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04:共進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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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02星期四早上六點,我不知道這該算是醒來還是沒能睡著。薄薄的晨曦正從窗外透進房裡,我能聞到修女做的法式土司的香味。我再次低頭確認我的靈樞……恩、是正常的乳頭形狀,除了看起來有點軟嫩滑潤色澤飽滿之外,一切正常。


  我的記憶似乎有所缺損,扭頭看著床邊那開過的濕巾盒,總覺得好像有種既視感……拜託記憶一定要有缺損,我真的不能再面對那樣的窘境……


  我試著讓自己舒服一點,不再去想那些駭人聽聞的事情,努力專注在瀰漫於空氣裡的香氣。蜂蜜的甜味和濃郁的奶香四溢、還有一股讓人熟悉的甘美氣息,是一種溫暖的味道,感覺真的很熟悉,是那種好像快要想起來又想不起來、如夢似幻的感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香味?


  「吵醒你了?抱歉~我做了蜜糖土司,你要吃一些嗎?」


  修女從廚房探出頭來,又縮回去製造出一些慌慌張張的音效,然後看見她端著一盤子的東西款款而來。身上還是昨天那套貼身的金色的長袍、頭巾絲毫沒亂,讓人不禁懷疑她到底有沒有睡覺。


  我從床上坐起,重新把開敞的浴袍攏緊,確保自己沒有露出任何失禮的東西後才起身和修女共進早餐。她的手藝似乎不錯,我記得半年前也是她做早餐給我……好像也是蜜糖土司?該不會她的拿手料理就只有……


  不不、不能這麼想,就算她只會做這個、但主動為我做早餐這份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會不會太甜了?廚房還有煮一些肉腸,我去拿來。伊紗說早上醒來應該要吃點鹹的補充身體流失的鹽分。」修女像是愛操心的媽媽一樣邊走邊說。 


  雖然不知道伊紗是誰,但看著媽媽……咳嗯,我是說修女這樣娉婷婀娜的姿態,滿口的蜜都化作溫馨、隨著嚥下的動作撫慰著我殘破的心靈。


  「喔?你怎麼塞得這麼大口?還好嗎?來、喝點鮮奶,別噎著了~」


  修女放下手中熱騰騰的肉腸,急忙的遞了半杯鮮奶給我,我接過來直接猛灌、又讓她幫忙拍背才好不容易順過氣來。


  「我沒事了、沒事了、咳嗯、剛只是稍微有點走神……」看她看傻了這件事死都不能說出來!


  「怎麼像個孩子似的~」修女笑得很純粹、很可愛,我拿著已經喝乾的空杯掩飾自己一直偷瞄她的眼神,然後就看到她突然卡殼、表情變得錯愕驚慌的瞬間。


  「怎麼了?臉色突然就變了?」


  「阿?阿!沒、沒事啦……沒什麼重要的……」


  「什麼阿~這樣說不就更讓人在意了嘛!」


  「真的沒什麼啦……」


  「表情變化這麼大怎麼可能沒什麼、說嘛~告訴我嘛~」


  大概是因為想要覆蓋掉自己剛剛的失態,我抓緊機會想要改變話題, 而且修女那種欲言又止的窘迫感覺超級可愛,讓人完全忘記成年人該有謹慎和風範,忍不住就想欺負她。


  「就……就剛剛情急、沒看清楚,給你那杯鮮奶是我喝過的……」


  「恩?」


  我在腦子裡不斷重複播放剛剛她說出來的話,突然有股熟悉的溫暖味道被無限放大。就是這個!那個想不起來的甘美氣味!原來是修女的味道!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我剛剛躺在床上拼命嗅著修女留下的殘香並且十分享受的行為……


  「抱歉、我再幫你換一杯吧……」


  「對不起! 我為我的失態道歉!真的非常抱歉! 」


  再怎麼說修女和我都還只是有兩面之緣的關係,雖然因為一些原因導致我們有不一般的肉體互動,但那都是有正當原因的!我不應該錯把關心當成熟悉!只是在心裡意淫也就罷了,竟敢在口舌之上也如此放肆,身為成年人卻犯了只靠小腦思考的莽撞年輕人才會犯的錯,完全是個徹底失敗的人渣。


  「欸?欸?沒有啦……是我拿錯杯子,而且偶而也會發生這樣的事嘛、真的沒關係啦…… 」


  修女因為我鄭重又唐突的道歉一時陷入了混亂,但我絕對不能把道歉的真正原因說出來!看著她為了"原諒我"而開始語無倫次的樣子,我的愧疚感更深了,而且好像……變得更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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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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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是個詭異又有趣的環境,帶回來的東西雜七雜八,隨手記述一些以供取樂。 基本上是百無禁忌,預設分級為17+,請誠實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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