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笑了一下，走上前拉住我手腕，整個人將我壓在茶水間牆上。「你是不是很壞……每次看到我這件裙子都會盯很久？」我剛想開口，她踮起腳吻住我，一邊壓著我，一邊喘著說：「你現在是不是也很硬？」我低聲問：「那妳想怎麼處理？」她跪下去，輕輕摸著我褲子裡的熱度。「這根壞東西……在會議上都貼著我腿了，我忍很久了。」她拉下拉鍊，舔著嘴唇，含住我那根整天撐著的熱度，嘴裡濕濕地發出聲音。
第一章：新來的你，有點可愛
我進公司的那天，是個熱到連影印機都會冒煙的夏日午後。
前台小姐剛幫我辦完入職流程，帶我到辦公區時，我還在調整襯衫領口的悶熱時，就聽見一個聲音在我左邊響起——清亮、有點俏皮。
「你就是新人對吧？」
我轉頭，那個聲音的主人正對著我笑。
她一頭咖啡色長髮紮成低馬尾，額前的瀏海有點亂，卻意外可愛。她穿著公司制服，卻解開了兩顆釦子，裡面露出一點點鎖骨和細細的項鍊線，皮膚白得發亮。
「我是你前輩——大家都叫我小香，歡迎加入地獄組。」她笑著伸出手，語氣像是在打趣，但我看見她眼裡的亮光，沒有惡意，反而很真。
我握了她的手，一下子就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比我想像中要燙。
——那天之後，她就像一束光，在我身邊繞來繞去。
不管是報表、系統、部門習慣、還是主管的壞脾氣，小香都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我教你啦，這個是地獄組必修技能！」
她總是在我剛想開口時，就笑著轉頭：「你是不是又卡了？來，椅子讓開。」
她坐下來，細細長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有時候會貼得我很近，頭髮不小心掃過我脖子；有時候她站在我身後，手從我肩膀上繞過來點滑鼠，整個上半身貼著我背。
我第一次感覺到「心跳」不是只在戀愛裡才會發生。
但她什麼都沒說。我也不敢多想。
我們之間有一種說不出口的默契。
午餐時間她總會看我一眼，像是在問：「今天想吃什麼？」
有幾次我點了比較特別的便當，她會偷偷跟我換一口，然後露出「好啦好啦你贏了」的表情。
有時候主管脾氣不好，整組被罵得頭昏眼花，她卻能在我桌邊放下一顆熱呼呼的甜湯圓，說：「吃點甜的，就不想殺人了。」
我知道她在照顧我，也知道這種照顧不只是前輩該有的那種。
直到某一天，我們在茶水間裡因為濾掛咖啡的問題，突然同時伸手去拿那一包，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
「欸？」她愣了一下，看著我。
我們就那樣站在窄窄的茶水間裡，肩並肩，眼睛望著彼此，沒有人先開口。
我感覺她的呼吸忽然變輕，臉頰也染上了紅。
她忽然眨眨眼，把手收回去笑說：「你先啦，新人優先。」
但那天，她走回座位後，耳朵還紅紅的。
從那天起，我們之間開始多了點什麼。
下班後，她會等我一起走，理由總是：「我剛好也做完了啦，一起下樓比較不會無聊。」
偶爾她會靠得有點近，講話時臉幾乎貼到我耳邊，那聲音柔柔的、濕濕的，讓我整個人發燙。
我們一起加班的那個晚上，是第一次整層辦公室只剩我們兩個人。
她戴著耳機，嘴裡哼著不知道哪首老歌，節奏輕快，聲音卻有點輕喘。
我沒辦法專心處理資料，只能偷偷地看她，她的眼神裡有光，那是一種只有在夜裡才會點亮的東西。
她抬起頭，發現我在看她，竟然沒有閃躲，只是歪著頭笑了一下：「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搖頭。
「那你幹嘛看我？」
我想了想，說：「你笑起來很好看。」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還是笑了：「這算騷擾嗎？新人。」
「如果妳覺得不舒服的話，那我道歉。」我正經地說。
她瞇起眼睛盯了我幾秒，忽然說：「你很有趣耶。」
說完她站起來，走到我旁邊的位子坐下，手指啪地打開我的筆電螢幕：「好啦，我來幫你看一下，你這份報表其實格式怪怪的，來，我教你一個快捷鍵。」
