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靠近不是告白，是在習慣裡長出的情緒觸感
某個週六清晨，光還在窗簾邊界沉睡。她醒來的第一秒，就察覺自己被抱得更緊了。
他的手落在她腰側，掌心貼得穩，不像平時只是安靜靠著——是整個人陷進來的靠近。呼吸溫熱，在她耳後緩緩落下。
她沒動，但心跳已經提速。
不是第一次醒來在他懷裡，可這次，她感覺得到某種細節的變化——他似乎沒有打算馬上放開。
過了幾秒，他才醒。
不是睜眼，而是那種微妙的肌肉緊縮，彷彿身體先於意識察覺了懷裡的存在。
她還在猶豫是否該動一下，下一刻——他微微低頭，在她髮邊落下一個迷糊的輕吻。
不是熱情，也不是挑明。
只是像夢裡走錯了一步，但那步落得太準。
她屏住呼吸。耳朵瞬間泛紅。
他沒說話，但她感覺他的額頭短暫貼上她後頸——體溫熱得像在重複剛剛那個錯誤，又像捨不得修正。
然後，他才慢慢把手放開。
不是抽離，是像發現自己過界，卻又捨不得急退。
她沒回頭，只是把臉埋進枕頭更深一點，耳根滾燙，心裡浮起一句像對自己說的：
「他不是真的在親我，只是……剛好醒來時忘了我們不是真的。」
但這句她連心裡都沒敢說完。
過了幾分鐘，她才翻過身，看他一眼。眼神安靜，像在確認他還沒完全清醒。
她不敢開口，只在心裡默默記下：
「他抱得比平常緊，是夢？還是……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她不是想要什麼回應，但那個擁抱的力道、放開的速度、以及她早上醒來時沒有想逃的念頭——都太真實了。
真實到讓她覺得也許他不只是習慣，也許他也有些心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