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來回只剩一個半小時,20集後半的邢隊長,還是要抓緊時間見米醫生一眼,當面對著人說”我想妳了”。
只親一口的邢隊長,會過癮嗎?
還有邢隊回家後的約法三章,應該交往中就會不斷發生啊~(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邢隊長:三章,是什麼東東,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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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邢克壘在操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

大晚上饞得慌、拖著羅霆幾個同僚到基地附近燒烤攤嗑了頓宵夜、準備回房的李念,看著跑道上飆起來像風一樣的男子,李念眼睛眉毛鼻子跟嘴、臉上能作用的五官全都皺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不是飯點前才做完了訓練嗎?邢隊這是…”
“他剛急匆匆地出去了…是不是怪我們沒等他一起吃夜宵呢?”羅霆吶吶道。
“不是,你看看邢隊,你看他那張臉。”
“跑道有點黑。”羅霆很老實。
“跑道黑但邢隊白呀,” 李念抖了抖:”你品,你細品,邢隊那張小白臉上…他是不是在笑啊?大晚上的,邊跑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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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發熱,不管沖幾遍冷水都澆不熄心中那股滾燙熱意的邢克壘,看著鏡中滿臉是笑的自己。

他還沒從剛剛那個甜蜜到令他窒息的親吻中回過神來。虧得米佧離開前在他臉頰蜻蜓點水般的輕柔小啄,一發不可收拾地引爆了他的渴望,雖然他想做這件事已經想了一個世紀以上。
親吻米佧的感覺,美好到令他眩暈,米佧的嘴唇那麼柔軟,周身縈繞的氣息是那麼樣地溫暖香甜,令他流連眷戀。他剛剛有親吻她三十秒嗎?胸腔裡因緊張興奮而鼓噪到無法控制的心跳有被米醫生聽到嗎?彼此間能有這樣的重大突破,不能不說也是被米醫生的主動積極鼓舞點燃,所以,米醫生也和他一樣,對這個吻期待很久了嗎?
邢克壘止不住自己滿頭滿臉的幸福笑意。如果可以,他真想就這麼摟著她、吻著她,甜蜜糾纏到地老天荒。
怎樣可以再親到米醫生一次才好…怎樣能夠無止盡綿延那樣的美好才好…
向來好睡的邢克壘,今晚內心騷動有點多,偏偏回味起來又是心癢甘甜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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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隊,米醫生來了,外頭等呢。”
郝隊辦公室外,束文波等了有一陣了,仁心醫院離這邊有段距離,怕是有什麼緊急狀況,束文波不敢耽擱。
果然,邢克壘才聽到這消息便收不住腿,幾乎是用飛的奔到了基地門口。
“怎麼來了…”
邢克壘話沒說完,米佧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裡。
來的路上他本來還美滋滋在笑呢,那個吻過後這才沒二天,米醫生就迫不急待跑來見他,他其實也想她得緊。
不過眼下米佧的情緒明顯不大對,她抓摟著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十分緊繃,纖細的手臂因為太過用力,仔細感覺似乎還有點發抖。邢克壘一下就能察覺懷抱裡的人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肩膀。那什麼,我強悍的戰鬥力就是用來憐香惜玉的。邢克壘挺直了胸膛,知道這一刻其實無須多問什麼,凡事有他呢,只要米醫生需要堅強的後盾,他邢克壘一直都在。

