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塢遇襲以江藍兩家慘勝收場,傷癒的藍家子弟已先行返回雲深不知處,在幫助江家退敵時,藍曦臣為了保護江澄,背部被劃傷,深可見骨,暫時無法禦劍,所以暫待蓮花塢繼續養傷,今日藍曦臣覺得身體恢復狀況稍好,便下床前往議事廳與江家共同商討如何防範溫家避免禍事再起。
"曦臣你怎麼下床了?你的傷?"
"江老宗主,晚輩覺得傷勢已經好轉,並無大礙。"
"藍曦臣,你臉色差成這樣,還說沒有大礙,逞什麼能啊!"
"阿澄!不得對藍宗主無禮。"
"江老夫人,我與晚吟自幼相識,不必如此拘束。"
"是阿,三娘子,阿澄也是因為擔心曦臣才會這樣說話,別怪他了。"
"哼!"
"既然如此,曦臣,你也別叫我們江老宗主和江老夫人了,直接喊我們伯父伯母就好,不用這麼拘束。"
"是,江伯伯,江伯母。"
"嗯,對了曦臣,江伯伯想問你,這次蓮花塢遇襲你是怎麼知道的還來的這麼及時?"
聽到此言,江澄的臉一紅,默默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起來。
"阿澄,你很渴嗎?"
"噗!"江澄一口茶還沒喝下去,就被嚇的噴出來。
"阿澄!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虞紫鳶看著眼前這個兒子,真是的,越來越不省心,再看看對面的藍曦臣,舉止大方雅正,覺得越看越喜歡,別人家的孩子果然比較優秀。
藍曦臣看著江澄一邊咳嗽一邊掩飾自己紅著的臉,嘴角微彎,便開口道。
"是這樣的,曦臣從忘機那裡得知暮溪山除祟,以及之前彩衣鎮水形淵的事都是溫家所為,目的就是為了要弱化我們兩家的實力,以便日後統一仙門百家,曦臣得知此事,立刻啟動雲深不知處的護山大陣並召回所有在外的門生,等做完這些防護工作,便傳信於晚吟,想要告訴他要防範溫家以及無羨失蹤的事,但等了許久沒有收到回信,這才趕緊率領門生前往蓮花塢查看,還好來的及時,你們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原來如此,曦臣你有心了。"
"不用客氣,江伯伯,晚吟是我好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況且當初除水形淵時,晚吟和無羨也幫了我們很多,這都是曦臣該作的。"
"阿澄,你看看人家曦臣,再看看你,都是宗主,怎麼處事上就差這麼多呢?"
"江伯母,請不要這樣說晚吟,他已經做得非常好了,上次如果沒有晚吟和無羨的幫忙,彩衣鎮不知道又要添多少無辜的亡魂。"
"是阿,三娘子,阿澄做得很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是是是,你們兩個都幫他說話,我不說,我喝茶總行了吧。"
"哈哈哈哈。"
輕鬆的笑聲舒緩了這幾日大家緊繃的神經,就在這愉快的氣氛裡,突然有一門生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江澄一看立刻開口道。
"怎麼了?是溫家又來了嗎?"
"宗主,不…不是…溫家,是大長老回來了!!"
"什麼!魏無羨回來了!在哪?"
"師妹!我回來了!!有沒有想師兄啊!!"
一陣爽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這欠扁的語氣,江澄知道真的是魏無羨回來了。
魏無羨一進門,江澄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他,不發一語。而跟在魏無羨後面進來的藍忘機,看到眼前的景象,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魏無羨回抱住江澄,輕聲道:"江澄,我回來了!"
江澄放開魏無羨,槌了他的胸口一拳,"你終於捨得回來了?你這一個多月死哪去了?怎麼都不傳信回來?下次再亂跑!!我打斷你的腿!!"
"嘻嘻,師妹!抱歉!讓你擔心了。"
"誰…誰…誰擔心你啊,我只是不想讓人家認為是我蓮花塢虐待大長老,所以他才不敢回來。"
"阿羨,你怎麼樣了?怎麼會失蹤這麼久都沒有傳信回來?"
"魏嬰!你身上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聽到虞紫鳶的疑問,大家才認真地盯著眼前的少年,發現魏無羨的眼神變得不像以前清澈明亮,反而多了一絲的邪魅,仔細一看還會發現有一道紅光閃過,渾身上下也充滿陰冷的氣息,整體給人的感覺是陰暗且邪氣。
"江叔叔,江夫人…我…"
"魏無羨!你快說啊!!是不是溫家對你做了什麼!!!"
"江澄…我…"
看著魏無羨驚慌失措的樣子,藍忘機走到一旁扶著他微微顫抖的身子,慢慢的將魏無羨扶到一旁的位子上坐下,為他倒了一杯茶水,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兩人。
藍忘機輕輕抓住魏無羨的手,安撫他的情緒。
所有人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幕,驚訝地說不出話。
"忘…忘機…你,你和無羨?"
