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參、共生死,不離不棄。】奇情記|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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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堂與文秀一路夙興夜寐,此處離陷空島已經不遠!

  早上,玉堂與文秀在客棧,等著店小二送上早膳,玉堂溫言道:「文秀,明日午時左右,我們就能到陷空島了!」文秀頷首回是。

  不一會兒,小二送來了飯菜,這店小二年紀輕輕、手腳笨拙,飯菜的托盤沒拿穩,竟然傾倒在玉堂放在桌邊的箭囊上,箭囊連同飯菜全都散落了一地。小二哥見狀大驚失色,忙不迭地向玉堂賠罪:「小的知錯,小的知錯,請大爺原諒!」

  玉堂揮揮手、微微一笑,輕鬆地說道:「不要緊!」說話的同時,俯身與店小二一同忙著拾起散落出來的袖箭,文秀也起身幫忙撿起地上的碗筷杯盤。

  此時,玉堂三人俯身忙著收拾殘局,擋住了走道,玉堂拾起了袖箭,重新裝回箭囊之中,一抬頭,眼睛正對上站在走道上、一眾四人的目光。

  玉堂凝神定睛一看,心中暗叫不好!那四人竟是兩年前在文秀家鄉、張員外家中的護院,為首的就是使出鐵砂掌打傷玉堂之人;另有一人,一眼戴著眼罩,那瞎掉的眼睛,正是當年被玉堂用袖箭射瞎的。

  原來這群人之中,為首的叫做李彪,他曾經因緣際會,遇到江胡上武功高強的奇人,傳授他一門鐵砂掌,而李彪也就是靠著這獨門的絕妙掌法闖蕩江湖。李彪原本就是地方上的無賴,學成鐵砂掌之後,便糾集了一幫門眾,專門為有錢有勢的富商大戶,做些欺壓百姓、魚肉鄉民的勾當!

  李彪原在張員外府上當護院,日子過得十分愜意,不料李彪看上了張員外的第四房姨太太,與之私通!此事不久就被張員外發現,張員外不但怒聲斥責,同時並下令手下合力出手,意欲要將李彪打死;李彪一時情急,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手打死了張員外。殺人乃是死罪,李彪只得逃命;那累贅的四姨太乃女流之輩,也只得捨下了!李彪帶著一群兄弟亡命天涯,他們在縣內幾個城鎮四處流竄著,道上遇到落單的商旅就出手行搶,若非必要他們也不傷人命,避免引來官府的追緝。

  那戴眼罩的叫做黃霸,是李彪的異姓兄弟。黃霸看見玉堂散落一地的袖箭,一眼就認出那正是砸瞎自己一隻眼睛的袖箭。黃霸圓睜著僅存的一隻眼睛,直直地瞪著玉堂;當年金堂、玉堂兄弟穿著一身黑衣、蒙著臉,雖然黃霸未曾見到玉堂的容貌,但憑著玉堂的身形以及袖箭,他認定眼前此人必是當年傷他眼睛之人!

  而李彪,他的一雙眼睛則是色瞇瞇地定在文秀的身上,雖然文秀一身儒生裝扮,但文秀的容貌秀麗非凡,李彪早就看出這無疑是個女扮男裝的絕色美人!

  就這樣,一個急欲報仇、一個垂涎美色,玉堂與文秀倆今日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易!

  「想不到冤家路窄,今日竟在這兒遇上這一群兇神惡煞!」玉堂暗自心驚,他手握著囊袋站起身來,裝做神色自若地看了李彪眾人一眼,對著四人微笑拱手致意:「擋住了各位英雄的去路,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接著向文秀點頭示意,引著文秀重新回坐。

  李彪與黃霸互望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李彪喊了聲:「吃飽啦!大伙兒上路吧!」餘者三人齊聲喊是,李彪率著眾人逕自離開了客棧。

  玉堂心中惴惴不安,那為首的李彪功夫不弱,當年玉堂為了維護受傷的大哥,才使得李彪逮到機會,在玉堂的身後偷襲得手,害得玉堂身受重傷;若不是巧遇文秀搭救,玉堂心想自己早就不知投胎到何處去了!

  如今又是狹路相逢,遇上了這個死對頭,玉堂自忖與那李彪的功夫應在伯仲之間,若是一對一地廝殺,玉堂未必會輸;但這幫賊人卑鄙狡詐,仗著人多勢眾,專使些暗算偷襲的下流伎倆,讓人防不勝防。玉堂倒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但他卻十分擔心文秀!玉堂猜想戴眼罩的那人很可能已經認出自己的袖箭,若是如此,那人勢必不會放過自己。而另一個會使鐵砂掌之人,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文秀身上,這讓玉堂的心中十分不安,自己若是無法保護文秀,讓文秀落入那賊廝的手中,文秀必死無疑!

