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音樂會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假面

817永康公園草地音樂會。

我是第30組表演者。
第28組唱了首日文歌,
第29組正在台上表演,
可我根本沒那個心情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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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到我了。
我站在音控大哥旁邊等著上台。
身體裡面好像有好幾股真氣在亂竄。

我在想,搞不好令狐沖在練吸星大法之前,
也有這個困擾。

台上傳來「謝謝大家」。
第29組表演結束。

音控大哥望向我。
我比了個ok,請大哥音樂直接下。

他媽的。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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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風」很抽象。
聽到人家說台風很穩。
到底哪裡穩?
下盤很穩?
長得很穩?
還是走音走得很穩?

台風很像海賊王的霸氣。
差別是冥王有解釋過霸氣是什麼。
但很少聽過有人具體分析「台風」。

我學生時候有不同的上台經驗。
大部分是演講或報告啦。
那時候就有注意到「台風」這個因素。

表現的自然,是我的解釋。
聽起來很簡單。

但事實上——
在幾十個、甚至上百目光下,
想表現的自然,
一舉一動都異常艱難。
幹,誰還跟你自然!?
我連人都忘了該怎麼當了。

老師聊過她定義的:
上台表演很「自然」。
自然是要「演」的自然。
「裝」的自然。

因為「緊張」是人類的內建系統。
你沒法讓它消失。
也不能像胃切手術那樣,
媽的把哪個器官切掉,
就從此不會緊張。


但能裝死。
用一舉一動說服人,
或騙人你沒在緊張。
事實就算是尿褲子也沒關係。
大家只覺得:
唉唷,這人「台風很穩」。
沒人在意——
那是為緊張戴上的面具。


有些方法可以…
不是消除緊張。
剛剛說了,緊張不會消。
有些方法能幫人,
更好地面對緊張。


記得高中打班際籃球賽。
上場前找不到我們班先發控衛。
那人是籃球隊的。
我就跑去他們休息室。

看到控衛哥靜靜坐著。
手肘撐在桌上。
雙手互握成拳。
額頭靠在自個兒拳上。
彷彿在禱告。

於是我走過去,叭他的頭。

「幹你娘勒!
等一下就要上場了,
你他媽睡覺!?」

咳!不是啦。
我看他試圖把自己心靜下來的樣子。
覺得這才是我上場前想做的事——

就是什麼也不做。

把感官都關掉,讓自己只剩心跳。
緊張嗎?
那我們就來專注地緊張。
親眼瞧瞧,這久仰的大名。
清場,來認識認識這位兄弟。

緊張您好。

交個朋友嗎?



Remake

無法度乎你 全部的愛。

我就要離開 抹擱回來。

見面最後一擺 請你要了解。

心愛的 你就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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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好像進入半自動模式。
每個動作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腳在走,卻不是我在操控。
手握著麥克風,我也沒叫它這麼做。

我感覺不到公園吹來的風。
耳朵只剩現場的音樂。

我望著前方偏上。
尋找固定的點,輸出自己的視線。
但忽略不了餘光。
舞台前兩個人挺著身子。
跪坐草地上,賣力的揮手鼓掌。

是我歌唱班的同學。
我們都對「表演」有相同痴迷。



出社會以後。
接觸不同的環境。
認識不同的人。
我開始想個問題:

要交怎樣的朋友,
才能讓相處的效期變長?

直接講結論:
同樣的興趣。

跟人類聊彼此有興趣的話題是幸福的。
我一直記得學生時期。
每天跟同學聊爆NBA。
無憂無慮的時光。
我已經很久沒有那種感覺了。

有時候,
我甚至覺得以前的快樂是錯覺。

歌唱班上有個國中生妹妹。
打算表演唱鄧紫棋的〈來自天堂的魔鬼〉。
幹,我想到表演當天。
主持人把她的歌名講成——
「來自魔鬼的天堂」!