"嗯。"
好吧!看著弟弟開心的模樣(作者:嗯?),做哥哥的也替他覺得高興,既然兩人兩情相悅,那就祝福他們吧。
被震碎三觀的江家三人,看著眼前的狀況,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好嘛!!出去夜個獵…自家的豬就沒了…
虞紫鳶頓時覺得有點心疼…我江家養了10幾年的豬就這樣沒了…沒關係…還有阿澄,我要好好守住他,不能再被拐走。
藍曦臣很快就接受這個事實,看著魏無羨的情緒比較穩定後便開口問道。
"忘機,你這次出去尋無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此話,所以人才把目光從兩人交疊的手移開,看向藍忘機。
藍忘機看了一眼情緒穩定下來的魏無羨,便開口將魏無羨被溫家化去金丹棄置夷陵亂葬崗,而後被岐黃溫氏一脈拯救,又如何將怨氣收集起來為己所用,棄劍道修鬼道的過程緩緩道來。
聽完這些,虞紫鳶拍桌子怒道:"這溫家簡直欺人太甚!這是要上天了是嘛!"
"阿羨,你現在覺得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江叔叔,我沒事,我修習鬼道時藍湛一直在一旁彈奏清心音,護住我的心神,所以這怨氣並沒有侵損我的心智。"
魏無羨看著一臉自責的江澄,開口道。
"哎呦~師妹你別這副表情看著師兄我,師兄我可是名草有主了…你這樣我會很困擾的…"
江澄直接賞給他一個白眼…我TM剛剛為什麼要心疼他!!!
魏無羨隨即認真地對著江澄說:"江澄,你不用自責,他們這是有目的的針對我們兩家,如果這次夜獵你跟我一起去了,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要江叔叔,江夫人怎麼辦?師姐怎麼辦?蓮花塢怎麼辦?"
"我…"
"哎呀!別我我我的了,既然我都平安回來了!接下來就是找溫家清算的時候了。"
"這溫家簡直太不像話了!"聽完藍忘機以及魏無羨的敘述後,連好脾氣的江楓眠也罕見地動了怒!
"江叔叔,並非所有姓溫的都是像他們那樣的。"
"魏無羨!你都被他們害成這樣了!怎麼還替他們說話!!!"
魏無羨把岐黃溫氏為了將自己救出亂葬崗導致自己傷重不治,獨留一子的事情告訴在場所有人。
所有人聽完心裡五味雜陳…
"阿羨,那…那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江叔叔放心,藍湛已經將他收養為義子,改名藍思追,溫情姑娘也說會施針讓那孩子忘記他曾經姓溫。"
"忘機,你做的很好。"
"謝謝兄長。"
"如此,這岐黃溫氏也算是我們江家的恩人了…"
"岐黃溫氏一脈的宗旨是'只救人不傷人',這次也多虧有他們,我才能撿回這條命。"
"魏無羨,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哼!他們溫家不是自許與日爭輝,與日同壽嗎?那我就要將這顆太陽給射下來!我要讓他們知道!我魏無羨從深淵裡爬回來了。"
"哼!我紫蜘蛛要讓溫若寒那傢伙知道!欺負我們江家人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嗯,此事需要與其他世家好好討論,阿澄,曦臣,你們分別通知金家和聶家盡速前來蓮花塢有要事商討。"
"是!父親/江伯伯!"
安排完所有事情的江楓眠看著一旁仍然氣憤的虞紫鳶。
"三娘子!看來這天要變了…"
晚上回到客房的藍曦臣,更衣完準備換藥,突然房門被敲響,打開房門發現是江澄,手上還提著食盒,便側身讓他進來。
"晚吟,來找渙有什麼事嗎?"
"藍曦臣,你今天為什麼要勉強自己下床?你不知道你傷的有多重,傷口有多深嗎?"
"晚吟,我真的沒事了。"
"還說沒事!你今天在議事廳臉色這麼難看!!坐著時也頻頻調整姿勢,你以為我沒看到嗎?"
藍曦臣一聽立刻抬頭看著江澄,江澄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當下耳朵都紅了。
"謝謝晚吟一直這麼注意渙的傷勢,渙很開心。"
江澄慌忙的將手上的湯盛好,放在藍曦臣面前,不自在的說。
"喝吧!今天用晚膳的時候你吃的很少,你受傷了,要多吃點。"
看著面前的蓮藕排骨湯,藍曦臣笑了,拿起湯匙喝了一口。
江澄看著藍曦臣默默地喝下這一口湯,緊張的問道:"怎…怎麼樣?"