  文秀見玉堂神色凝重,像是擔憂著什麼事,文秀不解地問道:「五爺,何事讓五爺如此擔心?」

  玉堂不想讓文秀跟著一起緊張害怕,他笑著溫言說道:「沒什麼!吃飽了,咱們就趕路吧!」如今也只能盼望李彪他們不知自己與文秀是要往陷空島方向去,而是在兩人來時的路上等著!

 

  兩人用過早膳後上路,行不過數里,突然間玉堂的坐騎一聲長鳴,竟然倒了下來,玉堂心中一緊:「賊人果然還是來了!」

  玉堂是練武之人,一旦遇到危險,身體的反射動作,遠比腦筋思考來得快;他縱身一躍,在馬兒倒下之前,人已穩穩地落到地面。玉堂瞥見馬兒中了袖箭,那正是自己的袖箭!

  文秀看見玉堂的坐騎倒下、玉堂落馬,心中十分驚異,她勒住手中的韁繩大喊著:「五爺,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處境危急,一刻都不容遲疑,玉堂當機立斷,對著文秀喊道:「妳別管我!一直往前,就能到陷空島,千萬別停下來,快走!」一語未畢,玉堂同時用力一拍文秀的坐騎,馬兒得了指示,立即負著文秀狂奔而去。

  只聽見文秀高喊著「五爺……!」玉堂望著文秀絕塵而去,至少心裡少了牽掛!

  此時隱身在樹叢後的李彪等人出現了,四人虎視耽耽地將玉堂給團團圍在中間。

  黃霸對著李彪言道:「大哥,就是這廝,射瞎了我的眼睛!」

  李彪看著玉堂,微微冷笑言道:「小子,看你的身形,你應是當年中我一掌之人,沒想到你中了我的鐵砂掌居然不死,你小子的命可真大啊!」

  玉堂緊握著拳頭,想到當年李彪暗襲得手,心裡惱怒著,他狠狠瞪著李彪:「當日若不是你倚多為勝,趁我無法防備之時,從背後偷襲得手,誰勝誰負恐怕還未知呢!」

  此時黃霸又在李彪身邊言道:「大哥,你看上的那個妞騎馬跑啦!」

  玉堂聽見心中一驚,這賊廝果然是覬覦文秀的美色。

  李彪好整以暇、輕鬆地笑道:「不怕,一個姑娘家能騎得了多遠?先收拾了這傢伙,再追也不遲!」話剛說完,李彪立即冷不防地猝然出手,使出鐵砂掌絕招,照著玉堂胸口狠命推了過來;虧得玉堂早有防備,一個側身,出拳格開了李彪的掌勢,兩人立時捉對廝殺了起來。只見兩人拳腳相向、縱高竄低,這近身肉搏,全憑著真功夫。兩人拳腳上的修為,似是不相上下,雙方竟是打了個難分難解!

  起初黃霸等三人,皆手持鋼刀在一旁掠陣防備著,以防玉堂自知不敵,想趁機逃跑。黃霸見李彪與玉堂雙方你來我往地打了許久,仍是無法分出高下,黃霸不由得焦躁了起來。他掄起了鋼刀加入戰局,趁著玉堂不備、一個揮刀,自玉堂身後猛地斬下。

  玉堂此時正專心與李彪過招,雖聽得身後有動靜,卻不能分身防禦,一個閃避不及,肩頭一陣吃痛;玉堂側身後退一步,轉頭一瞥,肩頭上已是血流如注。

  玉堂恨恨地喝道:「哼!又是暗中偷襲!」

  玉堂傲氣,不肯示弱,抽出背上鋼刀,轉身對上了黃霸。鋼刀對鋼刀,比武招式自是不同,只見刀光熠熠,兩人刀碰刀、鏗然之聲不絕於耳。黃霸武功遠遜於玉堂,照說應是居於下風,但玉堂肩頭挨了一刀,動作已不如先前俐落,玉堂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個性勉力支持著。

  兩人較量的時間一久,黃霸漸漸顯得揮刀遲滯,玉堂看出黃霸招式的破綻,低頭閃過黃霸的刀,自己的鋼刀對著黃霸的掖下,由下往上狠命揮出,一刀劃過黃霸胸口。

  但就在同時,玉堂感覺背上一陣劇痛,原來李彪自玉堂身後,使出鐵砂掌,一掌重重地擊在玉堂背上,玉堂事先毫無防備,背上結結實實地接了這一掌,這鐵砂掌讓玉堂痛徹心腑,一口鮮血由下而上翻攪至喉間,玉堂差點站立不穩,若不是靠著自己平時勤練內力,恐怕立時就會倒地不起!