來自魔鬼的天堂?
聽起來很像描述一個善良的魔鬼的內心的世界⋯甚麼的。

妹妹在練習的時候。
很認真跟我們說。
想要在歌曲的哪邊跟觀眾作互動。

我們請她試一次。
我跟其他同學、老師扮演觀眾。
坐等她將麥克風遞出來並互動。
她唱「喔喔喔喔喔喔~」
我們就要回「喔~喔~」。
就是…我不知道。
反正那首歌的間奏是這樣。

於是她開始唱。
結果大家在下面等半天。
都等不到妹妹把麥克風遞出來。
直到有人說:

「妳從太前面開始唱了!」

大家才笑成一團。

那一刻我才覺得。
幹原來這麼簡單。
我一直以為不見的東西。
就這樣而已。



忘詞

請你免甲我說這麼多。

你我就不會有未來。

現在就愛當作你卡衰。

我沒法度擱案內。

這時候我要去一個。

金生份欸所在。

你就要甲我放抹去。

你干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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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搞不懂音準,我只知道,
似乎好像有可能越練越準。

每次練習,唱到這首歌高音的時候。
老師都會跑來拍我的背,要我肩膀放鬆。
我從來沒有記得過。除了這一次。

不過音有上去嗎?
可是有沒有走音?
其實我聽不出來。


從日本回台之後。
我去我姊在學的歌唱班上課。
在桃園市區,叫星海音樂。
(IG:@xinghai_music)

八月中,我也參加歌唱班舉辦的第一次戶外演出。
唱的是玖壹壹的〈最後的歹勢〉。
然後…就是…其實我不會唱歌。
我喜歡唸很快的rap。
喜歡抓著麥克風在錢櫃亂吼搖滾樂。
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唱歌。

我不知道到底怎樣算「唱歌」?
是要喉嚨跟丹田什麼的,
達成某個黃金角度的配合,
進而將人聲化身為樂器?

還是要胸腔、鼻腔、甚至肛門腔,
合力達到某個赫茲數,
才算唱歌?

就是,「唱歌」應該有個最低標準吧!
但我不知道他的標準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達到過。

之前有聽到人家問:
「欸你會不會唱歌?」
我不知道欸。
我不知道,從我喉嚨裡出來的聲波。
發射到他耳朵。
他覺不覺得這叫唱歌?

他是會說「喔~這就是唱歌阿~」

還是「你這個叫做發出聲音,不是唱歌。」

英文就是:
你是在make noise,不是在sing。

雖然我不知道我唱得算不算歌。
但至少我敢保證——
歌詞忘不了。

因為…表演你可以選歌欸!
厝邊隔壁大家來聽一下。
欸,你可以自己選歌欸!
這就好像有人找你輸贏。
結果規則給你定一樣。

「不是表決多數贏就可以了,
不是喔,吼,不是這樣子。」

幹你要確內!?
我當然挑我已經背完的歌啊哈哈哈!
來來來,我選一首歌。
一首我就是宿醉、半夜被搖醒,
都能整首唱完的歌。

歌詞先背好,因為課堂上練唱次數有限。
歌詞先背好、旋律熟一下。
這樣就可以專心在走不走音的問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項啦!
有的人詞背不好。
像我,就是音都準不了哈哈。



變陣

愛上我不是你恩丟。

是我沒法度。

誰都沒法了解我心內的苦。

Sorry不能給予你,

離開的理由。

說到底,還是我,太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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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要走下舞台。
站在石階上跟觀眾互動。
會有人跟我互動嗎?

「請你原諒我,

這是寫乎你尚後的歌~

一起來!」

我沒聽到觀眾的聲音。
是有人唱我沒聽到?
還是根本沒人鳥我?哈哈哈。

「當我沒出現在你生命~擱幾敗!」

我還是什麼都沒聽到,
不過互動是這樣啦!
把該做的做完,
剩下的管他勒!

