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晨與顧涼笙夜夜同床共枕,但兩人之間依舊保持著客氣而疏離的距離,彷彿一道無形的界線,將彼此的心意隔開。
一次宮廷夜宴,顧涼笙礙於禮儀,淺嚐了皇上御賜的果酒。回到王府後,一股眩暈襲來,她的身軀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墨晨見她雙頰泛起異樣的潮紅,便知她是因不勝酒力所致,連忙上前將她輕柔地安頓在柔軟的床榻之上。正當他準備起身,欲喚婢女前來照料時,一隻溫軟如玉的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
「別走……」顧涼笙的聲音帶著一絲微醺的醉意,語調軟糯,略顯嬌嗔,與她平日裡的清冷淡然判若兩人。
墨晨驚訝地回過頭,只見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朦朧,如同沾染了朝露的桃花,嬌豔而惹人憐愛。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冰冷?
「郡主,妳醉了。」墨晨放輕聲音,試圖溫柔地抽回衣袖。
顧涼笙卻固執地不肯放手,反而微微用力,將他的身子拉近。她仰起頭,嬌聲道:「墨晨……你可不可以,別離我太遠……」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親暱地喚著他的名字,那略帶撒嬌的尾音,如同羽毛輕拂,輕柔地搔動著墨晨的心弦,讓他胸腔中的心跳漏了一拍。
自此之後,墨晨的心中便多了一份難以言說的隱秘期待。在接下來的家宴場合,他會看似不經意地勸顧涼笙飲上一小杯香甜的桃花釀。每當看到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清澈的眼神也變得迷離朦朧時,他胸中的悸動便會如同春潮暗湧,緩緩升騰。
一次家宴之後,淺嚐了桃花釀的顧涼笙,白皙的臉頰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平日總是與墨晨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此刻卻彷彿卸下了所有防備,步履略顯不穩地跟在他的身後。回到房間,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墨晨的衣袖,聲音軟糯地說道:「墨晨……好像……有點熱……」
墨晨的心神一蕩,他緩緩轉身,只見顧涼笙那雙迷濛的眼眸,平日裡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顯得格外脆弱而惹人憐愛。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執起她柔軟的手,指尖傳來的觸感溫軟細膩,如同上好的絲綢一般。
「我幫妳寬衣。」墨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早已是她的夫君,此刻無需再顧及過多的禮節。他小心翼翼地解開她外袍上的精緻系帶,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她柔滑溫熱的肌膚,如同觸電一般,讓他心神蕩漾。
顧涼笙乖順地任由他動作,一雙迷離的眼眸卻始終追隨著他的身影。當墨晨為她褪去外袍,只剩下單薄的絲質裡衣時,她忽然向前一步,帶著一絲醉意,輕輕地抱住了墨晨的腰身。
「墨晨……你身上……有淡淡的……梅花香……」她的聲音如同羽毛般輕柔,吐出的溫熱氣息,帶著淡淡的馨香,輕輕噴灑在墨晨的耳畔,如同無形的電流,瞬間讓他渾身一僵。
墨晨緩緩低下頭,凝視著懷中嬌軟如水的女子。一股強烈的渴望如同燎原之火,在他心底瘋狂滋長。他幾乎是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溫柔地吻了吻她緋紅的臉頰,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神蕩漾。
隨後,他的唇瓣便順勢滑落,輕柔地覆蓋在她柔軟而溫熱的唇瓣之上。顧涼笙微微一怔,隨即竟也羞澀地回應了他的吻,帶著一絲青澀和迷醉。
墨晨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想要更深入地探索這份難得的親近。然而,當他的手不經意地撫上她纖細的腰肢,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軀時,理智最終還是艱難地佔據了上風。他猛然意識到,顧涼笙此刻正處於醉酒的狀態,他不能,也不該趁人之危。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心中如同燎原之火般的悸動,極其輕柔地將顧涼笙扶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為她褪去鞋襪,拉過柔軟的錦被,替她仔細地蓋好。
他靜靜地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那恬靜的睡顏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讓他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憐惜和愛意。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髮絲,低聲呢喃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屬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