"入口溫和,蓮藕鬆軟清甜,排骨肉香四溢,非常好喝。"
"喔…好喝就好。"
藍曦臣看著江澄手指上還有被刀子切到的傷痕,覺得這湯喝進去不僅暖胃更暖心。
"晚吟的手藝真好,這湯渙很喜歡。"
"快…快喝吧…喝完好換藥了。"
喝完湯後,江澄讓藍曦臣趴在床上,自己則坐在一旁幫他換藥,看著藍曦臣橫穿整個背部的劍傷,心裡更愧疚了。
"藍曦臣,你看你傷口這麼深,當初逞什麼能啊!!我被砍就算了,反正死不了,你沖出來擋是什麼意思啊!!"
"晚吟,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傷…"
"你以為我就希望你受傷嘛!"
"晚吟,我…對不起…"
"對不起有個屁用!!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說藍曦臣你怎麼會這麼傻啊!"
"晚吟,因為我心悅你,所以我想保護你,不想你受到任何一點傷害,當下我才會毫不猶豫地就想幫你擋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聽到此話的江澄,抹著藥膏的手一抖,結結巴巴的說:"藍…藍…藍曦臣…你…剛剛…說什麼…"
藍曦臣轉頭握住江澄拿著藥瓶的手,認真肯定的說道:"晚吟,我心悅你。"
"藍…藍…藍曦臣…我…我…"
看著不知所措的江澄,藍曦臣溫柔的說:"沒關係,晚吟,你不用現在給我回復,我可以等。"
江澄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掙開藍曦臣的手,跑了出去。
藍曦臣看著手上殘留的余溫,趴在床上若有所思。
不一會,又看到江澄滿臉通紅的跑了回來,蹲下來親了藍曦臣一口,說了一句:"我…我也心悅你…",說完立刻轉身又跑了出去。
只留下一個趴在床上笑的跟個傻子似的藍曦臣…
清河不淨世
聶明玦從蓮花塢商討要事結束後,馭刀回到不淨世,一下來孟瑤趕緊上前接過聶明玦身上的披風,折好掛在自己的手臂上,跟在他身後走回伏魔殿,一坐下孟瑤立刻遞上沾濕的手巾讓聶明玦淨面淨手,還為他倒上一杯茶水,將霸下放回一旁的刀架上。
"宗主,今日前往蓮花塢商討可有結果?"
"阿瑤,最近岐山溫氏行事越來越倡狂,各地仙門百家都遭遇到迫害,上個月我收到消息,櫟陽常氏被溫家滅門,全家上下五十人都沒留下活口,今日我前往蓮花塢得知溫家不僅在姑蘇放出水形淵,還舉兵入侵蓮花塢,此舉簡直太過囂張。"
"宗主消消氣,溫氏最近的行事作風孟瑤也有所聽聞,想必今日宗主與其他三家商討此事應該有了新的決策吧。"
"阿瑤,那你說說看你都知道些什麼?"
孟瑤將涼了的茶水倒掉,重新續上一杯新的熱茶,看著聶明玦緩緩答道。
"既然溫家已經把手伸進四大世家中,想必他們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已不滿足自己為五大世家之一,他們想要的是一統仙門百家,首先要做的就是拿其他四大世家開刀,金家離岐山溫氏太遠,聶家雖然距離岐山最近,但是聶家向來善武,武力強悍,非到萬不得已,溫家必然不會輕易與聶家為敵,那就只剩下江藍兩家了,溫家先行放出水形淵試探藍家的實力,不料江家插上一腳,雲夢雙傑與姑蘇雙璧聯手除去水形淵,這才讓溫家看見威脅,並設法除去他們,前一陣子我聽澤蕪君說有人往姑蘇送了一封求助信,要求藍家派人前往暮溪山除祟,而暮溪山正是處於溫家地界,說是除祟,我更願意相信要除的是他們四個。"
聶明玦看著眼前這個心思縝密,聰明伶俐的副使,心中對他是越來越喜愛,讚賞道。
"阿瑤,分析得不錯,就是你講得這樣,那你在說說我們最後的決策是什麼?"
孟瑤抬頭看了看殿外高高懸掛在天上的太陽,用手沾了沾茶水,在書桌上寫下兩個字—射日。
聶明玦看著桌上這兩個字,大笑道:"阿瑤果然是聰明過人,你不僅完全掌握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就連我們最後的決策也被你一語說中,我聶明玦有你這樣的副使,真是我聶家的福分。"
"宗主過譽了,那宗主我們現在準備怎麼做?"
