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上午，文祥正在辦公室翻閱文件，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請問是文祥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清脆中帶著一絲緊張。
「是我，你是誰？」文祥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我是李彤，『星海飯店』的前台經理。我們有個改造項目想跟你談談，需要10億資金，把400間房重新翻修。你有沒有時間見一面？」她的聲音乾淨利落，卻隱隱透著急切。
文祥挑了挑眉，10億資金不是小數目，他對飯店行業不算陌生，但這個項目聽起來頗有挑戰。他手指輕敲桌面，低聲說：「行，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三點，飯店大廳見，我帶你看看情況。」李彤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期待。
「好，沒問題。」文祥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這個項目的可能性。
下午三點，文祥準時抵達星海飯店。大廳的裝潢有些老舊，水晶吊燈蒙著一層灰，地毯邊角也起了毛邊。
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迎了上來，她身材高挑，黑色套裙勾勒出她的曲線，長髮紮成馬尾，五官清秀卻帶著疲憊。
「文祥先生？我是李彤，謝謝你能來。」她伸出手，笑容勉強。
「叫我文祥就行。」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一陣溫熱，「飯店的情況看起來確實需要翻修。」
「對，這幾年生意越來越差，房間老舊，客人都跑了。」李彤嘆了口氣，領著他往電梯走，「我帶你去房間看看具體情況。」
電梯停在五樓，李彤帶著文祥走進一間標準房。房間裡的傢俱陳舊，牆紙有些脫落，窗簾泛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指著房間說：「400間房大多是這種狀況，設施跟不上，客人投訴多。」
文祥點點頭，走進浴室看了看，水龍頭有些生鏽，瓷磚縫隙發黑。他轉身說：「確實得大修，我先洗個手。」
他在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正準備擦乾時，李彤走過來遞紙巾。
她靠得有些近，腳步不穩，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撲，手不小心按在了他的褲襠上，正好摸到他的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