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015
有些故事,到了最後,不需要被誰聽見。
它們會自己找到出口,
在風裡、在夢裡、在一個不再疼的夜裡被時間收藏。
我不再去追問那些沒有答案的為什麼,
也不再想起他離開時的背影。
愛到最後,會自己變成一段記錄——
記下我曾經那麼真切地存在過。
若有一天有人聽見這段呼吸,
請知道,那不是遺憾。
那只是我用盡全力愛過之後,
留下的一點微弱卻真實的聲音。
【愛有很多種模樣,有些溫柔安穩,有些慾望如焚。但願你明白,我不是誰都能愛,更不是誰都能救。】
有段時間,夜裡的我,經常陷進一種莫名的空洞裡。醒著,卻像沒活著。
L察覺到我異常的情緒。他沒有問,卻把我攬進懷裡,一遍又一遍地說:「沒事,我在。」
我知道自己變了,情緒開始失控,常常在不該的時間點崩潰、抽離。那不是疲憊,而是一種像被抽乾的真空。
「我是不是快壞掉了?」我有次低聲問他。 他只是抱緊我,輕聲說:「不管妳變成什麼樣,我都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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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離現實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向單位說明情況後,部隊主官准了我的休假請求。
隔天清晨,我留下簡單訊息:「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別擔心。」然後關掉手機、消失在人間。
我沒說去哪,甚至沒決定目的地,只是沿著鐵道與海岸漂流。那是一種深深的疲憊,連告別都說不出來,只想暫時離開這個把我淹沒的世界。
而L,在那幾天裡快瘋了。 他用僅有的線索,一點一點拼湊我可能出現的地方。他努力回想我曾說過想去的地方、我們一起錯過的海岸、我曾經發過呆的車站,最後,他真的找到了我。在那個我們曾經要去卻沒有成行的海岸。
我坐在海邊一座防波堤上,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他遠遠走近時,我沒有逃,也沒有驚訝,只是淚水倏然奪眶而出。
他站在我面前,沒有質問,只有一句:「我找到了。」
我撲進他懷裡,他抱著我,像終於從世界的邊緣拉回什麼。
夜裡,我們回到旅館。 房間裡只有我們的呼吸與餘悸。他抱我進浴室,用熱水慢慢沖洗我肩上的沙粒與寒意。
我說:「你找到我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後悔認識我了?」 他貼著我耳邊低語:「後悔的是沒能更早找到你。」
我抬頭吻他,身體貼緊。那一刻,我們什麼都沒說,但彼此都知道,這是一次無法克制的確認——確認對彼此的想念、恐懼、失而復得的珍惜。
他吻我,從脖頸一路往下,灼熱的呼吸在我胸前打轉,直到我顫抖地摟緊他。他吻住我肩上的傷疤,輕聲說:「這裡,我會記得。不是因為它破了,而是因為你活下來了。」
邊吻邊說,手已經狠狠撫上我的胸、我的腰、我的腿。
我吸了一口氣,翻身坐上他,感覺到他早已飽脹地頂著我。我的手落在他胸膛,將自己慢慢沉進他體內,直到他整個填滿我。
他捧著我的胸,狠狠吸吮,像是要把那些失落全吸進去。
「這樣你就不會走了。」我低聲說。
他抓緊我的腰,喘著氣說:「我不走。妳要我在哪,我就在那。」
我緩慢地律動著,每一下都像是把靈魂揉進他的骨血裡。我低著頭,額頭抵著他:「讓我佔有你。」
他喉嚨滾動,手指在我背脊蜿蜒,然後猛地挺身坐起,把我牢牢困在懷裡。
「這次換我。」他低吼,轉身壓倒我。
他從後進入,撐著我整個人貼在床上,腰部猛力撞進來。我發出顫抖的呻吟,聲音碎得像心跳。
他整個進入我的那一刻,我差點叫出聲來——太滿、太深、太猛,像是要將那些害怕失去的擔憂,通通撞進我體內。
他一邊抽動,一邊把我雙手扣住貼在枕頭上,狠狠地頂進我體內每一寸柔軟。
他俯在我耳邊說:「我在妳身體裡,妳記住我,不准再消失。」
我哭了,邊哭邊迎上他的律動。不是悲傷,而是滿溢的愛與絕望交錯的混亂。我需要這場結合,像需要一口氧氣,像需要被拉回活著的證明。
我們一次又一次地融合,直到天快亮,直到彼此的汗水、淚水、愛液交織不清。
最後他洩在我體內,身體顫抖地倒在我身上,久久沒有移動。
他吻著我的額頭說:「只要妳還願意回來,我就不會放手。」
那一夜,我們像在用身體證明:只要彼此還在,就還能活下來
第二天早晨,他緊緊抱著我,問:「能不能不要再消失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過去還沒真正結束。S的訊息仍偶爾跳出,情緒仍會偶爾波動。 但那一刻我也知道,我必須開始切斷。
那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我。
我還沒把退伍的決定告訴L,但我知道,那會是我們下一步的開始。
我也曾對你說「我很危險」。而你卻說:那就讓我陪妳,直到風暴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