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肆、願結義,了卻姻緣。】奇情記|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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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茉花村丁府之中,文秀見過丁老夫人、丁氏兄弟,還有與文秀年紀相仿的丁月華。

  這丁老夫人並非染上什麼非常棘手的疑難雜症,她的病也就是尋常老人家常見的筋骨酸痛、頭暈目眩,這一類因為年邁而使得身體退化的衰老病症。

  原來老夫人聽說陷空島來了一位女神醫,不但醫術高明,最重要的是,這位姑娘容貌秀麗、溫柔善良。老夫人想到自己的二兒子兆蕙尚未娶親,若是這位女神醫真如傳聞中的那麼好,要是能夠與兆蕙婚配就再好不過,於是丁老夫人就藉著看病的理由,派人邀請文秀過江。

  文秀為老夫人仔細把脈診斷,笑言道:「老夫人,您的身子骨十分硬朗,平時腰酸背疼、頭昏眼花,並非是什麼嚴重的病症,這些都是老人家常有的毛病,不必擔心!文秀為您開一些溫補的藥膳配方,請府上的廚子燉煮給您吃,您平時閒來無事,多走動,飲食清淡些,依您的脈象看來,老夫人您是長命百歲、有福之人呢!」老夫人聽了眉開眼笑、心裡十分受用。

  老夫人仔細打量著文秀:文秀的素顏薄施脂粉、柔美清麗,神情端莊恬靜,言談舉止間進退得宜,處處透著大家閨秀文雅賢慧的氣質。

  老夫人看了甚是滿意,當下便說:「文秀姑娘,妳與老身的姪女兒月華,年紀相仿,妳們倆一定談得來!」

  這丁月華原為丁氏兄弟的堂妹,由於月華的爹娘過世的早,月華從小就是由丁老夫人撫養長大,猶如親生女兒一般。

  月華聽見老夫人這麼一說,這是母女倆事先講好的暗語,老夫人若是喜歡文秀,就會舉出月華,讓月華設法留住文秀。月華知道老夫人對文秀十分滿意,心中暗笑:「二哥的姻緣要靠我來幫忙了!」

  月華對文秀著實親熱,兩人敘了年紀,文秀與月華同年,文秀只長了月華二個月。

  月華出言邀文秀留宿,她拉著文秀的手,笑著說:「文秀,我從小就只有兩位哥哥,沒有姊妹,難得認識與我同年的姑娘。妳就別急著回陷空島,留下來住一宿,今晚咱倆一起睡,徹夜談心,妳覺得如何?」

  文秀也很高興能有月華這樣一位閨中手帕交。文秀恬靜端麗,而月華則是嬌俏活潑,月華的秀美嬌豔之中,還帶著一股熱血直腸、巾幗不讓鬚眉的俠義氣概,令文秀好生佩服!

  只是文秀出門之時,沒有當面告訴玉堂,她知道玉堂定會為自己擔心!文秀露出猶豫的神色:「文秀也希望能有像月華這樣的好姊妹,一起同榻而眠、談心說笑!只是我出門之時,未見到白五爺,沒有當面告訴他我來茉花村,我怕他會擔心!」

  月華「哦」地一聲,文秀竟是如此在乎白玉堂,這讓月華有些意外。月華不知文秀是跟著玉堂回到陷空島的,她以為文秀是盧大老爺的親戚或是客人。

  月華思索了一會兒言道:「這樣吧!咱們派人到陷空島捎個信息,稟報盧大爺,就說是丁老夫人宴請文秀,並且邀文秀留在茉花村多玩幾天,今晚文秀就留在丁府,不回盧家莊了!文秀,如此可好?」

  文秀不置可否,她猶豫地說了句:「這……?」

  文秀深知玉堂的脾氣,心想自己若是不回去,只怕玉堂要連夜搭船趕過來了!但文秀轉念又想,也許自己先放下玉堂,對玉堂冷淡些,玉堂也就能慢慢地對自己死心了吧?

