽空接受了兩家主流媒體的專訪,談到這個賽季與「未來的方向」。 每一次當記者問起他是否真的準備好要告別
2025/08/05
有金鐘鉉在身邊的日子,崔珉豪的節奏明顯不同。 他不再沉默寡言,也不再獨自承受訓練後的疲憊。他開始主動安排每一日的行程,會與教練討論戰術,Seve也回到馬德里幫忙協商贊助條款。崔珉豪甚至在練習之餘還抽空接受了兩家主流媒體的專訪,談到這個賽季與「未來的方向」。 每一次當記者問起他是否真的準備好要告別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這日,週六,夏日的炎熱已經敲敲隨著火儀盃結束而來。持槍、穿著整齊儀隊白色制服的隊員們正摩拳擦掌,訓練場上等待著競賽,由競賽決定下屆儀隊三哥人選。陸周樂總教官刻意在中午過後舉行,大家經歷過思儀盃火儀盃儀隊競賽,他們都明白天氣因素的重要性,儀隊競賽才不會管天氣晴朗或炙熱,亦不管陰雨或寒冷,大會安排表訂的
Thumbnail
這日,週六,夏日的炎熱已經敲敲隨著火儀盃結束而來。持槍、穿著整齊儀隊白色制服的隊員們正摩拳擦掌,訓練場上等待著競賽,由競賽決定下屆儀隊三哥人選。陸周樂總教官刻意在中午過後舉行,大家經歷過思儀盃火儀盃儀隊競賽,他們都明白天氣因素的重要性,儀隊競賽才不會管天氣晴朗或炙熱,亦不管陰雨或寒冷,大會安排表訂的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企排明星賽觀後感
Thumbnail
企排明星賽觀後感
Thumbnail
「不公平,他有翅膀!」比賽開始前,選手甲向裁判抗議,指著選手乙的身體。
Thumbnail
「不公平,他有翅膀!」比賽開始前,選手甲向裁判抗議,指著選手乙的身體。
Thumbnail
全世界是不是只有中文,把國際標準舞拉丁競賽項目的pasodoble 說成「鬥牛舞」?使用羅馬拼音文字的國家,都照寫pasodoble,非羅馬拼音文字的國家,像日本,用他們習慣的「外來語」邏輯,直接說「パソドブレ」。語言文字中都沒有「鬥牛」的意象或影射,為什麼獨獨中文會說「鬥牛舞」? 中文的習慣
Thumbnail
全世界是不是只有中文,把國際標準舞拉丁競賽項目的pasodoble 說成「鬥牛舞」?使用羅馬拼音文字的國家,都照寫pasodoble,非羅馬拼音文字的國家,像日本,用他們習慣的「外來語」邏輯,直接說「パソドブレ」。語言文字中都沒有「鬥牛」的意象或影射,為什麼獨獨中文會說「鬥牛舞」? 中文的習慣
Thumbnail
這是一場臂力与核心肌群的持久競賽。當旗桿上了旗套,由旗哥宣布「操演開始」,就是不動如山的開始,沒有時間限制,就是五人靜默比賽。風吹在其他人身上是涼爽,吹在他們身上卻是臂力与身體的考驗。沒風雖然悶熱,卻比較不吃力。大家都知道儀隊在預備區等待時,旗哥手中的旗桿舉起,那就是要舉到退場為止,無論風大風小或無
Thumbnail
這是一場臂力与核心肌群的持久競賽。當旗桿上了旗套,由旗哥宣布「操演開始」,就是不動如山的開始,沒有時間限制,就是五人靜默比賽。風吹在其他人身上是涼爽,吹在他們身上卻是臂力与身體的考驗。沒風雖然悶熱,卻比較不吃力。大家都知道儀隊在預備區等待時,旗哥手中的旗桿舉起,那就是要舉到退場為止,無論風大風小或無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孟加拉組臨時政府/英國反移民騷動/好市多將打擊寄生會員/巴西空難/林郁婷奪下巴黎奧運拳擊金牌
Thumbnail
孟加拉組臨時政府/英國反移民騷動/好市多將打擊寄生會員/巴西空難/林郁婷奪下巴黎奧運拳擊金牌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