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之結界•夢西遊5

第5話　霧外的裂縫 文嶺學院的夜色依舊濃霧籠罩。只是這一次，霧不再只限於山腰。 曉風推開教室的門，呼吸瞬間一緊——霧氣正沿著石板路蔓延下去，街燈一盞盞被吞沒，整座山城彷彿都要被「結界」收進其中。 「這……不是筱嵐的結界。」 柏睿的眉頭深鎖，語氣冰冷卻帶著焦躁。 「有人正在校園外展開新的領域。」 曉風怔住，腦中一片轟鳴，直到一個熟悉卻陌生的聲音響起—— 「你們也看見了吧？」 霧中走來的，是陳子軒。 他神經大條的一如往常，邊跑邊跳的走來。 「剛才在球場……有個東西甦醒了。整個操場變成無限循環的比賽場，我差點嚇尿了。」 子軒壓低聲音，幾乎每個字都帶著顫抖： 「那是——我的結界。 我先說哦，可不是我故意主動開的……是有什麼在逼我。」 曉風心口一緊，腦海裡閃過過去聽學長姐的笑談： 「以前霧大時，上課都能溜掉，老師根本看不見。」 那時只是玩笑，如今卻化為現實的恐懼—— 霧，不再是惡作劇的遮掩，而是把世界撕裂成無數獨立的囚牢。 --- 沉默之際，一抹帶著譏諷的聲音傳來。 羅曜就在一旁，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 「你們啊，還在害怕結界？ 這不過是靈魂留下的痕跡…… 只是你們都忘了，它要的是什麼。」 柏睿立刻擋在曉風前，目光如刃。 「羅曜，你到底想做什麼？」 羅曜卻低低笑了。 「我？我只是在等。 等曉風完全想起——我是誰。」 他的眼神落在曉風身上，深邃而複雜，那不是戲謔，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執念。 曉風心底猛地一顫，腦海中閃過一瞬畫面： ——水聲、鎖鏈、深海……還有一個長久守候在身側的身影。 「……悟淨？」 這聲音幾乎是脫口而出。 羅曜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變得銳利。 「所以，你開始想起來了。」 --- 霧外，短暫的警笛聲響起，卻瞬間被結界吞沒。 城市的燈火層層崩裂，街道成為無數重疊的空間： 有人在捷運上永遠奔跑，有人困在空蕩的教室，有人反覆走在同一條街道。 子軒握緊拳頭，聲音低沉如雷： 「結界……已經不再局限在學院。 它們開始侵蝕現實了。」 柏睿抿緊嘴唇，目光鎖在曉風身上，語氣如鐵： 「這就是為什麼我必須回來。 曉風，你不是只有你自己…… 你是所有靈魂碎片的焦點。」 霧氣翻湧，遠方忽然響起鐘聲。 霧中，一道模糊卻真實的身影浮現—— 老師賀雅芝。 她立於霧幕之後，聲音冷淡而絕對： 「曉風……該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