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自助櫃檯前,冠宇拿著旅館提供的備品袋,邊走邊皺眉。
他刷完牙回房裡時,房裡燈早就已全黑,只有昏黃夜燈勉強照得出一點形。
梁冠宇側躺在自己的床上,盯著眼前那層薄薄的屏風,屏風後是已經累到熟睡的妹妹。
剛才那句「求我啊,求我就借你」,還在他腦子裡迴盪,明明下午還在他懷裡攤成一團可愛的模樣,現在連個牙膏也要挖苦兩句才甘願。
思來想去還是氣不過,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掀開薄被,赤腳走過去。屏風被小心地推開縫隙,他鑽了進去。
妹妹正睡的香甜,細肩上衣緊貼著她嬌小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冠宇的手掌悄悄搭上她的腰,整個人靠了上去。他倒要看看等下是誰求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