她一邊教我，一邊湊得很近。
她的肩貼著我的，頭髮落在我手背上，呼吸的熱度在我耳邊亂竄。
我心跳得像警報器一樣，卻裝作若無其事地聽她講完。
但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過頭來，語氣像是說笑，卻又像是真的在暗示什麼。
「我其實很期待……你有一天會主動對我說些什麼。」
說完，她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留下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呼吸凌亂。
我那晚沒睡好。
滿腦子都是她的聲音、她的眼神，還有她說那句話時的模樣。
我知道，我已經再也無法只把她當作「前輩」了。
第二章：茶水間的擦肩慾動
進公司滿三個月，我和小香的關係，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前輩與新人。
我們會一起加班、一起午休、偶爾會交換便當，也會在週五晚上偷偷買酒回辦公室配炸物，假裝在做資料。
但我們之間，有條線始終沒跨過去。
我知道她對我有感覺，她也知道我對她不是只是感激。
只是沒有人說破。
直到那天中午——我們的第一次真正的擦肩，擦進彼此的心裡。
那天公司有臨時小型會議，開完大家都趕去吃飯，茶水間一下子清空。
我拿著空杯子走進去想泡咖啡，才剛打開機器，就看見她從另一頭走進來。
她今天穿著淺米色的上衣，材質很薄，透著裡面的淡色內搭，下身是貼身的灰裙，走路時裙擺晃得剛剛好，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欸？你也還沒吃啊？」她手裡拿著茶包，走到我旁邊，站得有點近。
「嗯，開完會想先醒一下神。」我笑著把熱水倒進杯裡。
她點點頭，然後湊過來看我手上的濾掛包。
「你怎麼都用這牌子啊？你不覺得它很酸嗎？」
「但我覺得……很好喝。」
「那我試試看。」她忽然伸手，握住我握著的杯子，眼神帶著挑釁。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我們的手就這樣疊在一起。
她的手心有點熱，而且柔軟得不像平常在鍵盤上飛舞的模樣。
我們對視了一秒，誰都沒有移開手。
「你是不是……很常偷偷看我？」她忽然問，聲音很輕。
我有點慌亂，卻還是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也……很常注意你嗎？」
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回，反而怔了一下。
她靠得更近了，幾乎整個人貼在我右側，側臉離我不到十公分。
「其實，我有時候很壞，會故意在你面前伸懶腰、撥頭髮，想看看你會不會注意。」
她貼在我耳邊說這些話時，我整個人都像被燒著了。
我側頭，眼神對上她的，卻發現她的瞳孔也在顫。
她的唇很近，像是在等我動一下。
我伸手扶住她腰，輕輕地拉了一下。
她沒有退。
我們親了下去。
不像電影裡的慢動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音樂，只是濕濕地貼上去，然後就整個人都溶進去了。
她的嘴唇是熱的，味道有點像她常喝的紅茶。
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貓一樣軟下來，手搭上我的胸膛，指尖扣著我的襯衫。
我們在茶水間的咖啡機旁邊，偷偷親著，彼此的呼吸聲大到好像能傳到樓下。
「我……很想忍住……但你剛剛那個表情……我真的、真的想親你……」我低聲說。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微紅：「那你現在……可以再親一次嗎？」
我低頭，吻得比剛剛更深。
她的身體貼得更緊，胸口在我掌心裡輕輕顫著。
就在我手快要落在她裙邊時，她忽然推了我一下。
「不行不行……」她喘著笑：「這裡是公司……我真的、會忍不住啦……」
我也笑了，扶著她肩膀。
