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男性視角
Chapter 04 —— 俯視著我的羞恥
我推開書房的門時，她還坐在書桌前，長髮垂落，身體微微前傾。
她聽見開門聲，立刻轉頭然後起身迎了上來，嘴角揚起笑容：「你回來了～」
她那聲「你回來了」不是少女該有的語氣，更像是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溫柔、熟悉又甜蜜。
我過了半秒才反應過來，輕輕提起袋子：「給妳的。」
「叔叔幫我買了好多喔～」她接過袋子，伸手翻看物品。
她的指尖纖細、動作輕巧，每個從袋子裡拿出來的瓶罐，都如她親手挑過一樣，眼裡全是驚喜。
「這個……還有這個……連護髮乳都有！」
她說著說著，忽然放下袋子，站起身，張開雙手抱了我一下。
她的擁抱很輕，只是貼上來的力道，卻讓我全身僵硬。
她的額頭靠在我胸口，胸前的兩團軟肉壓了上來，那真實的觸感，那是少女才有的軟度，讓我瞬間血液倒灌，身體發熱。
我沒有抱回去，只是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謝謝叔叔。」她輕聲說完，才鬆開手。
我不敢抬頭看她的臉，怕自己會露出什麼不該有的表情。
她像沒事一樣，繼續從袋子裡拿起洗髮精，然後抬頭看我：「叔叔喜歡這個味道嗎？」
我對上她的視線，喉頭忽然乾澀。
她的長髮微亂，臉上還帶著一瞬間的羞澀，手裡拿著洗髮精，細長的手指像在撫摸什麼。
我強迫自己冷靜：「這不是我喜不喜歡的問題，是妳喜歡比較重要。」
浴室門關上，我坐在浴室門外，像條守門的狗。
明明應該回書房等她洗完，但我哪裡也不敢去，妻子還在公司上班，如果這時父母親突然上樓……只要經過這裡，就什麼都會暴露。
我得顧門，哪怕只是若無其事地坐著，也總比什麼都不管來得好。
耳邊的水聲一開始還很穩定，啪嗒、啪嗒地敲打著浴室磁磚，我盯著走廊盡頭的陰影，告訴自己這沒什麼。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水流的節奏變了。
啪嗒聲忽然變細、變緩、變斷斷續續，水量被調小了，或者把蓮蓬頭握在手上，不再只是沖澡，而是在「對準」什麼。
接著，我聽見第一聲。
「嗯……」
我的背挺直了，心跳莫名加快，那聲不該出現在洗澡的情境裡，柔軟、曖昧，甚至帶著壓抑的甜膩。
我第一個念頭是自我解釋：她太久沒洗澡了，現在很享受、覺得放鬆……那只是舒服的喘息而已。
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移動，耳朵慢慢地靠近浴室門。
水霧後的空間像一座溫熱的密室，她正在裡頭……赤裸著。
「哈……啊……啊……」
她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更長、更濕潤，尾音帶著淫亂的氣息。
我屏住呼吸，腦裡被某些畫面硬塞進去，她坐在浴室的小椅子上，張開白皙濕潤的雙腿，雙乳因喘息而顫抖，水珠順著鎖骨與乳溝流下，在她肚臍與恥骨上交會。
她的手握著蓮蓬頭，水柱朝向雙腿之間，她抿著唇，臉頰潮紅，臀肉時不時顫一下，暗示著她的身體，無法承受快感的痙攣。
「要……要去了……哈……嗯……」
我突然站起來，像個傻子站在原地。
我知道不能再聽下去了，不能讓那些畫面繼續構成現實。可越想抽離，想像卻越清晰：她用水柱刺激著自己的陰蒂，陰蒂在水流下微微發脹，小穴一張一合地渴望被填滿，乳尖硬挺著，在水氣裡發出嬌喘。
我快步走回書房，迅速把門關上。
門板擋不住我的混亂，也擋不住下身的反應。
褲檔已經撐得明顯，肉棒沉甸甸地鼓了起來，我不敢碰它，甚至不敢看，只能靠著門，額頭抵著冰冷的門板，像個被審判的罪人。
「她只是太久沒洗澡……那是放鬆的聲音……」我喃喃自語，強迫自己相信。
「她絕對不會……不會在洗澡的時候……用蓮蓬頭對準自己的陰蒂和小穴……自慰……」
話還沒說完，下腹就傳來更強烈的悸動，那股灼熱即將撐破理智的邊界。
我閉上眼，額頭更用力地抵著門板，喉嚨發出壓抑到變形的嘆息。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我不記得自己在書房裡待了多久。
直到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我才突然清醒，心臟像被人捏住一樣跳得紊亂。
我慌忙坐回書桌前，盯著桌上的試題，裝作一直在等她。
「咚、咚、咚——」
