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窗簾縫隙滲進來一條淡金色的光。
小黃把手機翻過來,昨夜的對話還停在那行
「夢中抱抱」之後——她用玩笑收尾,
他用克制回應。
所有的甜與熱,都被放進一個安靜的句號裡。
她其實睡得不算沉,但醒來時心是軟的。
軟到像剛出爐的麵包,按下去會回彈,
還留著一點餘溫。
她想了想昨晚那句「不要貼圖,要真的」,
又想起他順勢接了一個「可以啊」,
不多也不少。
那種拿捏,像一個熟悉節拍的鼓手,
知道什麼時候該敲、什麼時候該停。
她刷牙時忍不住笑自己:
怎麼會被幾個符號哄整夜?
可她也清楚,那不是符號,是人心底溫度的路標。
隔著訊息,兩個人試著在對方的語氣裡找一塊可以站穩的地方。
上午例行的會議很長。
中場休息,她順手在群裡補了幾個檔案、
把某個流程圖更新得更清楚,
然後私訊提醒他下午的對接重點。
那頭的系統顯示「已讀」,
過了會兒才丟來一個貼圖——
一隻眯著眼的橘貓,懶懶地躺在掌心裡。
她笑出聲,回了一句:
「你講到自己好像寵物~」
幾秒後,他來了行字:
「那你呢?是不是也想被馴服?」
後面跟著一個不太老實的眨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