「所以……我們要找個地方，可以不用忍的嗎？」
她咬著唇沒回答，但眼神已經告訴我——她跟我一樣，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第三章：會議室的並肩與試探
那場部門簡報的準備，是我和小香第一次被指派「兩人小組」獨立作業。
主管說要我們簡報風格活潑一點，最好有互動、有示範，還開玩笑說：「就當自己是脫口秀搭檔吧。」
我們被關進會議室的那三天裡，幾乎每天都黏在一起，練稿、修圖、剪影片。
第一天還只是坐兩張椅子隔著電腦螢幕，到第二天下午，她就已經主動坐到了我旁邊，理由是「這樣比較方便一起看投影片啦」。
她會時不時拍我大腿一下，說：「欸這句你講太快了啦，重來。」
也會湊過來幫我調筆電角度，胸口幾乎整個壓在我手臂上。
我沒辦法忽視。
也不想忽視。
到了第三天下午，我們開始排演簡報流程，她站在會議室的白牆前面，手裡拿著筆，像個認真的老師。
我看著她裙擺隨著她走動微微搖晃，領口因為講話而往下滑出些弧線，腦袋根本無法集中在簡報內容上。
她好像注意到了。
她突然問：「你有在聽嗎？」
我回神：「有啊……妳剛剛說要改第二段的語氣。」
她眨眨眼，走回來，整個人坐上會議桌邊，腳輕輕搖晃，裙擺順勢滑高了一點。
「你眼神飄掉了喔，老實說……你剛剛是不是在看我腿？」
我張口欲辯，她卻笑出聲來，搖搖頭：「沒關係啦，我又沒說不行。」
她伸手勾了勾我襯衫袖口，把我拉近了一點。
「我其實……早就想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對我心動？」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終於回答：「從你第一天幫我改報表起，我就沒再分得清那是工作還是喜歡了。」
她笑了，聲音帶點緊繃的顫：「那你還忍這麼久幹嘛？」
我低頭親上去，她的唇比茶水間那次更主動、更黏。
她雙手環上我脖子，整個人從桌邊滑下來，坐在我腿上。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壞耶，明知道你會動心，還一直靠近你……」
「我不想再只是工作搭檔了。」
我摟住她腰，讓她的身體完整貼上來，她伏在我耳邊，聲音濕濕地說：「你想不想……現在就抱我一下？」
她手指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的釦子，說：「不要做太多事，我們還在公司喔。」
但她低頭吻我，吻得又深又長，整個人坐在我腿上扭動了兩下，然後用雙腿夾住我腰：「我只是……很想你碰我一下。」
我把手放在她膝蓋，慢慢向上滑。
她喘了一下，貼著我說：「你這樣摸我……我真的會忍不住……」
我手掌剛滑到她裙子邊緣時，她忽然停下來，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等一下……我們再這樣真的會停不下來……」
我吻住她額頭，低聲說：「我願意等妳。」
她抱緊我，在我耳邊輕聲：「那你等我到下次加班，我不會讓你再忍了。」
第四章：辦公桌上的那晚，她主動說「我不想只當前輩」
那天晚上，公司又臨時宣布專案提前結案，整層辦公室一片混亂。
文件、草圖、投影片……什麼都還沒準備好，但大家都早早下班，只剩我留下來加班。
我正埋頭處理報表，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香。
「我下樓買飲料，要幫你帶嗎？」
我回：「不用了，謝啦。」
她回了句：「太晚說了，我已經買了。」
十五分鐘後，她出現在我桌邊，把一杯冰美式放在我手邊，另一隻手直接搶走我滑鼠，開始幫我排頁面。
「這種格式太土了啦，來，我幫你換。」
她今天穿著淺灰色襯衫，袖口挽起來，露出纖細的手腕和一點點香氣。
她坐在我椅子邊，貼得很近，近到我只要轉頭，就能吻上她的頸側。
我沒動，她也沒說話，只是繼續幫我弄到一半，忽然停下手，轉頭看著我。
「你知道嗎……我今天其實根本不需要加班。」
我抬頭，看著她。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微閃：「我只是想留下來……跟你一起坐坐。」
