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首次任務|4-8 決斷與背影

更新 發佈閱讀 8 分鐘

第二聲「喀」像被誰捏住的指骨,在洞廳裡輕輕折了一下。

我沒回頭看裂口,因為看了也改變不了什麼。任務、退路、節奏,三件事像三條繩子,被我在心裡拴緊。

「回第一彎位!」我做手勢。

無名像影子一樣先走,白霜鳶跟在我左後,步子輕到幾乎沒有聲音;胖山拖在最後,一邊跑一邊摸葫蘆——我知道他不是心虛,他在算藥。蘇臨歌沒和我們同一條線,他在側上方的突壁上移動,像一枚靜止的箭,等我下一個口令。

第三聲「喀」比前兩次更短。裂口那邊,像在試鑰匙。

我們回到第一彎位時,第一波人先到了——不是我們的人。

三名破門者從側洞湧出,甲色比之前深一度,步伐一致,像受過同一種訓練。領頭那人手裡的「槍」很怪,通體細長,槍身不是鐵,是細砂凝成的紋理,槍鋒每一次抖動,砂紋都在微微流動。

我見過這種東西的記載:「裂砂槍」,能切斷氣脈,也能撐住塌方。

「胖山,準備定土。」我說。

「收到。」他把一張符含在口裡,兩張捏在手指縫,像廚房要同時翻三個鍋。

「臨歌,左上斷口,切掉他們的隊形。」

「早等這句。」他像一縷風從我視線裡消失。

破門者率先出手。裂砂槍被領頭那人往地上一頓,砂紋立刻沿地面鋪開一道淺層波紋,像魚鱗那樣折射,朝我們腳邊攀來。

我本能後退半步,白霜鳶手指一彈,小小的無聲符落在地上,那道波紋被「掩」了一瞬——不是抵消,而是被她的氣息「覆在上面」,短短兩息的遮斷,正好讓無名從右側切入,短刃一挑,先把左側那名的護腕劃掉。

蘇臨歌從上落下,劍風把對方隊形切成兩段。他落地時沒有追擊,而是踩在「斷口」的位置上,逼得兩名破門者各自為戰。

很好。

這才叫機動。

領頭的槍已到我面前。我用符筆勾出一條念線——不成熟的「念系」,只能短距離牽引,我知道,連他槍尖都拉不動。但我不是要拉槍。

我拉的是他接下來那半步。

他腳步一頓,那一瞬足夠白霜鳶刺入。

她的招式名字我後來才知道,叫「無聲探雪」。在那一瞬,我只看見她的手腕很輕,像寒夜裡落下一片雪,卻會刺進衣領裡讓你一整夜睡不著。

對方往後退,裂砂槍忽地回刺,像蛇尾一樣抽向白霜鳶。

「低!」我喊。

她身形一沉,槍尾擦過她的口罩邊沿,留下一道極輕的白痕。

蘇臨歌終於按捺不住。他看到領頭人的破綻,整個人像一把被解放的弓,直取對方喉嚨。

「臨歌——」我還沒叫完,他已衝出我的視線。

就這一瞬,右側第二人從我視線的盲角裡砸下來。

他不是衝我來的,是衝無名。

無名在那一刻沒有後退,她是往前一步,往對手胸口「貼」了一下。兩把刀交錯時,她的肩膀硬生生挨了一記,整個人被逼退半步,卻換來他腹部的一道深口子。

我心裡一凜。

這就是所謂的「犧牲隊友」的第一個影子嗎?

不。

我的手已經動了。

「胖山!」

「來!」

他把口裡的符吐在我手心,我反手貼在無名背後的石壁上,符紋一亮,壁縫向內「一吸」,把她的身形短暫地「嵌」了一寸,硬生生避過第二記斜斬。胖山同時拋出一粒藥丸給她,她沒有看,抬手就接住吞下。

蘇臨歌那邊,領頭人撐著裂砂槍,沒有倒。他手背往槍上一抹,砂紋迅速加厚,像披了一件砂鎧。蘇臨歌第一輪斷勢被化掉,他改變劍路,連劈三下,硬生生掀起對方槍身下沿的砂。

對方在等他——等他把自己拉進那個角度。

他忽然往前一步,整個人「短移」了一寸。

那是一種我在書裡看過卻沒見過的手法:行界流。「裂步」。

他在我們的眼睛還沒跟上之前,已經出現在蘇臨歌的側方。

我來不及想,我的腳已經往那邊偏。

白霜鳶比我快,她幾乎是貼著我的肩衝出去,手裡的符像一條細線在空中勾了一個圈,落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地面像被壓了一下,那一瞬,領頭人的「裂步」像踩到了泄氣的皮球,鞋底虛了半寸。