"我先把懷桑送去曦臣那裡避難,那小子留在清河也只會礙手礙腳,況且這一仗也不知道要打多久,我總要給聶家留個後,阿瑤,你立刻召集所有的部將前往議事廳商討戰事,我去懷桑那裡一趟。"
"是,宗主,對了,宗主對懷桑說這件事的時候不要這麼直接,會傷了他自尊的。"
"那小子還在意這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慣著他吧。"
孟瑤不置可否地拿起架上的霸下遞給聶明玦。
"宗主,請慢走。"
聶懷桑的院落是整個不淨世最為奇特的存在,庭院裡種滿了花草,桑樹,還有前幾年差人挖好的小魚池,魚池裡養著各色的錦鯉,桑樹邊上還有一座秋千,整個院落在冷硬肅殺的不淨世裡顯得格格不入。
走進書房一看,博古架上擺放了從各地淘來的玉器、瓷器,一旁的書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字畫,都是聶懷桑外出遊歷時從當地集市買回來收藏的,其中不乏一些絕世孤本,地上更是堆滿了許多有趣的話本,一旁的榻上還放著尚未解開的棋局,書桌上放著剛拆解到一半的孔明鎖和九連環。
此時的聶懷桑正坐在書桌前仔細看著手裡的信件,一邊讀,嘴角還不自覺的向上揚,信件上抬頭的第一句話就是懷桑哥哥近來可好,原來是雲深不知處的小糰子寄來的問候信,小糰子在信中提到自己已經開始跟著其他師兄弟上早課,跟聶懷桑抱怨早課有多無聊,早膳有多難吃,吃不完,叔爺爺還罰他抄家規,小糰子還在信中提到想念彩衣鎮的冰糖葫蘆、客棧的糕點還有懷桑哥哥說的故事,詢問懷桑哥哥什麼時候可以再去雲深不知處找他玩。
聶懷桑笑著看完這封問候信,嘴裡念叨:"這孩子真的很活潑,也太不像藍家人了吧。",聶懷桑看了看插在筆筒的竹蜻蜓,心想:"也是,好久沒有看見那小糰子了,剛好最近收集到許多有趣的話本,就一併帶去給他好了。",正如此想著,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聶懷桑看見大哥手持霸下,站在門口,隨即起身飛撲到聶明玦腳邊,抱著大腿正準備哭喊,不料聶明玦一把摀住聶懷桑的嘴,將他拉起來丟在椅子上,隨即丟給他一個包裹,聶懷桑拆開包裹一看,裡面全是他的衣物,驚訝道:"大哥,你終於忍不住要把我趕出不淨世了嗎??",聶明玦一聽踉蹌了一下,揉了揉緊皺的眉心,本來想直接開口罵道,但一想到孟瑤剛剛的話,又生生的壓下了怒氣,坐下來倒了杯茶,開口道。
"懷桑,你先去你曦臣哥那裡暫住一陣子,最近世道不太平靜,你留在不淨世我擔心會有危險。"
"大哥,我前一陣子聽說蓮花塢被溫家侵襲的事了,你今天還去蓮花塢一趟,你們接下來是不是準備有什麼動作?"
"嗯,最近溫家行事張狂,暴虐無道,民怨四起,所以我們四家決定要聯合討伐溫氏。"
"大哥,我也要幫忙,我要跟你一起守住不淨世。"
聶明玦看了看滿屋子的摺扇字畫,話本古玩,又瞥見放在角落那把沾有灰塵尚未開刃的刀,努力平心靜氣的跟聶懷桑說。
"懷桑,你有這個心,大哥很欣慰,不過不淨世有大哥在就好,你還是乖乖去曦臣那裡,只要你安全了,那大哥就沒有什麼顧慮了。",說完,聶明玦端起茶水掩飾他話語裡的心虛。
"大哥,你就不要騙我了,你就是嫌我刀練不好,醉心於賞花逗鳥,字畫摺扇上,覺得我留在清河會礙手礙腳,所以才打算把我送到姑蘇去吧。"
"噗!!",被拆穿心思的聶明玦將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
聶懷桑擦了擦被噴得滿是茶水的臉,還一副被我說中了吧的表情看著聶明玦。
"咳…咳,反正懷桑你就乖乖的去曦臣那裡就對了,不淨世這裡你不用管。"
"可是…大哥…我…"
聶明玦拍了拍聶懷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懷桑,大哥不知道這場仗要打多久,我總要為聶家留個後,你聽話,去曦臣那裡要好好聽人家的話,不要給人家添麻煩知道嗎?"
"我知道了…大哥…"
傍晚,聶明玦和孟瑤站在山門口,看著聶懷桑坐著馬車離開不淨世,聶懷桑離開前還大喊,"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地回來啊!!我在姑蘇等你們的好消息!!"
就在兩人轉身準備回不淨世時,身後又傳來聶懷桑的聲音。
"阿瑤哥!!你也要平平安安的!!此戰結束!只要你平安回來!我就改喊你大嫂!!"
兩人頓時腳步踉蹌了一下,孟瑤滿臉爆紅,直接跑回自己的臥房。
身後還傳來聶明玦的怒吼聲。
"聶懷桑!!!!!你個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