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花的文章也是我上課時常常聽到的:
「他讓我覺得,失去他就沒有人要我了。」「我焦慮到一直在找自己做錯什麼,是不夠漂亮嗎,身材走樣嗎,床技問題??」
「因為他對我好的時候真的很好很好……」
「他說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嫌我醜的時候我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紅爺和魔理花都證明了,男人的胃口就是這麼好,菜色無所謂,只要求著他吃他就願意嘗一口
如果我們一直以為的外型和忠誠都不能決定他是不是有資格擁有性或愛了,那是什麼決定呢??
會不會根本沒有用什麼決定這份資格,而是你何不直接認定你有資格??
以前我會說那是灰名的錯,他不會珍惜。可是後來我發現,這是戀愛關係中的權力位置問題。只要你覺得你是唯一的國王,剩下的王后和妃嬪都是你的附庸,差別不過用途問題。
換成是我,我能在這樣的戀愛市場中保持忠誠嗎?? 沒必要吧,我不會問那些已經在衣櫃裡的衣服:「欸我要買新的加入你們,你們同意嗎?」
但我是女人啊,我的衣櫃本來就不會只有一件衣服,我買新衣服是因為我喜歡我可以,你管我買紅爺款還是魔魔款。
(但我是男人啊,我的炮友本來就…)
那種理所當然的資格感,是從小養成的、社會賦予的,並且男女有別的。
很多人下意識地用當事人的條件去進行性與愛的資格論。
但其實這種資格論是靠環境養成的:配得感。
大家覺得,便當對一個街友來說,可能是珍饈美饌
但試想,如果這個街友從小錦衣玉食、受過菁英教育、甚至當過總裁什麼的,即便流落街頭,他會覺得便當是難得的美味嗎??
(先不管台灣的街友其實蠻容易取得食物的設定)
跟自身條件無關,我覺得是教育是社會氛圍,造就了女性要牢牢守著「唯一會愛妳的人」、而男性被教育要去追逐你愛的,或是掌控送上門來的,甚至,要多多益善,不愛也是獎章。
這種自信絕非天生,而是經過長期培養出來的,要讓女性建立同等自信短期內極其困難,最難的是發現這一點展開第一步。
我很慶幸魔理花用很後設的語氣說覺得自己當時病了,至少她在重建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