半寸足夠。

蘇臨歌的劍尖從他砂鎧與肋骨間的縫隙鑽了進去。

血沒有馬上噴。

砂先漏了。

領頭人退了半步,裂砂槍拄地,人沒有倒。他面具下有一聲悶哼,像是第一次承認:「痛」。

「撤線!」我大喊。

「還能斬——」蘇臨歌不服氣,還想補一記。

「不斬了!」我幾乎是吼出來,「你是刃,不是槌!」

他盯了我一眼,終於收劍後退。

我們往回撤。

胖山到位,第一張定土貼下去,側洞頂部「喀喇」一聲,下了半邊石雨,硬生生把兩名追上來的破門者攔住。

我以為能順著撤回第二彎位,卻在拐角處被一把扁平的刀逼停。

又一個。

人不多,但每一個都很麻煩。

我沒有去想他是哪一系,只在一瞬間把人位排開:「無名右刺,胖山左封,霜鳶——」

她已經在我左側,沒有看我,像是早知道我要叫她,她的符在空中很輕地「點」了一下,那人的眼睛被她的氣息遮了一層霜。

不是致盲,是遲鈍。

我空出手,終於第一次把念線「拉」在了武器上——不是對方的,是地上的礦車。我把它往我們與對方之間一推,礦車在石面上吱呀一聲,正好撞在他的腳腕上。

他踉蹌了一下,無名的刀就進去了。

「第二張!」胖山又貼下一枚定土,回頭看我,眼神問:「現在?」

「等臨歌。」我說。

他就到了。

他沒有回頭看對手,只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點頭,他拔劍,把最後那個破門者的刀背敲在牆上,刀尖一勾,對方手腕一麻,刀落地。

「走!」

我們退回到第二彎位,胖山最後一記定土按下去,整段狹道像是被誰按了開關,石塊接力往下掉。塵土在我們背後升起一條灰白的浪。

我一直到跑出那條狹道,才發現我的衣袖被劃了一道口子。血沒流太多,但我感覺到了刺痛。白霜鳶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兩指一扣,我的氣脈像被她按住一個打結的地方,疼痛便以同樣的速度退去。

她抬眼看我,那雙眼在口罩上方,清冷卻很亮。

「你會痛就好。」她淡淡說。

我不知道該回什麼,只點了點頭。

我們沒有停下腳。

退到礦坑主廳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裂口那邊的灰白,比我們來時又厚了一指。

我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我只知道,今天我們的任務完成了三分之二:

— 找到令符;


— 活著退回來;— 回去把這裡變成地圖。


我們往外撤。

在一段短短的側廊裡,我忽然覺得某個方向有一道極輕的氣息掠過,像風把燭火壓了一下那麼輕。

我沒有回頭。

不用回頭。

我知道他在。

李天池。

他看到了我的錯,也看到了我們的對。

我沒有向他求援。他也沒有出手。

這樣很好。

撤到最後一段坡道時,蘇臨歌忽然低聲道:「剛才那一下,再給我半息,我就能把他的人頭卸下來。」

我停住,回頭看他。

「你卸下一個頭,換胖山一條命?」我問。

他皺眉:「我沒讓他上。」

「但你讓他在你後面跑。」我說,「下一次,別讓你的劍替你做決定。」

他盯了我很久,最後把劍收回鞘裡:「好,下一次。」

他說「下一次」的聲音很低,但裡面沒有不服,只有火。

我沒有再說什麼。

走出礦坑口,天色已經翻白。山霧被早晨第一縷風撕開一條縫,我們像五根從泥裡拔出來的釘子,喘氣,清點彼此。

無名肩上破了一道口,胖山給她敷了藥,她一句話也沒說,眼神卻很清醒。白霜鳶摘下口罩透氣,臉頰原本的蒼白被一層薄薄的潮紅覆住。蘇臨歌的雙劍乾淨,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摸了摸口袋裡那枚冰涼的令符,低聲道:「回鎮,整理,寫報告。」

