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緣際會下,我在為一個偏鄉的小朋友做課輔。
自從認識這個孩子後,我就一直想起老師說的,「宇宙讓這個人來到你面前,一定是有一些希望你能夠看見的事物」。
於是我想,為什麽是讓我教這個孩子,而不是別的孩子呢?宇宙希望我能夠看見什麽事物呢?
教學的過程中,依稀想起早就已經如同膝反射般的乘除法,當年我也是這樣在懵懵懂懂中學會的。
原來,要學會一件事情,要教會一個孩子,需要一對一的關注,需要花這麼多的時間和耐心投入。
原來我是這樣長大的。
有了這個想法後,回到工作上,看到許多寫得亂七八糟的東西,或是見到一開口就很不客氣的人,忽然我有了比以前多一點點的悲憫。
也許,這些人小時候,並沒有一個人這樣有耐心、花這麼多的時間,教他如何好好整理自己的想法和思緒,如何去表達吧。也因此,他長成了這樣的大人。
我於是明白,同理與慈悲,是我在擔任孩子的課輔之後,第一件他帶著我去看見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