  玉堂對著李彪恨恨地罵道:「你們這一群卑鄙小人!」

  李彪見自己一掌得手,重擊了玉堂,十分得意地冷笑著:「什麼卑鄙小人?勝者為王!咱們打贏了你便是,誰還去管我們是多少人打贏你一個呢?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忌,你就乖乖地準備受死吧!」

  李彪眾人正待掄刀上前,打算合力斬殺玉堂,只聽著遠方彷彿傳來了馬車達達、奔馳而來的聲音,由遠而近、漸漸地越來越清晰,眾人不禁一愣,停手罷鬥。眾人引頸凝神注目著,遠遠地只見一輛馬車呼嘯而來,四周揚起了塵土,灰矇矇地讓人看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待得馬車接近了,原來車上一整車的糧草正猛烈地燃燒著。眾人看見馬車上的熊熊烈燄,全都大吃一驚,為了避免被烈火吻身,李彪眾人全都閃到馬車一側;玉堂則閃至另一側。

  此時玉堂才看清楚,馬車旁並馳著另一匹馬,騎乘在馬上之人竟是文秀。文秀緊貼著馬車,她抓準了時間,用玉堂送給她的匕首,狠狠地往拉車的馬兒身上就是一刀。

  馬兒被刺了一刀,「嘶」地一聲長鳴慘叫,之後便痛得翻倒在地上,一整車燒得烈燄沖天的糧草,全都往李彪眾人方向傾倒了過去,李彪四人登時大亂,紛紛四處奔竄走避著!

  文秀趕緊策馬奔到玉堂身邊,勒住馬頭大喊道:「五爺,快上馬!」

  玉堂驚訝不已,文秀一個弱質女流,竟能想出駕著火燒糧草的馬車、沖散賊人的計謀,而且還敢騎馬回頭來搭救玉堂的性命!此時可沒有餘暇的時間問這些,玉堂立刻跨上馬背,穩穩地坐在文秀身後;臨走時再對著李彪眾人,射出幾枚袖箭,至少也能讓李彪等人再慌亂一陣子!之後,玉堂抓住韁繩,催動馬兒,往陷空島狂奔而去!

 

  文秀與玉堂騎著馬狂奔著,但倆人共騎一匹馬,這馬兒縱使有心逃命,想要快,卻也是無能為力!玉堂身中鐵砂掌,再加上騎在馬上路途顛簸,漸漸地,玉堂支撐不住,竟然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坐在前面的文秀感覺到身後有異狀,忙回頭察看,不禁大吃一驚:玉堂已倒在路上昏了過去!

  文秀立刻勒馬停住,跳下馬背、跑向玉堂。文秀趕忙扶起玉堂、探了探玉堂的氣息,文秀心中焦急狂喚著:「五爺,五爺你快醒醒,快醒過來啊!」

  玉堂悠悠醒轉過來,這一下子的震盪,玉堂忍不住吐出了鮮血。

  文秀心中大急,她知道玉堂此刻傷勢十分嚴重,如果不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為玉堂施針醫治,只怕玉堂的性命難保!只是眼前離陷空島還有一段路,後面又有追兵將至,文秀感到惶恐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玉堂望著文秀,胸口的劇痛讓他難以言語,他低聲慢慢地說道:「文秀,我……傷得很重,恐怕是撐不到陷空島了!咱們倆共騎一匹馬,馬跑不快!妳……別管我了,妳騎著馬趕緊逃到陷空島去,只要報上……我的名字,我的四位結義哥哥定能護妳周全!」

  文秀搖著頭,她絕不會捨棄玉堂獨自逃命,文秀固執地說道:「不!要逃,咱們一起逃,我絕不會捨下你,自己一個人逃命的!」

  玉堂握著文秀的手,神情十分焦慮,他忍痛拼命說著:「文秀,妳聽我說,那幫賊人手段兇殘、毫無人性,我受了重傷不能保護妳,萬一……妳若是落入他們手中,那……那是必死無疑啊!」

  文秀知道,她心中當然會怕,但要她捨下玉堂、自己逃命,萬萬不能!

  文秀也不知自己從何而來的勇氣,她雙手緊緊抱住玉堂,語氣堅定地說著:「五爺,文秀絕對不會丟下你,自己逃命的!不論如何,我們倆生死都要在一起,不離不棄!」

  玉堂聽到文秀說得如此果決、真摯,同時文秀的臉上滿是剛毅及深情,這讓玉堂感動不已,玉堂受到文秀的鼓舞,不由得也激起了一股求生的鬥志。

  文秀攙扶著玉堂、兩人重新上了馬,文秀用腰帶將玉堂與自己的身子繫在一起,柔聲對玉堂說道:「五爺,我將你我二人繫在一起,你在後頭靠在我身上、儘管抱住我,不要緊的!你只要閉著眼睛休息就好。你放心,陷空島很快就到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玉堂聽了,心中既是感動、又是溫暖,沒想到當此危難之際,竟能得到文秀這麼好的姑娘,願意與自己同生共死!玉堂緊抱住纖細的文秀、趴在文秀的背上,胸口因為疼痛而劇烈喘息著;雖然身受重傷,性命難保,但此時此景卻是玉堂夢寐以求的!聞著文秀身上的氣息、環抱著文秀溫軟的身子,此刻玉堂的心中竟然感到無比地幸福!這時玉堂深覺自己就算是立即死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遺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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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楨是我,試圖用文字記錄悲歡離合的人間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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