  心念及此,文秀便對月華笑著說:「月華,就依妳的意思,請妳派人過江,代文秀捎個信息吧!」月華歡然,忙派人過江去陷空島。

 

  晚上,丁府宴客,席間老夫人問了文秀與盧府的關係,為何會孤身一人寄居在盧家莊。

  文秀大略說了與玉堂相識的經過、玉堂出手從天香樓中救出了文秀、文秀受了師叔的託付特來陷空島、玉堂一路護送文秀來到陷空島。言談之間,文秀不知不覺中透露出自己對於玉堂的依賴與關心之情。

  尤其是說到玉堂身受重傷,差點丟了性命,文秀回想起當時的情境,不禁心有餘悸地說:「五爺為了挺身救我,身受重傷還要力抗李彪!他被李彪打落江中,我真怕……怕他就這樣枉死,若是他真的就這麼死了,我……我……。」文秀顰眉抿脣、深吁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丁家眾人見文秀說得動情,大伙兒全都感覺得到:「文秀對白五爺早已是情根深種了!」老夫人尤其覺得失望:好不容易遇見一位與兒子如此匹配的好姑娘,可惜文秀的一顆芳心卻已經不知不覺地獻給了白玉堂!

  丁家二爺兆蕙倒是胸襟豁達,一來他與文秀只是初相識,感情不像文秀與玉堂那樣的深厚;二來也是兆蕙個性開朗樂觀,既已知文秀心有所屬,早早知道、早早放下,心裡也就沒什麼好難受的了!

  兆蕙是愛促狹的少年心性,他笑著對文秀說:「聽文秀姑娘的口氣,這一路上白五爺對文秀姑娘真是百般呵護、照顧地無微不至,看來文秀姑娘與白五爺應該是好事近了!」

  文秀神色肅然,趕忙解釋著:「丁二爺誤會了,文秀與白五爺之間沒有什麼的,白五爺是一位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五爺一路護送,對文秀都是規規矩矩的。」說到此,文秀頓了一會兒,接著又說:「白五爺平時的言行舉止雖然偶爾有些出格,看似不遵禮法、我行我素的,但他對文秀始終以禮自持,不敢有所逾越。」

  眼見文秀說得如此認真,兆蕙也不好再出言調侃文秀。

 

  夜裡,文秀身在丁府花園之中,眼望著一輪明月,心裡記掛著玉堂:「五爺這時是否已經回到莊裡了?他知道我來茉花村了嗎?他……用過晚膳了嗎?」

  自從回到陷空島,玉堂養傷、練功的這段期間,每日三餐都是文秀親自為玉堂料理。文秀想著:「不知今日王廚子煮的菜,是不是合五爺的胃口?」文秀輕嘆了一聲。

  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文秀心想自己對玉堂也有了這般的思念了嗎?

  月華走進花園,正看見文秀望著月亮出神,月華笑道:「在想什麼呢?想得如此出神!」

  文秀吃了一驚,趕緊收回了思緒,淺笑言道:「沒什麼!」

  月華猜想文秀可能是想念著玉堂,她試探地問道:「不知這會兒,白五爺在做什麼呢?」

  文秀無奈苦笑地說道:「五爺總愛自己一個人,自斟自飲地喝著悶酒,這會兒只怕也是如此!」

  月華不解問道:「怎麼五爺有什麼心事,讓他成天藉酒澆愁嗎?」

  文秀不語,玉堂的心事她自然知道,但這又怎能告訴月華呢!

  月華見文秀也是滿腹的心事,怎麼文秀跟白玉堂兩人都是心事重重的嗎?

  月華不解,她想起晚膳時文秀表露出對玉堂的關懷之情,說道:「文秀,方才聽妳說到妳與白五爺一路相伴回到陷空島之事,雖然你們倆遭遇強敵,性命險些不保,但妳與白五爺仍是相互扶持照顧,一起共度危難,你們倆彼此都不肯捨棄對方。如今看妳心裡這麼記掛著白五爺,想來白五爺此時也必定是想著妳。」說到這兒,月華有些害羞,笑著說道:「月華心裡很羨慕你們,若是將來我與我的夫君,也能像妳跟白五爺一樣,彼此的心裡都始終念著對方,那該有多好!」