「我寫乎你尚後欸再會又擱再會。
這蕊花,是你送乎我的批~」

直到演唱結束。
回頭看錄影。
我才知道互動有成功。
現場有聲音。
但當時我聽不見。


上課可以學到表演「走位」。
表演需要走位,就算是個人表演。
舞台是個空間。
走位可以充分利用舞台每塊區域。

我對「走位」的理解是:
人是很容易感到無聊的生物。
跟站在那邊唱比較來。
走一走肯定比較能抓人的注意力。

但也不是亂走。
唱個歌亂走,會讓觀看者很燥。
人家會以為你在找廁所。
會想舉槍對著表演者喊他媽——

「Freeze!」

記得表演當天。
我不擔心麥克風還是音準什麼的。
那個時間點你去擔心那個也沒用。
人家的麥克風是專業的。
音準平常就要練的。
我滿腦子想的是走位。

我想要臨時改之前定好、排練好的走位。

現場舞台挑高兩個台階,對著觀眾呈扇形。
有趣的是,正中間台階下,朝著觀眾有石頭步道延伸。
觀眾坐在步道兩旁草地。
基本不會去坐在石頭步道上。
因為那天爆幹熱。
沒人會想石板燒自己屁股。

這是天然的舞台延伸。
天然欸尚好。

我把第二段副歌的走位改成走下舞台,站在石階上。
再把第三段主歌rap改成從石階上走回台。
俗話說臨陣換將乃兵家大忌。
可是管你勒!我就想換換看。


Got Back

你不用替我擔心。

我過的挺好。

這裡的哥兒們都還算罩。

就是錢有點少。

不要再問我,哪時候你可以早點回家。

我早就把故鄉忘了。

順便也忘了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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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主歌rap是春風唱的。
我不是在弄文學修辭。
他媽夏天還吹春風。
是有個歌手叫春風。
然後這段是他唱的。

我將聲音壓扁。
動作加大。

老師曾說跟我:
你這段要爆。

不是身上綁C4,唱到這段把自己引爆。
還是唱到這裡變成超級賽亞人。
是表演要爆。

唱到這裡,
我才終於清楚聽見,
自己的聲音和麥克風的回聲。

終於冷靜了?
終於不緊張了嗎?

哈!歌也剛好唱完了。


「謝謝大家。」

我聽見台下傳來的掌聲。
下台後,音控大哥對我比了個讚。
我腦子,
好像剛經歷一場宇宙大爆炸。


聊一下麥克風。
麥克風,麥克風就是…
擴音器你知道,還揚聲器。

阿它的使用方法不是說:
你講你的,麥克風會神奇地原封不動幫你擴音。
不是。
它是使用者把聲音灌進麥克風,
再依照現場出來的聲音,
去調整自己的音量,做自己想要呈現的效果。

好像開車。
我們不是把駕駛座下面挖一個洞,
然後用腳去跑來驅動整台車。

幹又不是摩登原始人。
我們是依照車跑多快,
去調整自己踩油門的力道。

用麥克風要去抓一個穠纖合度的力道:
用最小的力,達到最好的效果。
我遇過最好的效果是:
使用者明明站很遠,
聽眾卻覺得那人正在他們旁邊講話。

我本來是不知道這些個東西啦。
是有一次老師聽完我唱。
跟我說:
你到時候現場這樣吼,
我跟你講,音響肯定爆。
我才開始注意擴音的效果。

表演當天的麥克風,是我這輩子用過最高級的。
據說一隻幾萬塊。
他就是——
反正你輕鬆唱,
他幫你把聲音噴爆全場。

而且還有「音控師」在旁邊幫人調聲音。
這感覺很像我拿我的汽車駕照,去開F1賽車。
4G還5G的重力,就是台下觀眾的目光。
音控大哥,是維修站那些換輪胎超快的人。
老師是訓練員。

表演,是一個team的工作。
舞台魅力,不是只有表演者在噴。

這趟旅程,從沒人跟我說過這三個字。
但大家的一舉一動,
都透露同樣訊息:

「我罩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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