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叔叔？我進來囉～」她的聲音輕軟，帶著沐浴後的暖意。
我淡淡地對著門的方向「嗯」了一聲回應。
門縫開啟時，淡淡的莓果甜味滲透進來。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先將洗髮精與沐浴乳放到角落，接著是將剛換下的衣物一件件放進我準備好的髒衣籃裡。
那些動作看起來單純又乖巧，卻更提醒我，她曾在我腦中浮現過的自慰模樣。
她走到我的背後，語氣天真又撒嬌：「叔叔……我洗好了！要聞聞看嗎？」
我呼吸一滯，回頭面對她冷聲拒絕：「妳——」
話還沒說完，視線就被定格在她身上。
她只穿著一件寬鬆的上衣，長度剛好落在大腿根部，她沒有穿內衣，那兩點清晰的凸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讓我不敢再看第二眼。
想起她剛才坐在浴室裡，脫下所有衣物，水柱擊打在雙腿間……不，不可以再想！
我將視線拉回到她的臉上，低聲卻直白卻有些生硬地回應：「不需要！」
她明顯有些驚訝，接著又委屈地說：「對不起……我只是想讓叔叔確認而已……」
我的心口一緊，懊悔隨之湧上，她哪裡會懂我急促的拒絕背後，是對慾望的恐懼。
看著她細軟的濕髮貼著她的臉頰和鎖骨，我深吸一口氣，語氣放緩：「我沒有生氣，過來吧，幫妳把頭髮吹乾。」
她站在原地看我，確認我真的沒生氣，才乖乖走過來。
我拿起乾毛巾與早已準備好的吹風機，示意她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
她背對著我坐下，將長髮攤開在背後，我拿起毛巾輕輕擦拭她的髮絲。
她被我擦得身軀微微晃動，聲音帶笑地提醒：「叔叔，用力一點～」
那句話讓我的下腹緊繃，褲檔也隨之微微鼓起。
還好她背對著我，不會看見。
我努力鎮住心神，語氣比平常更低沉：「別這樣說話。」
手卻順從她的提醒，加大了力到，似乎藉此掩飾內心的失序。
我放下毛巾，換上吹風機，溫熱的氣流吹過她濕潤的髮根，我的手指輕輕分開髮絲，滑過她的頭皮，將髮根撥鬆，好讓熱風穿透。
她放鬆地享受著我的服務，微微往後靠。
她的頭髮很長，柔軟而彈性，髮絲在我指尖滑過。
我一縷一縷地整理，把落在她肩上的髮絲收束到我的手心，再仔細吹乾。熱風、髮香、她的體溫，交織在狹小的書房，既像懲罰又像救贖。
隨著專注度提高，剛才因她話語而起的慾望，也慢慢冷卻下來。
她雀躍地左右搖晃著上半身，髮絲隨之跳動，像是從水裡撈出的黑色小魚。
「別亂動。」我低聲提醒，一手按住她的肩膀，避免吹風機的熱風會燙到她。
她停頓了一下，卻沒有乖乖聽話，反而站起身，轉過身來，微笑著面對我坐下，兩隻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她離我太近了。
剛才還被我吹開的髮絲此刻散落在她鎖骨與胸前，幾縷微微貼在肌膚上，如同被留下的水痕，寬鬆的上衣垂下，因為她低頭的角度，襯出隱隱的溝線。
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繼續假裝專注，不敢看她的臉，只好強迫自己，把焦點放在她的髮尾上，可當我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髮絲，將氣流導向她的肩膀時，視線還是不受控地滑落。
順著她的頸線，越過鎖骨、胸口，最後停在那兩個令人窒息的點上。
不……不能再看……！
熱度再次從下腹翻湧，我的褲檔鼓起，一開始只是微微頂起，隨著心跳加速，反應越來越明顯，我屏住呼吸，指尖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她先是察覺到我的動作不對勁、表情尷尬，她的目光一路下移，往我的褲檔看去。
「叔叔這裡……怎麼了呀？」她笑得燦爛。
而我的褲檔，在她的注視下狼狽不堪，而她，俯視著我的羞恥。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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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以及分享情慾寫作者的經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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