我什麼話也說不出，只是盯著她那雙濕濕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一下，語氣有點輕顫地說：「我不想只是你職場上的前輩了。」
我整個人怔住。
她看我沒反應，低頭咬了咬唇，像是後悔自己說了這句話。
「你、你可以裝作沒聽到啦……」她話沒說完，我已經站起來，把她拉起來，抱進懷裡。
「我也早就……不想只叫妳學姐了。」
她笑了，眼睛卻泛紅。
我們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擁抱、接吻，動作慢得像是在確認彼此真的都等了這麼久。
她忽然主動坐上我椅子，雙腿跨坐在我腿上，胸口貼住我，一邊吻我一邊輕聲說：「你想怎麼叫我都可以……但現在，我只想你抱緊我。」
我扶住她腰，感受她那細細的顫抖。她的手伸進我襯衫裡，掌心熱得像火。
她伏在我耳邊說：「我從那天親你之後，每天都會想像……你坐在這裡的時候，是不是也想過我坐上來……讓你抱著……貼著……」
我沒回答，只是吻她，讓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一點一點陷進來。
我們的呼吸黏在一起，動作越來越失控，我抱起她，輕輕靠在我的辦公桌上。
她雙手撐著桌面，裙子被我撩到腰際，她整個人都紅著臉喘著說：「你……你真的要在這裡嗎……？」
「妳不是說妳留下來，是為了跟我做做嗎？」
「我、我不是說要做啦……啊……」
我扶著她的腰，從後緊緊貼上去，她整個人伏在桌面，雙腿顫著，手指緊抓著滑落的報表。
她嘴裡的聲音又喘又濕：「你、你那根東西……真的好壞……我、我整個人都要被你弄壞了啦……」
她咬著手背止不住喘息，桌面一下一下因為她的抖動而輕輕震著。
「妳不是不想當前輩嗎？那現在開始，就讓我把妳當情人，好好疼一次。」
她整個人貼在桌面，濕濕地點頭說：「那你、你就不要停……我、我真的……從早上就想這根壞東西進來了……」
她身下的濕意滲在我的桌上，報表和便條紙都被她的喘息壓得一片凌亂。
我們吻到深夜，貼著彼此直到城市燈光熄滅。
那一晚，她不再只是我的前輩，而是我整個人都想緊緊黏著的女孩。
第五章：茶水間與會議室的連續高潮日記
自從那晚她趴在我辦公桌上、整個人被我弄到顫抖高潮之後，我和小香的關係，已經不再需要藏著。
我們沒有明說，但從她每天靠得越來越近、裙子越來越短、下班總要假裝有事留下來的模樣，我知道——她是我的人了。
只是，我們都還在公司上班。
這段關係，必須藏在文件堆、隔板後、還有那些狹窄卻夠喘息的空間裡。
那天中午，我剛回座位，桌上的LINE跳了一條訊息。
「你剛剛一直盯我看，是不是又硬了？」
是她。
我正想回，她又傳來第二條：「我在茶水間。」
我站起身，快步走過去。茶水間沒人，她靠在咖啡機旁，雙手環胸，裙子短得幾乎要貼到大腿根。
她看到我，笑了一下，走上前拉住我手腕，整個人將我壓在茶水間牆上。
「你是不是很壞……每次看到我這件裙子都會盯很久？」
我剛想開口，她踮起腳吻住我，一邊壓著我，一邊喘著說：「你現在是不是也很硬？」
我低聲問：「那妳想怎麼處理？」
她跪下去，輕輕摸著我褲子裡的熱度。
「這根壞東西……在會議上都貼著我腿了，我忍很久了。」
她拉下拉鍊，舔著嘴唇，含住我那根整天撐著的熱度，嘴裡濕濕地發出聲音。
我咬著牙，扶著她頭，整個人撐在牆上。
她一邊含，一邊抬眼看我，眼神媚得像在說：「你要是敢出聲，就讓你再硬一整天。」
她舔到一半忽然停下來，站起身，在我耳邊說：「還沒完，等我下班。」
然後就像沒事人一樣走回座位，留我一個人站在牆邊，整根還濕濕地貼著褲子發燙。
那天下午我根本無法集中工作，一直到晚上，我收到她傳來的訊息。
「會議室，現在。」
我推開會議室門，她已經坐在桌邊，腿翹著，一看到我進來就把門反鎖。
「中午沒做完，我現在想要繼續。」
她走過來拉我坐下，整個人跨坐我腿上，雙手摟著我，吻得急又亂。
「你剛剛那根一直撐著，我都想著它在我裡面頂著……現在快給我……」
我拉高她裙子，她沒穿內褲，整個濕黏地貼著我腰。
「我早就脫掉了，整天濕著……就等你進來了啦……」