  文秀苦笑著:「月華妳不明白,我與白五爺……我們倆不可能的!」

  文秀說得如此肯定,月華吃了一驚,她趕緊問道:「為什麼?」

  文秀嘆了一口氣,她將自己從小訂親之事告訴了月華,最後說道:「我的婚事是我爹生前最放不下的事,如今我爹已經過世了,我不管怎麼樣,都要遵照我爹的遺願去做的!」

  月華終於明白,為何明明是彼此互有情愫的兩人,卻不敢明白承認。

  月華思索了一陣子,問道:「文秀,這是妳爹的遺願,妳自然應當遵守。可是妳根本就不認識這張家的少爺,也不知他的人品如何,萬一妳找到他了,他卻是個大惡人、是個偽君子,這樣的人,妳……還是要守著亡父的承諾,非要嫁給壞人不可嗎?」

  文秀從未想過這樣的結果,她遲疑著:「這……?」文秀緊皺著眉頭、回答不出來,為了自己的姻緣,她暗地裡也是傷神不已!

  月華接著又說:「妳爹定是很疼妳的!若是他在天之靈,看見妳嫁的不好、婚姻不諧,縱使妳是依了他的意思嫁了,可妳想他老人家會安心嗎?」

  月華說得有理,文秀又是重重嘆一口氣。

  月華的話還沒說完:「我是不知道白五爺對妳有多好,但是他在妳心裡有多重要,我們大伙兒今晚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文秀,不瞞妳說,我娘是假藉治病的理由,把妳騙來茉花村的。」

  文秀有些驚訝,她不解問道:「為了騙我過來?」

  月華解釋說:「不錯,我娘想親眼看看妳,她想知道妳是否真如大家所說得那麼好,我娘想要親自替我二哥挑媳婦!」

  文秀大吃一驚,臉上微微泛紅,她趕緊說:「媳婦?這……我不能答應的!」

  月華握住文秀的手,微笑說道:「放心,我娘看了妳提到白五爺之時的神情,她知道你早就愛上白五爺了,只是妳自己不肯承認罷啦!」

  文秀睜大著一雙妙目,她想要辯駁,卻是心虛地說不出話來:「這……我不是……!」

  月華看著文秀,她心疼著文秀為情所苦:「文秀,妳這不只是苦了白五爺,妳也是苦了妳自己!」

  文秀不語,月華所說的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月華這個旁觀者自然是比文秀這個身在局中之人,看得更真切了!

  月華最後說:「妳爹最希望的,必定是妳能得到幸福,只要妳能與妳真心相愛的男人,終身廝守在一起,我相信妳爹也會感到很安慰的;就算妳違背了兒時的婚約,妳爹也必能諒解妳的!」

  文秀不置可否,她深吁一口氣地說道:「不論如何,我都得先找到那張家的少爺才行!」

 

  第二天,丁氏兄弟照例巡視江岸,大哥兆蘭凝神望向江面:「二弟,你看前方江面上是不是有艘船,往咱們這兒靠過來了?」

  兆蕙仔細一看,確實是有艘船接近,這方向是從陷空島而來,兆蕙笑言道:「看來是有人心裡著急,過江來找媳婦了!」

  兆蘭知道弟弟說的是白玉堂,笑說:「二弟你可別亂說,這陷空島錦毛鼠手段狠毒、做事不留情面,為人又是心高氣傲,可不是好惹的!」

  兆蕙冷笑道:「怕他做什麼?真要打起來,我丁兆蕙也未必就會輸給他!」

  兆蘭笑道:「怎麼,你在為文秀姑娘傾心於白玉堂而吃醋啊?」

  兆蕙一派輕鬆地說:「吃醋倒不至於,只不過這麼一位秀外慧中、端麗嫻靜的好姑娘,竟會喜歡上一個粗魯不文、落拓江湖的草莽漢子,真有些可惜了!」

  兆蘭說:「感情之事,又豈能按常理判斷?這就是緣份吧!文秀姑娘先認識了白玉堂,而白玉堂也是鍾情於文秀,他們倆朝夕相處,又是患難與共,這份感情自然是任誰也拆不散的!」

  兆蕙笑著說:「好啦!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你是要我死了這條心,別對文秀姑娘癡心妄想。放心吧!我又不是這麼看不開的人!」

  兄弟倆閒談之間,小船已經停泊在渡口,來者是四爺蔣平與玉堂。蔣平兄弟二人來到丁氏兄弟面前,抱拳致意,蔣平言道:「丁氏賢弟,昨日聽聞老夫人身有不適,不知是否已無大礙?我大哥特命我與白五弟二人前來探望老夫人。」