“沒事了啊,沒事了…”他哄小孩似地拍拍米佧肩膀,揉揉米佧的頭,嗓音低沉又溫柔。
米佧終於抬起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邢克壘。
“米醫生今天看著很需要安慰。”
“嗯,很需要。”米佧也不扭捏。”你是我的充電寶。”
“那現在,充飽電了?”邢克壘用手捧著她被風吹得有點涼的臉,試圖弄暖。
“嗯,充飽了。”米佧把手伸過去也想搓搓邢克壘的臉,卻被邢隊長反握住。
“你身體真暖和。”兩手被人包覆著的暖意一路暖到了心底,米佧由衷感受到她從邢克壘這邊收穫源源不絕的撫慰力量,以及勇氣。
“除了充電寶,你還是我的暖暖包,特別可愛的那種。”米佧笑成彎彎腰果眼,下意識抓著邢克壘的手送到自個兒嘴邊,吧咂吧咂用力親了幾下。
邢克壘的開關蹭地一下被打開了。反手一帶一摟,跩著米佧往自己停車的地兒走去。
“你?你幹嘛?這麼晚,你不要送了,我就是白天醫院裡遇著了一點難過的事、你快回去,我自己走得了…”
“我──”不知道該說這就是鋼鐵直男式的浪漫,還是邢克壘其實很懂。邢克壘把米佧壓在車門上,眼神快速地逡巡了一下附近情勢,確定沒人(看得見他倆),他貼著米佧的耳朵,一本正經的流氓:“我想親妳,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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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佧充分感受到邢隊長「解鎖後」那驚人、得意的、有點無賴又萌噠噠到不行的流氓行為──積極的親吻──還是精益求精、管控無效的那種。
上次第二個吻沒讓他在基地裡邊得逞。因為後來一堆邢克壘的同僚莫名其妙在那邊來來去去,她在人前臉皮比較薄,趕緊找個機會溜掉了,只不過隔沒幾天邢隊長就又放假了。
那天晚上他來醫院接她下班,還沒說要吃啥呢,就把她帶到院裡幽暗僻靜的小長椅上,米佧當下有個感覺,自己被就地正法了。回想起來她只想笑,因為邢克壘感覺就奔著這事兒來的,好像還特別想把這件應該要很浪漫的事做到又帥氣又好。
開始就開始得有些魯莽,後勁卻很綿長。邢克壘扶著她的後腦勺,精准巧妙地把她控制在可以為所欲為的方寸之間,然後予取予求。米佧被吻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心想,男人在這方面是不是真的特別有天份,明明邢克壘說過他也是第一次。她還記著第一次在車裡,要離開時他抓著她,那個吻鋪天蓋地而來,最終令她心跳害羞回味了一整夜。然而回憶細品時,米佧免不了有個啼笑皆非的感受,邢克壘好像撞到她的牙齒…

“您笑什麼?”邢隊長有點惱也有點喘。睜眼看著眼前的米醫生,明明都被親得暈呼呼了,也能感受到她心跳加速,偏偏在他幾乎忘我的時候,懷裡人破壞氣氛地笑個不停。他已經夠用功了好嗎,那些被人推崇很會吻、很唯美、吻到觀眾都會動心動情的戲劇他沒少看,他邢克壘是個能把槍使到用腳跟都能帥氣上膛的頂尖人才。他現在心跳很快、身體也很燙,但整個美好熱烈的氣氛明顯已經斷了。
“笑你…有點太認真呀。”米佧摸摸邢克壘的耳朵。“你耳朵好紅。”
“這種事,哪能不認真啊?”邢克壘嘖了一聲,覺得委屈覺得冷。“妳耳朵才紅!妳臉也紅。”他的手撫過她的臉蛋,隨之往下輕觸才被他親得紅灩濕潤的嘴唇,心底那股騷動更甚。
他的目光熾熱如炬,米佧被他盯得渾身發熱,心知再這樣下去自己什麼原則都要融化了,她低下頭,手指摳著邢克壘夾克上的鈕扣,哼哼唧唧地提了個小小警告:
“邢克壘,約法三章啊。”她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邢克壘皺了皺眉,“哪三章啊?”
“哪三章你自己知道。”米佧咬牙,糊塗一斤值多少錢,裝什麼糊塗?
“真不知道。”邢克壘打算徹底不明白。
“不知道就我說了算了啊,我現在說出來你就一個都不能犯。”
邢克壘趕忙摀住米醫生的嘴,討好地笑:“知道,知道。”
開玩笑,這種事怎麼能讓米醫生自己挑明瞭規定呢,不挑明就永遠都有模糊(投機)界線。
來日方長。






