我扶住她腰，整根插入，她整個人癱在我胸前：「啊……啊嗯……就是這根啦……壞死了……怎麼可以一直頂著我……」
她騎在我身上動，一邊喘一邊說：「你抱緊我……我要貼著你……插到底……」
我親她脖子，她整個人顫著、濕著，在我懷裡不停前後動。
「我、我快不行了啦……你這樣動，我整個人都攤軟在你身上了……」
她高潮時整個人發抖，貼著我喘。
我沒放開她，只是把她摟更緊。
「你是我的了，小香。」
她貼著我笑了，低聲說：「我每天都濕成這樣了，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第六章：會議室後的辦公桌，再被填滿一次
會議室裡，她癱在我懷裡，整個人還在喘。
她的臉紅透了，頭埋在我肩上，一邊輕顫一邊說：「你那根壞東西……真的……好壞……怎麼可以插到我高潮了……還……還這麼硬……」
我親了親她耳垂，輕聲問：「妳還有力氣走嗎？」
她搖搖頭，聲音濕濕軟軟地黏著：「走不了啦……你剛剛那樣撞我……我腿都軟了……」
我抱緊她，把她橫抱起來往辦公區走。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喘息還黏在夜裡的空氣中。
我把她放回我的座位椅子上，她一坐下來就整個人倒在椅背上，裙擺皺得一塌糊塗，雙腿張開還在喘。
「你……還沒滿足對不對……我剛剛就知道……」
我跪下來，把她雙腿慢慢拉開，低頭貼著她腿根吻了一下。
她立刻縮了縮：「哈啊……你……你真的還要啊……」
我抬頭看她：「除非妳現在說停，我就放妳回家。」
她看著我幾秒，眼神發紅，輕聲說：「我不回去了……你今晚要怎樣都可以……我……我整天都濕著等你弄我了……」
我站起來，拉下褲子，她看到我還是整根硬挺，嘴裡輕輕吐氣：「你這根壞東西……是不是中午之後都沒軟過……」
「因為妳整個人都濕著，我一看到就忍不住了。」
她喘了一聲，轉過身趴在辦公桌上，主動把裙子拉到腰際。
「那你快一點……我整個裡面還是濕的……還留著剛剛你的味道……」
我貼上去，整根再次頂進她的溫熱裡。
她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啊……就是這根……你怎麼還這麼硬……我裡面真的快裝不下啦……」
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每一下都貼得更深。
她整個人趴在桌面，身體隨著我節奏顫抖，手指抓著桌角。
「你再這樣……我又要……又要到了啦……」
我伏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後頸：「那就不要忍了，我今天要妳整個人都癱軟在我身上……」
她轉頭瞪我一眼，眼神紅得快要哭出來：「你真的壞死了啦……我、我下面一直收不住……啊啊……你、你又撞到那個點了啦……」
我一邊親她脖子，一邊加深進去，她整個人抖得像要化開一樣。
「哈啊……不行不行……你這根東西真的太壞了…怎麼可以撞到我每一下都、都快高潮……」
我抱起她，讓她坐回我腿上，面對我，整根肉棒還留在她裡面。
她喘著伏在我胸前：「你、你還不放過我……我剛剛都濕到你椅子黏住了啦……」
「那我現在就讓妳坐著動，一直動到整張椅子都是妳的味道。」
我扶著她腰，她自己動了起來，喘息一聲比一聲高，整個人黏在我身上。
「我真的……真的快要不行了啦……你這樣抱著我、舔我、還一邊頂著……我整個人都要壞掉了啦……」
我抱緊她，整根插到最深，她一口氣哼出來：「啊啊！又進來了！太深了……你、你壞死了……」
她在我懷裡高高地顫抖，整個人癱在我胸前，喘得唇都發紅。
我吻她，低聲說：「現在夠了嗎？」
她整個人趴在我肩上，小聲回：「還不夠……你要再頂我一次……讓我整個人都收不回來……」
我們在辦公室做到凌晨。
文件還留在地板上、椅子上的印記還溼溼的。
她最後趴在我背後回家，貼著我耳朵說：「你明天還想我坐哪裡被你插？會議室？樓梯間？還是……你椅子上我已經習慣了……」
我回頭親她一下：「那就...每天都換一個位置吧。」
她笑了，整個人都軟在我胸口。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