  兆蘭、兆蕙對望了一眼,雙胞胎兄弟倆心靈相通,倆人心裡皆暗笑:「探望老夫人?想接回文秀姑娘才是真吧?」

  兆蘭拱手致謝:「不敢,有勞陷空島五位老爺掛心,我兄弟二人甚感惶恐。文秀姑娘已為家母診治、開了藥方,如今家母已無大礙,多謝盧大爺關心。」

  丁氏兄弟請蔣、白二人至大廳稍坐,同時派人去請老夫人出來會客。

  老夫人與月華正陪著文秀閒聊著,文秀一聽到玉堂到了,歡喜之情全寫在臉上了。不一會兒,老夫人便與月華、文秀一起來到了大廳,蔣、白二人拜見老夫人,寒暄問候。

  文秀走到蔣、白二人身邊,喊了聲:「四爺、五爺。」

  玉堂聽到文秀渡江至茉花村,依他的意思當時就要立即搭船趕往茉花村,幸好盧方與蔣平攔著玉堂,極言文秀只是過江為丁老夫人看病,不會有什麼危險,玉堂不必表現得太過驚慌,玉堂只得枯等著天亮。

  玉堂經過一整天都沒見到文秀,如今終於見到了,玉堂放下心中的牽掛,他怔怔地望著文秀,神情中滿是柔情與牽縈;文秀也是一樣的心情;他們倆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不用言語也能體會到彼此的心意,兩人相視而笑,心緒都寧定了下來。

  老夫人喜歡文秀,她希望文秀能待在茉花村、多留些時日,如果能夠勸得文秀嫁給兆蕙就更是再好不過了:「文秀姑娘,左右無事,不如妳就在茉花村多住些日子,老身跟月華也可多一個說話的伴,之後我再派人送妳到朱仙鎮妳二叔那兒,妳意下如何?」

  玉堂面露難色地看著文秀,他擔心文秀會答應留在茉花村;見不到文秀,總是讓玉堂心裡覺得悵然若失。

  文秀向老夫人道了萬福,笑著說:「多謝老夫人的厚愛,文秀是隨著白五爺來到陷空島的,盧大爺、盧夫人還有四位爺……」說到此處,文秀回頭望了玉堂一眼:「都對文秀很照顧,文秀還是應當隨著蔣四爺、白五爺回陷空島。老夫人、丁大爺、二爺,還有月華妹妹這二天的款待,文秀在此謝過。」

  月華過來拉著文秀的手,心有不捨地說:「文秀,咱們可算是結拜了,月華的心中已經認了妳為姊姊了,日後若是有機會,妳可得來茉花村看我們!」月華靠著文秀耳邊低聲說:「妳的白五爺可緊張了!」

  文秀被月華說得臉紅,她瞪了月華一眼,兩個姑娘自顧自地笑個沒完!

 

  江面上,蔣平、玉堂、文秀搭船往陷空島方向,蔣平問文秀:「文秀姑娘,這丁老夫人得的是什麼病啊?」

  丁老夫人其實沒有生病,託言生病只是為了誆文秀過江,文秀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好隨口說:「老夫人年紀大,難免有些病痛,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宿疾!」

  玉堂沒好氣地說:「我看這丁老夫人怕是裝病,為的是騙文秀過去!」

  蔣平知道玉堂的意思,不過他故意裝作不懂:「五弟之言是何意?丁老夫人又何必要文秀姑娘到茉花村?」

  玉堂看了文秀一眼:「聽說丁家的二少爺丁兆蕙,尚未娶親,丁老夫人四處為兒子打聽,有那家的名門淑女尚未婚配!」

  文秀見玉堂神情鬱鬱,他吃醋了?文秀心裡有些高興、有些生氣;她高興的是五爺在乎她、她生氣的是五爺竟不信她,文秀佯怒說道:「五爺認為文秀是個見異思遷的姑娘?」

  玉堂凝視著文秀,緩緩說道:「不是,妳不是見異思遷的人。正因為妳不是,所以我敬重妳!」玉堂頓了一會兒,接著又說:「也正因為妳不是,所以才會讓我頭痛不已!」

  玉堂與文秀相對默然,一路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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