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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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狗中的一狗,2008年的奇。

我家三狗中的一狗,2008年的奇。

整理舊照片時,才發現僅存的三狗照片中,沒有娜在海邊奔跑的影像,大抵因為她是最早離開我,也是最年輕的一隻,還來不及帶她去看一看海,在沙地上打滾,她就走了。記得她剛走的那一年,頭幾天,奇和妮都還不知所以,奇像過去一樣習慣讓出自己的睡墊,趴臥在兩張空睡墊附近,視線望向空睡墊;而妮則是經常進出狗門,前庭走走,後院看看,彷彿在確認什麼那般,到處嗅聞一番,才不甘心的垂著尾巴回到屋內,曾有過那麼幾次,我幾幾乎以為我聽到了他們的嘆息。

日子再往後,爸爸也走了,我們從山林遷居城市。媽媽說,剛搬下山的那陣子,每天只要我一出了門,兩狗就會依偎在一起等門,死死的守在門口,哪兒也不去,加上兩狗體型又大,就那麼左右分別一躺,平添門障,常讓媽媽不好進出。更後來,媽媽生病時,當我不在家,兩狗就像看護,幫我照看媽媽,妮會在媽媽遲關灶上爐火時汪汪大叫。一次,媽媽不慎在家中跌倒,事後媽媽跟我形容,向來溫和又不亂叫的奇,也不停狂喊,然後跟妮一直舔媽媽的手和腳。 

我沒有神化他們,這些都是真的,這麼多年過去,光是如此筆憶一點從前,就能令我淚流,隨著歲月,好多細碎的小事,我其實漸漸有些記不太清。不知道你們可曾真的凝視過狗兒們的眼睛,那內裡藏著一個飽含情感的秘密,沒有言語,卻勝過千言,說的都是他們的愛與忠誠。

也許是因為我生在山林,而我的中間名正好是海,我一直都覺得我們家的三狗與山海皆相合,翻看舊日他們在山海之間的照片,張張都靜美得宛若自然,彷如他們本就來自天地,而今他們都回到天上了,多好,浮雲如山,碧空如海,夜裡還有月兒與星星做伴,我一抬頭就能看見。 

親愛的,我的親愛,看好彼此,守好家,有一天我也將去到你們那裡。

二〇二五〇九〇五。

我永遠的三狗呀!(換一張: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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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你不覺得她真的在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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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山間的三狗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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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狗中的兩狗,奇與妮。(我沒說謊吧,是不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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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時,就覺得像極了常玉的畫作《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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