然後我們同時聽見了第四聲「喀」。

來自山腹深處。

像一扇門,終於找到正確的孔。

留言
avatar-img
金城武吉
12會員
117內容數
把文字寫成故事 讓故事成為你生活的動力
金城武吉的其他內容
2025/09/15
風在坑道裡是不該存在的。 但我確實聽見了風——極微弱,像有人在另一頭呼氣,沿著石縫一寸寸推來。伴隨著那股氣流,我懷裡的黑環又熱了一瞬,像在提醒我:別走神。 我們把剛才那具暗紅甲的屍體拖到角落,用礦車和碎石遮住血跡。胖山替我們檢查了傷勢,無名在外廊放了兩枚簡式封步符,白霜鳶記錄陣痕,我則把所有線索
2025/09/15
風在坑道裡是不該存在的。 但我確實聽見了風——極微弱,像有人在另一頭呼氣,沿著石縫一寸寸推來。伴隨著那股氣流,我懷裡的黑環又熱了一瞬,像在提醒我:別走神。 我們把剛才那具暗紅甲的屍體拖到角落,用礦車和碎石遮住血跡。胖山替我們檢查了傷勢,無名在外廊放了兩枚簡式封步符,白霜鳶記錄陣痕,我則把所有線索
2025/09/03
礦坑內部的氣味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不是濃重的血腥或硫磺味,而是一種極度乾燥後的沉澱,像多年未觸的灰燼,蓋在舊鐵與碎石之間。空氣中漂浮的微粒極細,懸在我們的呼吸裡,像是某種無聲的試煉。 我們五人已深入礦坑近半個時辰。 無名領路,白霜鳶在後標記氣場變化。胖山不時調整我們的氣脈流動,讓身體不至於
2025/09/03
礦坑內部的氣味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不是濃重的血腥或硫磺味,而是一種極度乾燥後的沉澱,像多年未觸的灰燼,蓋在舊鐵與碎石之間。空氣中漂浮的微粒極細,懸在我們的呼吸裡,像是某種無聲的試煉。 我們五人已深入礦坑近半個時辰。 無名領路,白霜鳶在後標記氣場變化。胖山不時調整我們的氣脈流動,讓身體不至於
2025/09/02
靈泉鎮比我想像中還荒涼。 我們抵達時,天色剛轉灰。山霧從鎮外繞進來,像條遊魂不願離去。 整條主街只剩幾戶還有燈火,藥鋪鐵門半掩,雜貨鋪裡的老闆用棉被擋住門縫,整個鎮子像被悄悄按下了靜音鍵。 我們投宿在一間名叫「回音閣」的破客棧,掌櫃看見我們穿著門服,眼神閃爍,但什麼也沒問。 蘇臨歌、白霜
2025/09/02
靈泉鎮比我想像中還荒涼。 我們抵達時,天色剛轉灰。山霧從鎮外繞進來,像條遊魂不願離去。 整條主街只剩幾戶還有燈火,藥鋪鐵門半掩,雜貨鋪裡的老闆用棉被擋住門縫,整個鎮子像被悄悄按下了靜音鍵。 我們投宿在一間名叫「回音閣」的破客棧,掌櫃看見我們穿著門服,眼神閃爍,但什麼也沒問。 蘇臨歌、白霜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短短四天,我沉迷遊戲不可自拔,竟玩了四週目,第一、第二週目的目標明確,攻略小師妹,結果雙雙走向唐門滅門,差點就把我的理智線扯斷了。 是不甘心,也是不服氣,於是開始了第三、第四週目。
Thumbnail
短短四天,我沉迷遊戲不可自拔,竟玩了四週目,第一、第二週目的目標明確,攻略小師妹,結果雙雙走向唐門滅門,差點就把我的理智線扯斷了。 是不甘心,也是不服氣,於是開始了第三、第四週目。
Thumbnail
足聲吶喊近在耳邊,雙眼仍疼到睜不開,潘文雙與安奉良掩目伏身,不知如何是好。另兩人同樣滿臉的紅粉淚水,好在感官過人,察覺吹上右頰的風勢加快,桓古尋拔刀一斬!當先衝上的追兵腰部冰涼,上下半身旋即分離!
Thumbnail
足聲吶喊近在耳邊,雙眼仍疼到睜不開,潘文雙與安奉良掩目伏身,不知如何是好。另兩人同樣滿臉的紅粉淚水,好在感官過人,察覺吹上右頰的風勢加快,桓古尋拔刀一斬!當先衝上的追兵腰部冰涼,上下半身旋即分離!
Thumbnail
莫書早已察覺那巨大的危險往自己湧來。 但他必須完成眼前這篇文章。 燭光夜曳,月光靜美。他寫完最後一筆,伏案沉沉睡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已在一木枷之中,雙腳上是連在一起的鐵鍊。 「二位大哥,請問何以鎖住我?」 一官差邪笑,「你寫的那些破爛文章,齊大人看了不順心。」 莫書早知,打從自己
