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女性視角
Chapter 03 —— 總是裝傻的他
「哈……嗯……哈啊……啊啊——！——！！！！」
我撐不住了、撐不住了！！！！
洶湧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體內的閥門被瞬間衝破，顫慄從下腹向四肢瘋狂竄去，我的腰用力拱起，想要脫離快感，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全身像被擊中一樣抽動了好幾下。
屁股本能地夾緊，而他滾燙的肉棒正好死死壓在我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上，比插入還更令人崩潰，敏感的肉粒被牢牢碾住，每一次心跳都在引爆高潮。
「嗯……啊——！！！……嗯……唔……」
我死命咬著唇，才沒有讓聲音繼續洩出來，只剩壓抑到顫抖的嗚咽。
下腹收縮得劇烈，液體失控地湧出，把內褲和他的肉棒完全浸透和高潮的灼熱混在一起。
頭皮發麻，指尖都在發顫，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他的身上，只是陰蒂高潮而已就被抽空，只剩被快感摧毀的軀殼。
就在我努力讓自己閉上眼、假裝只是熟睡時，我聽見他的呼吸……變了。
比平時更深、更急促，像是胸腔裡的情緒，稍微溢出一些。
下一秒，他動了。
我立刻閉緊眼睛，裝作徹底睡死，身體卻還沒從高潮的餘波中回過神來，下腹還在微微顫抖，雙腿之間的濕熱提醒著我，他一定發現了。
他醒了，我聽見他倒抽了一口氣，短促、低沉，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震驚。
但很快，那聲音被他自己壓回。
他小心地將我從懷裡抱起來，我的身體在他懷中顯得那麼嬌小，他的動作穩定，將我輕輕翻正，仰躺在床上。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一個男人，把熟睡的女孩放好。
可我心裡很清楚……不是。
我的內褲濕得誇張，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高潮的痕跡，冰涼的黏意無處可藏。
他只是坐起身，撐著手臂，輕輕地撥開我額前凌亂的瀏海。
這樣的他，好穩重，好沉著，每一個動作都穩穩地、不慌不忙。
他是那種連天塌下來都不會亂的人。
是……我最沒辦法抵抗的類型。
他默默起身了。
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也不敢睜開眼。
羞恥、慌亂、還有害怕被看穿的心虛，我不敢馬上起身，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任何動作會暴露我在裝睡，眼皮緊緊闔著，內心酸澀得有點想哭。
直到我聽見他熟悉的步伐再次靠近，他坐回床邊，伸手輕輕抬起我的雙腿，每一寸肌膚都能感覺到他的小心。
然後，我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碰到皮膚，他幫我脫下內褲。
接著，極輕的「沙——」聲，是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的聲音，我聽見衛生紙被抽出的細微聲響，讓我渾身一緊。
他沒有叫醒我，只是安靜地，用衛生紙一點一點地擦拭，我能感覺他每一下的輕柔，每一下都小心地避開不必要的觸碰，卻又確實把所有的痕跡抹去。
他什麼都不問，也不多看，只是把該做的事做到最好，就像他一貫的作風，把所有的混亂收拾乾淨，自己默默承受。
等到他替我穿回內褲時，我才意識到他幫我換上了一條乾淨的內褲。
他起身了。
這次，他離開房間很久，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為什麼他總是裝作不知道？
明明那天……那麼明顯，他不可能沒發現我在他身上高潮。
就算我假裝睡得很熟，但身體的顫抖、腿根的緊縮、濕透的內褲……還有他幫我清理時，溫柔卻熟練的動作，不可能毫無察覺。
他的反應，就像是日常中的普通事件。
我縮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視線落在投影幕上，卻無法專心。
燈光很暗，窗簾拉著，客廳裡只有投影幕的冷光和廚房透出的暖黃。
他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碗剛弄好的爆米花。
熟悉的味道和熱氣一起飄過來，他像往常一樣，把碗放在茶几中央。接著在我旁邊坐下，沒有靠太近，也沒有離太遠。
我們之間的距離，一如既往，剛剛好。
剛剛好，不會碰到彼此的膝蓋，也剛剛好不會讓任何人誤會。
太過親密，他會不動聲色地退後；太過冷淡，他又會不著痕跡地補回來。
今天是我們的「爆米花之夜」。
是他從小就答應我的事，每個週末都會陪我看一部電影，無論他多忙、多累，這個約定從來沒變過。
可是我變了。
我長大了，開始會幻想一些他從來沒給過的東西。
但他沒有。
我選了一部自己期待很久的驚悚片，但我根本沒心思看電影，我只想觀察他……想看他有沒有偷偷瞄我一眼，有沒有注意到我今晚穿的是比平常更貼身的短袖，有沒有發現我在偷聞他靠近時的味道。
他依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他的眼神、他的姿勢、他的氣味，全都像平常一樣，穩重沉著地坐在我身旁，讓我們看起來就像真正的家人，是那種不可能發生什麼的關係。
我害怕他從來沒有愛過我。
害怕在他的世界裡，我只是他肩上多出來的責任，而我的感情，在他眼中，只是缺愛而衍生出的錯誤依賴。
然而這份擔憂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畫面一閃，女鬼的臉佔滿整個投影幕，我嚇得全身一僵，心臟重重漏拍，呼吸也被打亂了，下意識把臉埋進手掌裡，手指卻又不甘心地留出縫隙，偷看著字幕，和恐懼拔河。
「怎麼了？」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我只是被她突然冒出來嚇到，才不怕她！」我試著掩飾自己的窘迫。
「不，妳明明就會害怕。」他說得肯定，完全看穿了我的反應。
「可是我就想看，怎樣。」我氣呼呼地轉頭看他一眼，故意說得很堅定。
他只是認真地看著我幾秒，眼裡有說不上來的溫柔，我分不出那是對著鬧脾氣的小孩，還是對於戀人的寵溺。
然後，他點了點頭，很順從地說：「好，那就看吧。」
我才剛重新把視線移回投影幕，就又被下一個突如其來的音效嚇到，肩膀一縮，往他的方向靠近，小聲抱怨：「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這時候應該要抱抱我啊……」
「我不是在這裡陪妳了嗎？」
他依然那副輕鬆穩重的語氣，一邊說，一邊吃著一顆爆米花，完全不受影響。
我咬著唇，小聲說：「不是那個意思啦……我要……真的抱抱。」
說完的瞬間，我好像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急促又不安。
他微微愣住，只是一瞬間，很短、很細微的停頓，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接著，他把爆米花碗往旁邊推了推，乾脆地伸出手臂，像是早就準備好位置。
我輕輕挪過去，臉貼上他的胸膛，那是我熟悉的溫度，還有他獨有的味道。靠著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被完整地包住了。
他的體溫比我高，手臂的弧度緊緊護住我，卻不讓人覺得壓迫。
那不是戀人式的擁抱，也沒有任何情慾的撩動，卻讓我覺得，我快融化在他懷裡。
「還怕嗎？」他低頭問我，帶著不經意的寵溺語氣。
我輕輕點頭，把臉埋得更深，低聲說：「嗯……可是你不可以放開喔……」
他沒有回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是以前哄我入睡的動作。
我害怕某一天，他會真的放開我。
心跳跳得太快了，快到胸口微微發疼，只是被抱著而已，卻讓我開始覺得……想要更多。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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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以及分享情慾寫作者的經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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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外來者的姿態進入情慾寫作，既不完全符合大眾期待，也不被框架限制；而你的閱讀讓這段旅程不再孤單，歡迎留言及收藏，期待在下一個故事，再次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