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我在今年畫的禪繞畫中,其中一個我很滿意的畫作。
假想,如果有一個空間(或者擁有自己的博物館),可以讓我向大眾展示我這個人,我想要讓世人看見的東西,或者想要被看見的東西,就是詩和禪繞畫(如果時間、空間、金錢允許的話,把小說情節實體化也不錯),既不像日記那麼赤裸毫無隱私,也不會看不見個人的特色。
來文字平台上公開發布文章時,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在展現自我,無聲或有聲地向大眾說:「嘿!快看這裡,這裡有一些我辛苦栽種的文字花園,願不願意賞個臉,進來花園逛逛呢?」不管是默默無聲地栽種自己的花,等待被人賞識;或者拿著自己的花向其他花農互相交流,到處行銷宣傳自己種的花很漂亮。總歸來說,大家都希望(渴望)能被人欣賞、被人共鳴,甚至能在如此情況下找到一輩子的知已。(就像白居易和元稹的基情)
如果把這些代表自己內在心靈的東西實體化,又不想太赤裸裸、衣不蔽體的在大眾面前揭露自我,我想除了詩和畫(或者小說)。至於,其他比較個人隱私的事情,我想要好好地放在內心深處玩味,或者給某個懂我的重要他人一起和我共享那樣深度的靈魂共鳴。
未來,某天秋日的午後,一位孩子走進一座室內花園內——天然的綠色草皮為地板,中間鋪上石板小路為參展走道,走道的牆上和樹上掛著很多幅禪繞畫,每一幅畫都有一首詩。
他好奇地望著其中一幅畫,看著旁邊的一首詩,空間中不時有淡淡地青草花香飄過來,這時一隻白色的蝴蝶停在這幅畫上,遠看這隻蝴蝶,與畫融為一體;近看,拍動翅膀的蝴蝶,為這幅畫添上生動的色彩。
畫旁邊的那首動態詩,用著一種神奇的方式排列在半空中,有時候是印在畫上、有時候是在畫框旁邊圍成圈圈跳動起來、有時候會突然隨著音樂舞動起來,一顆一顆的文字,栩栩如生地像音符般跳躍在畫的四周,隨後又安靜下來,乖乖地成為一首詩。
每首詩都會搭配不同的音樂類型和禪繞畫,厭世的詩就配上黑暗哥德風的音樂、或者悲傷小曲,像是巴哈的賦格或者蕭邦的離別曲、舒伯特的小夜曲等等。
浪漫的詩就配上蕭邦的圓舞曲、李斯特的愛之夢、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等等。
如果累了,就隨便在走道上找一個木椅坐下吧,可以看看種植在室內的各種類型的花草植物,享受太陽光線從天窗下悠哉地灑在花草植物上,偷窺著金色的顆粒在空間中緩緩地移動,與黑色的影子互相對話,或望著那些小動物、小昆蟲在畫框中遊走。
有時候下雨、打雷時,就換上黑暗風格的畫,把禪繞畫弄成動態影像配合外面的雨聲、雷聲和風聲,投影在天窗上,再搭配幾首詩印在上面。
不同季節配上不同情緒的詩和畫;不同節日也配上不同氛圍的詩和畫;不同日子也配上不同情況的詩和畫。
有時候天氣良好,在特定的日子裡,把天窗打開,可以讓大家坐在草皮上野餐、畫畫、寫詩、看書、發呆、睡覺、閒話家常等等。
有時候,在特定的日子裡,博物館的主人也就是我,可以當個說書人,讓大家坐在草皮上聽著我敘說我寫過的那些短篇小說、短篇小故事。
有時候,可以在特定的日子裡,人們可以夜宿在這室內花園內,看夜晚的星星,看即將破曉的日出;但要限定人數,才能保持良好的氛圍和室內品質。
在那鄉野中,有一條兩旁長滿野花野草和高大樹木的鄉村小路,這條蜿蜒的小路可以通向一座室內花園,起初看外觀以為是一座荒廢的廢墟建築,外觀佈滿長滿花草植物、藤蔓纏繞著,打開紅色鐵門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如果是你們,會願意參觀這座博物館嗎?
*寫於2024.12.12;修改於2025.1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