Thumbnail
莫書早已察覺那巨大的危險往自己湧來。 但他必須完成眼前這篇文章。 燭光夜曳,月光靜美。他寫完最後一筆,伏案沉沉睡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已在一木枷之中,雙腳上是連在一起的鐵鍊。 「二位大哥,請問何以鎖住我?」 一官差邪笑,「你寫的那些破爛文章,齊大人看了不順心。」 莫書早知,打從自己
Thumbnail
潘文雙與寧澈朝旁一閃,「叩、叩!」凶猛的鐵索當即擊碎地磚。後聞四周發出沉響,三面石牆緩慢下降,封住各處通路,要將人困在橫向的廊道裡。潘文雙本欲飛身滾去牆的另一頭,然而鐵索一騰,似拳甩中左頰,潘文雙吃痛而倒,咻咻的鳴聲隨後撲往臉面!
Thumbnail
潘文雙與寧澈朝旁一閃,「叩、叩!」凶猛的鐵索當即擊碎地磚。後聞四周發出沉響,三面石牆緩慢下降,封住各處通路,要將人困在橫向的廊道裡。潘文雙本欲飛身滾去牆的另一頭,然而鐵索一騰,似拳甩中左頰,潘文雙吃痛而倒,咻咻的鳴聲隨後撲往臉面!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一個月不准打球了。」老醫生皺著眉,「原本快要好了,你今天這麼ㄧ撞,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但是…」 「你想和以前ㄧ樣嗎?年輕人真不懂事!」 「嗯…」 「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嗎?」玲 看著子安右臉上淺淺的疤痕,現在看起來像是個刀疤,若是依方向看起來,
Thumbnail
「一個月不准打球了。」老醫生皺著眉,「原本快要好了,你今天這麼ㄧ撞,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但是…」 「你想和以前ㄧ樣嗎?年輕人真不懂事!」 「嗯…」 「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嗎?」玲 看著子安右臉上淺淺的疤痕,現在看起來像是個刀疤,若是依方向看起來,
Thumbnail
「報!乾坤關發出三道黑色狼燧!」營外的傳令兵對著主將軍營大喝! 鄔磐起身,咬著牙用右拳大力槌桌「碰!」的一聲:「鄭勇那個孬種!」⋯⋯
Thumbnail
「報!乾坤關發出三道黑色狼燧!」營外的傳令兵對著主將軍營大喝! 鄔磐起身,咬著牙用右拳大力槌桌「碰!」的一聲:「鄭勇那個孬種!」⋯⋯
Thumbnail
原本千繪夜打算先和藍自強回去處理傷口,稍事休息再繼續進行探勘,不過小強表示自己沒什麼大礙,於是兩人還是繼續往山丘上前進。 藍自強一行人所居住的木屋區位於主城區北側,而此時兩人攀登而上的則是位於木屋區東側、主城區東北側的小丘陵。
Thumbnail
原本千繪夜打算先和藍自強回去處理傷口,稍事休息再繼續進行探勘,不過小強表示自己沒什麼大礙,於是兩人還是繼續往山丘上前進。 藍自強一行人所居住的木屋區位於主城區北側,而此時兩人攀登而上的則是位於木屋區東側、主城區東北側的小丘陵。
Thumbnail
 接連去了兩間寺廟,彼此之間的對話也透露出一些未來的蛛絲馬跡。很快,Luku就去當兵了。等到下次再見時,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不但如此,還發生一件令人難過的事。
Thumbnail
 接連去了兩間寺廟,彼此之間的對話也透露出一些未來的蛛絲馬跡。很快,Luku就去當兵了。等到下次再見時,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不但如此,還發生一件令人難過的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